从原所在的北欧结社〈密密尔〉转到了〈阿斯特拉尔〉,这个少年的这一情况和猫屋敷很像。
「很难置之不理。我要是被取消了那里的所属的话,貌似会被他们把陈年的捣蛋事搬出来的。他们看〈阿斯特拉尔〉历史尚浅,也不会睁只眼闭只眼的吧。上一代的司社长倒是对这种私了很拿手的……」
青年苦笑了一下,敲了敲脑袋。]
猫屋敷之后就沉默了一段时间。
谁都没开口,青年自己也像一座石像似的一动不动。
或许他是回想起了,自己以往的品行吧。
又或者是……想起来其他的东西吧。任思绪遨游于,病危一年有余的父亲,或者是以往所属的名为〈八叶〉的结社,曾经居住过的京都,之类的回忆中吧。
都是些遥远的,过去的事情。
这个超脱世俗的青年阴阳师,也有心如刀绞般的回忆啊。
「……喵」
黑猫——玄武,恍惚地叫了一声。
貌似在猫屋敷膝盖上睡着的它,感觉到了如今气息的变化而醒了过来。
青年被它舔了舔手,微微张开嘴。
「哎呀,吵醒你了啊」
他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玄武的头。
之后,他缓缓地环视了下周围。
「嗯,会有很多的麻烦,这封信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顺便我会连出租魔法师的工作也一起完成的。幸好,社长和穗波小姐也要去那进行修学旅行,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立马在当地汇报」
「不」
这时,一个当即表示否决的声音响起。
是树发出的。
所有人的视线立刻集中到他身上,中间的少年宣言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阿斯特拉尔〉所有人都去吧。应该这样才对」
他说得铿锵有力。
不论是迷茫还是犹豫,一丝都没有。
少年堂堂正正地直视着猫屋敷的眼睛,那么放话道。
「……呀,不过」
猫屋敷一瞬间呼吸急促,眨了眨眼。
「反正交涉都是由我来,还是我单独行动比较方便……」
「我这我作为社长所给出的决定」
树一句话击退了,猫屋敷看似有理的说辞。
「…………」
猫屋敷很是吃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少年。
之后,他静静地,平缓地叹了口气。
这个少年没变。
明明已经在一起一年又几个月了,不论是魔法师的悲剧,疯狂还是愚蠢,他也明明见过好几次了的,却还是没变。总是畏畏缩缩的,每次一有怪异现象发生他就战战兢兢的,严重的时候直接就昏迷了。
但是,这个少年有时会出人意料。
他在面对重大事件大局面的时候,会惊讶地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
也不知道那想法是好是坏。
然而毫无疑问,只有这个少年才会想到那方法。
可以称之为,领导者的资质吧。
他和出生就立于众人之上,并被这样教育成长起来的安缇莉西亚似是而非。
「修学旅行是在假日期间,美贯酱也没什么问题。……诶,那个,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明明中间都说得那么斩钉截铁的,最后却看似担心得追加了一句,还真是有树的风格啊。
相对的,美贯则是堂堂正正地拍着小胸脯。
「没问题!社长哥哥去的话,我也会跟去的!而且说道京都,就只办过仪式,很让我期待啊!当然猫屋敷先生会当导游的吧!?」
也不知道她明白了多少,她翻动着双马尾爽朗地笑着。
也许是受她开朗的个性所影响吧,穗波也跟着一边轻轻按住眉间,一边同意道。
「……也罢,原本我和社长就要一起去修学旅行。也没什么好反对的理由」
「那个,简直就像公司旅行一样啊!我,是不是做些便当比较好啊?」
「虽然我反对半带着游玩的心情去,但加深下与其他结社的交流以做准备也不坏。实际上,我有没怎么见识过日本的结社」
黑羽和奥尔德宾,各抒己见。
「…………」
猫屋敷看着事务所这个样子,屏住了呼吸。
「……喵」
「喵」
「唔喵」
明明玄武轻轻鸣叫了声,这次又换白虎和青龙接着鸣叫。
「……呀这个嘛」
青年看似为难地,加深了苦笑。
又或者说,看上去苦笑之中又夹杂着什么别的淡淡的感情。
树,再次询问。
「可以吧,猫屋敷先生」
「既然是社长的命令,那部下自然不能违反」
猫屋敷莫名地看似有些开心地耸耸肩,回答道。
他马上,就像作弄人似的只睁开一只眼。
「但是,那样的话就会打扰到社长的修学旅行了……没关系吗?」
「啊,我想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