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严格些)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
「嗯?」
奥尔德宾,突然回头看向入口方向。
在寺院的大门处,出现了一个新的人影。
「那么哥哥,觉得被严厉对待比较好?」
这么说着的人,是勇花。
地点,当然是在树的家里。
一只手把薯片袋递给朋友,马尾少女随意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液晶电视放着有些老的电影,但没谁在看。
保持着俯卧的姿势,穿着三色袜的脚晃来晃去,
「比如说,每次犯错误后都被狠狠鞭策就舒服了什么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啊啊那就好。社长哥哥的那件事也是,一段时间不见,还以为树哥哥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爱好了呢」
少女,满不在乎地说道。
「啊,不过那种爱好觉醒的时候可要告诉我喔。身为义妹,我觉得我有必要知道哥哥的嗜好。嗯,因为我是义妹,所以即使树哥哥稍微在犯罪意味的方面放纵下,我也会不舍不弃的,鼓起勇气坦白吧」
「哈、哈啊……」
那种勇气我才不要,树从心底这么想着。
现在,树也仍处于在客厅思考事情就会被勇花逼问,不得不这样交代的状况。
「呒呒,怎么?难得可爱的义妹为你担心下,你就坦率地再高兴一些也是可以的。暑假一过,我可就要回去了喔?」
「不,那个……」
我想你马上回去,这话根本说不出口吧。
暑假她就一直在自家里懒洋洋的,有时又马上强迫树去买这买那,或是做饭做菜,把树使唤得根本闲不下来。
从美国回来之后,树就觉得勇花就变了好多——但结果眨眼间,就恢复了家中暴君的本性。
「不过,你难得在日本,就不能吃点更有日本风味的东西啊」
树率直地抒发感想。
「呒呒呒呒!在纽约维持体型累死了!和大家吃一样的东西的话,一下子就会变胖的!那边的薯片,卡洛里是这边的好几倍,人家根本就不敢吃!」
「那、那样子啊……」
「树哥哥是不知道那边的油炸土豆,才是那副表情的?!听好了?!像这样的一~桶在那边就是标准大小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甚至摊开双手的勇花这么主张道。
「回来后,好~不容易才能这样点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啊啊,我心爱的CouchPotato!(译者注:成天懒惰地躺在沙发上)」
她以单手温柔地环抱住薯片袋。
就像布娃娃一样心疼地被抱着的袋子,摩擦着即便穿的是T恤也基本看不出隆起的胸部,少女砰地倒在沙发上。
「啊,对了。哥哥,我,明天稍微要外出下」
「明天?」
「咿嘻嘻。稍微有点高兴的事要去办……」
言尽于此。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了轻快的摇滚彩铃声。
「是的,喂喂」
勇花从口袋掏出手机,叫出个人名。
「啊,安缇莉西亚小姐」
「——诶?」
什么时候,变成直接互通电话的关系了?
连说出那疑问的时间都没给,勇花继续讲着电话,
「啊,是的。我知道的。晚安。」
语毕,勇花挂断了电话。
一边迅速地回转着手机,一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再次伸直下身子。
「……切,可惜」
「怎么了?」
对着嘟着嘴的义妹,树战战兢兢地试着询问道。
「原本打算明天一起去买东西的,但突然吹了。难得想让安缇莉西亚小姐帮我参考下各式物品的。难得我把哥哥从幼儿园到高中二年级的,勇花秘藏相册都做成了DVD的!」
「给、给我等一下。为什么勇花会有那种东西啊?!」
「那个当然是,我从家族相册里取出来,搞的数码编集啦。还有就是一些私人的部分。嗯呵呵呵,本打算能编辑得骇人听闻点的」
「那个,一些私人的部分倒是听起来蛮险恶的?!我进高中的时候,你明明是在纽约的,为什么连我高中生时的照片都有啊?!再说,为什么要给安缇莉西亚小姐看那种东西啊!」
「我倒是觉得她并非不想看」
「怎、怎么说?!」
「……哼~……哼~哼~哼~」
「干、干嘛?」
惊慌失措的脸被紧紧盯着,少年后退了一步。
「唔嗯,我在想哥哥会说出那些话,就说明路还长~着呢。身为妹妹,真的是不得不费神费力。啊啊,不过,反正这种时间有限,各方面都稍微再多费神费力下比较有趣呢。能从旁关注是妹妹的特权嘛。心情感觉既悲伤又欢喜,既哀愁又愉快似的。」
「……呃?」
对着不解真意,上下翻着眼珠的树,勇花咕咕地抖着肩。
「听好了。反正,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