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勇花,以不高兴的声音的反问。
「那么多次的住院住院再住院,最后还向学校请假逃亡国外了?」
「我…………」
仅仅数秒,树就第二次被KnockDown(译者注:拳击中的击倒在地)了。
安缇莉西亚一脸「你看吧」的神情,望着少年。
慎重起见,
「提供情报给她的,不是我而是山田」
她没忘记先补上这句。
「山、山田他……」
「在继承司叔叔的公司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下?」
勇花再次发问。
「哥哥你这个人啊……我很清楚你自己会去揽各种麻烦上身。关于这点,我也不想太责怪哥哥。不过,至少还是可以告诉下我们家里人的,为什么你没这么做呢?」
「那个嘛,我不想,给日下部叔父和叔母添麻烦……」
「哥哥」
勇花眼神冷谈地说道。
「妈妈姓是伊庭。我也叫伊庭勇花」
「是、是的!」
「…………?」
安缇莉西亚歪着头。
现在的对话完全一头雾水。
说起来勇花出现的时候也是,山田介绍其名为日下部勇花,但这是有什么特别原因的吧。
「那个,喝杯茶吧」
在这糟糕的气氛中,猫屋敷从一旁开口道。
接着,
「家访之后就是社会参观学习啊……」
奥尔德宾,咬得牙齿嘎吱嘎吱地响。
还是老样子,即便是在盛暑的室内,少年还是没换下盖耳帽和大衣,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青筋暴起,毫不掩饰地散发着一股怒气。二周前的家访也罢,貌似这持续的难以称之为正经魔法师的日常,让这个男孩子忍不下去了。
但是,勇花却这样说道。
「我可不只是打算来参观学习的」
「什么?」
「哈?」
奥尔德宾和猫屋敷,同时蹙着眉。
「意思就如字面一样」
勇花接着说道。
接着,她像是要把所有人都过一遍地慢慢地环视着事务所。
「这里,是出借魔法师的公司对吧?那么,也请把魔法师借给我」
「咦咦咦咦咦!勇花?!」
「那……也就是说,有需要到魔法师的事件,在你身边发生了的意思是吧?」
猫屋敷以盖过惊讶十足的树的声音,问道。
「当然了。那个,钱虽然不多,但家父也给我的点,我也有在美国打工赚了点,所以我觉得应该还是够支付的。啊,可以的话给个社员的折扣吧」
少女最后补上了一句,想占个便宜的话。
——气氛,发生了变化。
语言的表面意思暂且不管,正式『工作』这一形式,让〈阿斯特拉尔〉的所有人都产生了反应。
「这样子啊……。打算租谁呢?只要是在场的社员,租谁都没有问题」
猫屋敷,故意模棱两可地问道。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听完事件的内容之后,都会介绍合适的社员的。
但是,就此情况下,尚未知晓社长义妹勇花的情报。在没搞清楚勇花对魔法师这种存在把握了多少,了解了多少的情形下,比起逐一介绍社员,还是让少女自己做出判断比较有有效率。
「……唔嗯」
想了片刻之后,勇花这么说道。
「可以借哥哥,和安缇莉西亚小姐给我吗?」
「…………咦?」
安缇莉西亚——十分罕见地——发出了愚蠢的声音,指着她自己。
「我、我不是〈阿斯特拉尔〉的社员啊……」
「哎呀?那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我——」
安缇莉西亚结结巴巴,欲言又止。
以公司这种形态存在的〈阿斯特拉尔〉还算好说,要明明白白地说自己是魔法结社〈盖提亚〉的首领,就比较难开口了。当然,〈盖提亚〉也是有作为投资企业一面的,但这说明不了与〈阿斯特拉尔〉的关系。从〈阿斯特拉尔〉的股东这一立场来解释的话,说明情况的困难度也还是没变。
「……我知道了」
像是无可奈何一般,少女仰望着天花板。
「那个,安缇莉西亚小姐……」
「树。这个人情,我一定会好好要你偿还的」
安缇莉西亚向着尴尬缩着脖子的树低语道后,动作优美地摇着头。
「那么,能否请说明下情况呢?」
安缇莉西亚说到底也是表面上平静而已——实际上已经半自暴自弃的她,如是追问道。
4
名为义妹的狂风肆虐之后。
「唔哇啊,虽然是社长哥哥的妹妹,却给人很靠得住,还是优等生的感觉!」
美贯眨眼几次后,说出了相当不给面子的话。
「我、我,当着树君的妹妹的面,好奇怪啊!一不留神,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