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因为猫屋敷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这个这个,看你这么年轻,没想到处事这么冲动啊。最近正经的魔法决斗这种事已经很少见了吧。”
“本来,我也不觉得你是什么正经的魔法师。”
侵入工房也就算了,竟然还来干涉其他组织的灵脉的话,就算是不轻易行动的协会>也未必会袖手旁观。
对于破坏秩序的人,协会>一向是最为敏感的。
反过来说,也就只有完全没有把协会>放在眼里的邪魔外道的魔法师,才会这样做。
猫屋敷发问道:
“如何?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
“这真叫人头疼啊。”
老人的声音之中带着苦笑。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跟自己同种的人。”
“同种?”
“难道不是吗?”
说着,老人的身体放射出一种不可视的气息,慢慢地,包围了两人之间的空间。
杀意跟杀意产生碰撞,犹如蜘蛛网一般把对手网罗其中。在这杀意编成的纤维之中,混和着名为咒力的尖锐毒针。不管哪一方都心里明白,只要一旦粗心大意碰上这毒针的话,就恐怕会给自己带来致命伤,回天乏术了。
“你自己也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吧?”
老人笑道。
“就算我不主动挑衅,你也会自己跑过来挑战不是吗?”
不知什么时候起,语气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了。
看来这才是他的真性。比起那种故作老态的语气,这样的口吻跟老人更相称。
猫屋敷也露出了微笑。
“你说……你跟我是同种?”
“没错。”
老人把放在旁边的壶拉了过来。
看来似是一个陶壶。
那光滑的表面上描画着色泽鲜艳的模样。虽然看上去似乎相当年代久远的样子,不过跟老人那肮脏的衣服相比,这个陶壶却显得异常干净,一尘不染。壶上画着的纹样看起来像是野兽或者怪物,活灵活现地仿佛马上就会扑过来似的。
“……也许是呢。”
听见自己的回答,猫屋敷不禁吃了一惊。
对于唐突地开始的战斗,没有一丝犹豫。
对跟素未谋面的对手赌命搏斗这件事,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没有任何拒绝反应。
反而,身体之中腾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一种可以称之为欢呼雀跃的感觉。
“…………”
咕的一声,往喉咙中吞了一口唾沫。
啊啊,没错。
这样就对了。
刚才为止在露天咖啡厅和坡道上那种缓和的空气,开始从猫屋敷的脑中消失。
少年再次点了点头。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因为猫屋敷莲自己本身就期待着这样的情况发生。
能够痛快地打痛快地杀,从而提高自己的能力。这样的情况,不就是他一直追求的吗。
“……哈哈!”
猫屋敷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高兴得不得了的笑容……兴奋到极点的笑容。
2
——就在同一时间。
布留部市中,从布留部车站延伸过来的路上,投落着两个人影。
夏日强烈的阳光铺下了浓浓的影子。由于周围人来人往,影子连成一片,看上去犹如变化成了某种生物。这个紧贴着地面的生物仿佛正在人们的脚下,持续发出人类无法听见的呼吸声。
因为炎热而让人头脑昏沉、光影交集的道路,使人不禁产生这样的幻想。
两个人就站在这样的一条路上。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一身茶色的外套在风中翻飞。
另一个则是形成鲜明对比的瘦小身材,穿着墨染的袈裟,拿着经卷箱,手中的锡杖发出嚓啦嚓啦的声音。要是再加上一顶斗笠的话,看上去就是一副虚无僧的打扮了。
这两个人分别是伊庭司和支莲。
两人正并排走着。
脚步悠哉悠哉,不快也不慢。
这样的组合实在是引入注目,而步伐看起来也十分奇异。再加上不管是司还是支莲,都是存在感很强的人,所以感觉也就更不一般了。
于是,司把两手举起架在大衣的领子后面,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看着蔚蓝的天空。
“……我总觉得好像惹上了不得了的麻烦……”
“从刚才起,您就净在说这个了哦。’
支莲话中带刺地说道。
“话说回来,社长您接下的工作,不麻烦的能有几个?”
“你这话也说得太过分了吧。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当社长的啊。”
“不认真的社长要来有什么用。”
“你、你也不用拿这种道理来顶撞我吧!”
司撅起了嘴唇抗议。
不过。两人虽然在互相斗嘴,但注意力却是放在别处。
现在两人走着的,正是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