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戴克斯曾经自豪地说过,只要把杂灵和第五要素跟咒力混合起来就能创造出无限的精灵。而如今的伦敦塔正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根据刚才警备员们的话,他们似乎认为地下冒出了有毒气体,总之先暂时闭锁了。本来的话,警察应该会马上赶来才对,可是在这样的暴雨中肯定是没法动吧。而且最重要的宝物殿附近也没有遭到物理性损伤,推迟处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是吗。”
树握着眼军舒了一口气。
他不禁咬住了牙关。
没有能救下她。
自己在她的身边,结果还是什么作用也没起到。不仅如此.要是奥尔德宾没有赶来的话,自己毫无疑问就跟她一起倒下了。
忍受着充斥在心胸的苦涩思念,少年抬起了头。
“对了,奥尔德,谢谢你。”
“啊?怎么了?。
“不,那个,要是奥尔德你没有赶来的,.我一定就会被那些杂灵吃掉了。”
树满怀歉意地搔了搔脸颊。
“但,但是,也亏你会知道我会在这里呢。因为是被拉碧丝带着走的,我就连自己在哪里也不怎么清楚啊……”
“…………”
奥尔德宾一言不发,只是把手插进了树的西装里面。
“啊,好痛!”
“啪啦”的一声,布抖裂开了。
于是,从口袋的缝口中,骨碌碌地掉出了一块小石头。
“啊!”
树不禁瞪大了眼睛。
在石头的表面上,正刻印着刚才也看到过的%符文文字。
那是被唤作Algis的符文文字。
树通过眼睛读懂了那个文字——“庇护”。
“这,这个是……”
“我早就知道,你绝对会自己溜到别处去的。”
奥尔德宾自言自语道。
“咦……?。
“跟那个人造生命体的女孩什么的没有关系,我早就觉得你肯定会被卷入什么麻烦事里去。啊啊,是不是在伦敦也没有关系。本来你就是个整天都会被卷入麻烦的家伙嘛,Dummkopf!”
“啊、啊,是、是的!”
树慌忙点了好几次头。
总而言之,他是因为预计到树将会遇到麻烦,所以才事先安排了用来追踪的咒物吧。
在各种意义上,这确实是在正确理解伊庭树的基础上采取的行动。奥尔德宾加入阿斯特拉尔>虽然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这么有效的对策却连穗波和安缇莉西亚也没能做到。
“还有,协会>的审议是从今天中午开始。”
“咦————?”
树的叫声比刚才更大了。
“……现、现在已经是几点了呢?虽然下着雨很难判断,但好像天亮之后已经过了很久……·
“赶快去的话,也许能勉强赶上吧。”
奥尔德宾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极其冷淡。
那种冰冷感,仿佛直直地刺进了树的心胸一般。
“你打算怎么办?社长。”
那也就是叫他作出选择吧。
树是不是打算去参加阿斯特拉尔>的审议?
还是说,为了救那个人造生命体的女孩——拉碧丝,再次潜入伦敦塔?
“……那边,有谁在呢?”
“至少穗波学姐和安缇莉西亚学姐会在那里。我本来打算在找到你的时候跟她们取得联络,但是手机一直没信号,而且拜刚才那些杂灵所赐,在这么不安定的状态下也无法派出使魔。”
“…………”
树在周围找了一会儿,打开了掉落在身旁的背囊。
“——那是什么啊!”
奥尔德宾的视线顿时固定在树的手上。
他的双手正捧着尤戴克斯的头部。
因为找不到可以藏起那个头部的地方,树结果还是到附近的百货店花了点钱,买下了这个背囊。
只剩下头部的尤戴克斯已经无法说话。
恐怕他作为自动人偶的机能已经完全停止了吧。
——-“请你……也成为能对爸爸感到自豪……能让爸爸感到自豪的人吧……”
尤戴克斯已经回应了树的这句话。
既然如此,那么树自己又如何呢?
有没有成为能对尤戴克斯感到自豪、能让尤戴克斯感到自豪的伊庭树呢?
树自己回答道。
自己在任问方面都存在着不足。尽管过了一年多,自己也根本没有得到多少成长。
那么——
要成为那样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行呢?
“……审议的话,就交给她们俩了。”
树如此说道。
“没问题吗?”
“你、你那么说的话……我又开始觉得有点没底了……”
树仿佛很困惑似的低下头,接着说道:
“但是……这一边的事情就只有靠我们来做了。穗波和安缇莉西亚小姐的话,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