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地叫了一声。
“在这个时刻,社长和拉碧丝小姐也应该不会毫无关系吧。既然这样,那么那两人……以及打扮成尤戴克斯先生那样的炼金术师,也应该身在同一个地方。”
把作为自己式神的四只猫召集到身边.阿斯特拉尔>阴阳道课课长·猫屋敷莲如此断言道。
2
——泰晤士河正在翻腾扭动。
那是连接着伦敦和大海、在无数人的注视下流淌至今的雄伟大河。
名为伦敦的这个都市,就是以这条河为起点建造起来的——恐怕即使这样说也不为过吧。
古代,罗马军曾在泰晤士河北岸建造出了名为伦迪尼乌姆的都市。这条河则是从比那更早的时代开始守望和见证着伦敦的发展。
曾经成为交通的要道,曾经被卷入产业革命而受到严重污染,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恢复了清洁,可是无沦在什么时候,泰晤士河都作为伦敦的象征存在于那里。
而现在——
奉晤士河正在狂暴地翻腾着。
无论是防波堤还是人工河川也应付不过来的暴雨,在半日之内就注入了这条河里——河水必然就被染成黑色,仿佛很痛苫似的扭来扭去。
——看起来就好像痛苦不堪的龙一样。
少年茫然地想道。
那个……是龙>吗?
跟少年所知道的龙)并不一样。
这跟极东之地的——栖息于名为布留部市的土地上的龙>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相比起来,这条龙>要远为巨大,远为强大,更远为年迈。
如今,那条龙>正在流着血。
因为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暴雨,积蓄了随时会爆发的庞大“力量”。在泰晤士河泛滥这种现象背后,正在流出那样的咒力。
视野发生了改变。
由于少年察觉到了漫溢而出的“力量”,视野中的景象也同时发生了重组。
[看吧,视吧,观吧。]
右眼发出了声音。
仿佛很高兴,很快乐似的。
伴随着这种喜悦感,发生改变后的视野,是一片深沉黑暗的底部。
在某处跟河川相连接的、被古老的石壁所包围的空间。伫立在那里的,是一个身披白色长斗篷的炼金术师。
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出,龙>更进一步流出它的“力量”。
然后,正在接受着这些血……这些“力量”的存在——则位于更远一点的地方——
、
视野又发生了转移。
被雾霭所笼罩的,多座华丽的洋馆。
从上空看去的话,是模仿时钟样式排列的十二座塔。
对,这就是——学院>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自己的惊叫声,树忽然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一时间,他连自己正躺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尽管知道这里好像是某座建筑物的前面,但是过了好几秒钟,他才察觉到这是刚才所在的伦敦塔的中庭。
“吵死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人家明明用佩尔斯的符文魔术藏了起来,你这么叫不就被发现了吗。无能的家伙就要有无能的样乎老实呆着,langsamerMensch。”
“藏起来……?”
树茫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奥尔德宾正坐在自己身边。
“奥尔德……?”
“听见的话就快点起来吧。”
树被抓住了胸口的衣服,就这样被强行拉了起来。
瞬间,激烈的雨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雨点猛烈地击打着石造的屋顶,简直就跟被不停敲打的锣鼓没什么分别。
“什么时候……到外面……”
“当然是在你不像样地睡倒在地的期间了。”
“啊……”
记忆终于跟之前连接起来了。
在奥尔德宾出现之后,自称为础>的炼金术师抱着晕过去的拉碧丝转身离开了。
正当树要追上去的时侯,炼金术师马上甩动了长斗篷。
从那里出现的是……
“被他弄出那么多杂灵的话……光是要把你从那条地下通道拖出来,也花了很大的工夫。”
奥尔德宾转头看向旁边的白塔。
“杂灵……”
树随着他看过去——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捂住了右眼。
那边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已经被白色所覆盖了。
数量多得吓人的灵体,正不断地从白塔中喷涌而出。
“那个……是……”
“说到底也是伦敦塔,从杂灵到性质恶劣的恶灵都应有尽有。那个炼金术师,把这些灵全部都加工成自己的使魔了。”
“…………!”
树曾经见到过类似的魔术。
人工精灵。
过去尤戴克斯也曾经使用过的、由炼金术师创造出来的精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