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感动的话吗?”
女子噘起嘴唇。
“那么,不下来也可以。”
奥尔德宾只是静静地说道。
“从这里消失吧。”
奥尔德宾的手伸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几颗石子滚落到地板上。
如果树在这里的话,应该会害怕得发抖的吧。
一周前,差点让树死掉的,就是这几颗石子,以及刻在这些石于上面的符文文字。
也就是,“灾祸”的符文。
□H
“汝乃风!汝乃雹!汶乃灾祸!既如此,吞噬吧,HAGALAZ!”
黑色的风在图书馆内刮起。
风所到之处,地毯腐坏,书本化为尘土,人如果碰到的话,骨肉都会化为碾粉的吧。“灾祸”概念的具象化。
但是,面对着黑风,女子只是轻轻挠了挠脸颊。
“啊啊,真可惜真可惜。你还是老样子,不明白什么叫知识的价值啊。”
女子微微翘起嘴唇,手指伸进了毛皮下的胸部。
等手指拿出来之时,指间已经多了一枚装饰华丽的金币。
那枚金币的表面,也刻着一个文字。
□I
“汝乃冰。”
女子缓缓地念道。
“汝乃冻结。汝乃停止。——既如此,阻挡吧,ISA。”
口中流淌而出的咒语赋予了文字真实的意义。
刻在金币上的文字蠕动起来,魔力形成的瞬间,黑风立刻消散开去。不,可以说是“灾祸”具象化的黑风——回,输给了“停止”具象化的㈩。
……相同的。
和奥尔德宾使用的是相同的符文魔法。
而且,奥尔德宾倾尽全力发出的魔法,她如同儿戏一般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从这一点来看,她的“力量”明显要强于男孩。
“不过如此嘛。”
女子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不算差,但是奥尔德魔法的构成还欠火候。瞪人时候蛇眼神是蛮吓人的,但是魔法的构成,怎么说呢,脆弱?容易化解?啊啊,看来魔法师的魔法果然回体现出施法者的性格呢。”
花瓣一样的双唇微微翘起。
书本四散的纸页渐渐地落在了地上,这些就是奥尔德宾的黑风所产生的,唯一的效果。
“……闭嘴!”
“这个口头禅也和以前一样呢。”
女子耸了耸肩。
“我不是在批评你。回到我身边来吧。反正你跑到远东来,也不过是‘密密尔’在赶瘟神而已对吧?你过得想必也不舒服,我可以为你提供更舒服一点的地方哦。你也知道的,魔法结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吧?”
“……”
奥尔德宾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刚才的魔法被破解,他自己也承受了魔法的反冲——反弹回来的风。
越是强力的魔法,对于施法者的反冲就越强。更不要说HAGALAZ这一灾祸的具象化,奥尔德宾感受的疲劳也是理所当然。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魔法结社是多么丑陋的东西。”
——估计你也不知道,“阿斯特扯尔”是一个多么丑陋的组织吧?
这是奥尔德自己对树说过的话。
“……”
“好了好了,赌气也要有个限度。你的容身之处,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只能是在我的身边。既然我已经来迎接你了,你自然也应该回
来了吧。”
女子伸出手。
白皙,柔软的手。
“闭嘴!”
奥尔德宾用力挥开了自己眼前的手。
“不要……靠近我!”
“哼哼。”
女子看上去很扫兴似的,眯起了一只眼睛。
几秒钟之后。
“那么,在你肯变乖之前,就让我再多折磨你一点吧。”
女子用甜美的声音低声说道。
变化陡生。
奥尔德宾颤抖了一下。
“啊……”
男孩在瑟瑟发抖。
牙齿不停地打架,额头上留下了冷汗。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开始摇晃,少年全身都在发抖。
“怎么了?想起来我的折磨了?”
女子很高兴地微笑着。
但是,奥尔德宾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啊……啊啊……”
压抑不住的害怕,从口中漏出。
控制不住瑟瑟发抖的身子。
控制不住不断打架的牙齿。
控制不住冷汗和呜咽。
……只有一点,自己知道得很清楚。
那就是,自己已经输了。在比魔法和内心都要来得更深的灵魂上,奥尔德宾·格尔沃茨已经输了,只是因为一句话,就让自己体内的某样根本性的东西崩断了。
自己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是丧家之犬了。
“……哼哼。”
女子舔着嘴唇.注视着奥尔德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