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小道。刚刚的那个虚无僧就站在那里。
支莲。
“阿斯特拉尔”密教课临时社员。
“在这种地方碰面……不可能是巧合吧。
“啊哈哈,在‘阿斯特拉尔’还好说,我们可是在地球的另一面啊。呵呵,说是顺便来观光旅行倒也是实话。”
支莲微微地笑了,耸了耸肩。
看着现在两人如此和气地交谈,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就在几个月前,他们之间还进行过激烈的交战。
因为,现在的这两个人,就是布留部市那场“龙”的事件中,竭尽全力互相厮杀的两人。
冯轻轻地闭上了一只眼睛。
“支莲你特地来到威尼斯,也是想要找那个人吗?”
“可以那么说吧。”
“呵呵。我们现在是谁都没有找到那个人吧,如果连支莲都找不到的话,我也开始有些绝望了哦。我的寻龙尺也只能探测到很久以前的脚印而已。”
“……”
支莲看着搔着脸颊的少年,并没有马上作答。
相反,倒是提了个其他问题。
“你为什么要找那个人呢?”
“当然是有人委托我的啊。委托我的原因是……啊,这可不好说出口。反正这有关他的个人私生活。——顺便问一下,支莲你还是由‘协会’派遣过来的吗?”
一边说着自己的事不好说出口,一半还若无其事地询问对方的事。
但是,支莲很坦率地回答了他的提问。
“啊啊。我是受了‘协会’的委托而来的。”
“哎,果然是这样。‘龙’那件事,阿斯莫德……再加上上个月发生的葛城的鬼那件事。事情都有些乱七八糟了。所以‘协会’也要赶快把那个人给叫回去,平息这一系列的事件吧。”
“你也已经听说鬼的那件事了?”
“现在的‘阿斯特拉尔’可谓是相当有名吧。就算不用特意去打听它的事,也会听到两、三个关于它的传闻哦。”
“你现在彼‘协会’追杀这件事也听说了?”
“又不是今天开始的。反正我已经习惯被别人追杀了。”
冯耸了耸肩。
但是,支莲明白,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年,实际上却是一名出类拔翠的魔法师。与他交手时所接触的那种恐惧,支莲是深有体会的。
那些半生不熟的魔法师,还不及这个少年的一根指头。
——算了吧。
在所有的魔法师中,这个少年有着可以登上顶峰主宰这个世界的能力。他的那股力量现在正蕴含在他的体内。
“要试试看吗?”
“这也不错。”
哗啷,支莲抓住锡杖。
空气开冶凝结。
支莲释放出的杀气,将眼前的视野变得十分扭曲。那股猛烈的气放射出来.感觉心脏都会被它抓出来!但是那股气对于少年来说就像是刮过来一阵凉风,面无惧色。
估计再过几秒钟,小巷里就会变成凄惨的战场。
但是就在那惨烈一刻即将发生时——锡杖放下来了。
“……算了,我们下次再交手吧。”
支莲叹了口气。
“咦,为什么?”
“你明天还要跟刚才那个女孩子约会吧?”
“啊,你刚刚听见我们的话了?真是兴趣恶劣啊。”
少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于。
“呵呵,就算是贫僧我,也不可能听到你们在刚朵拉上说的话吧。那只是单纯的读唇术而已。”
“……我在想你能看得懂意大利语的唇形还真不简单呢。”
冯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人同时往后走去。
之后,彼此的视线再也没有相遇。
3
第二天。
劳拉所指定的场所,是在那座能俯瞰威尼斯城的尖塔正下方。
阳光明媚,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近处的运河微波粼粼,与悠悠的时光,共同演绎出一部美丽的戏剧。还有清风,将所谓的现代时光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刚朵拉摇荡在河面上。
“在等我吗?”
劳拉握着船奖,慌慌忙忙地问道。
嘴唇上涂有一抹淡淡的红色。胸前戴着的仍然是以住的那个十字架,但是长裙却是新的,上面没有一点刮痕。虽然装束仍然比较保守,但是一身搭配让少女看上去比以往都更为成熟。
“没有。”
冯摇头。
“那么我们出发吧。”
劳拉像是故意爽朗地说着,然后拿起船桨。
“——那里是圣马可大教堂。”
劳拉指着那座从运河上就可以看到的,壮丽的教堂。
圣马可大教堂。
这个教堂于十一世纪初重建,里面呈放着圣马可的遗体。这座在运河上看到的白墙建筑,就算不是基督教的教徒看到这座威容,也会不自觉地肃然起敬,有屈膝跪拜的冲动。
“啊啊……”
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