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阿斯特拉尔”密教课的临时社员——支莲。
“冯你为什么要来威尼斯?”
劳拉一边驾驶着刚朵拉,一边问道。
“啊?”
冯在她面前眨着眼睛。
当然,口中塞满了奶油泡芙。
用手触碰奶油泡芙那柔软的质地,然后把它往自己口里塞得满满的。少年的笑容实在是太幸福了,歪着头,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动物。
她把视线从这个少年身上移开。
“我在问你为什么要来威尼斯呢。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来旅游的。”
劳拉又问了一遍。
“啊啊,我只是想来找个人。”
“找人?”
“是的,”
冯点头,脸上还沾着奶油。
“那个人啊,喜欢经常换住处。我感觉自己从日本来了之后,把整个欧洲都给找了一遍。”
“咦,你是从日本来的啊。我也很喜欢日本的电影哦。像什么哥斯拉呀,卡美拉我都超喜欢呢。咦,冯为什么会到日本去呢?”
“你还真是爱刨根问底啊。”
看着冯苦笑的样子,劳拉的睑呼地涨了起来。
“我不能问吗?要是这么想的话,要我把你请下船吗?”
“不要不要不要、我回答我回答!我去日本只是为了拜访一下学校的晚辈而已。”
“晚辈?”
过了一会儿,
“……女孩子。”
她小声地问。
“啊,是啊。”
“哼。”
劳拉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一连点了几个头。看那样子,好象是要自己明白一些事情。
但是那仅持续了一小会儿。
她马上又找到了一个新的话题。
“你的学校是个怎样的地方?”
“啊哈哈。严格说起来学院里并没有我的学籍。其实这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主要是我老在学校的院子里睡午觉,老是惹晚辈生气。说什么学校的院子不是拿来睡觉的地方。
听了冯的话,劳拉只好苦笑。
“你总是在睡午觉呢。”
“我只在阳光温暖的地方睡。”
“也不总是这样的吧。——你看,你现在就在找人,顺便来一趟环球旅行。”
面对这个问题,冯很为难地歪着头。
一只手拿着奶油泡芙嘿嘿地傻笑,一只手摸着脖子。
“哪里啊。哪有那么悠闲。在日本被一些恐怖的大哥哥们给追杀。到底是我能找到要找的人呢,还是被他们追到我,现在正处于一场丝毫不能放松警惕的激斗白热化阶段呢。”
“什么啊,开玩笑的吧。”
“咦,听起来很像笑话吗?”
“听起来就像个笑活。”
劳拉撅起嘴,双手摊开。
不知怎么的她一直盯着刚朵拉的船头。
运河悠悠地游向远方。
“我决不会离开这里的。”
少女低声嘀咕。
“我出生在这个岛,死也要死在这个岛上。”
“……”
冯也远眺运河。
水色、光影。
还有,风。
“你看上去很快乐呢。”
“嗯。我一直都很快乐呢。”
劳拉换了个手握桨,迅速地把船调转方向。
在光影与清风中,少女愉快地笑着。
从那里到冯住的旅馆很近。
冯在旅馆附近下了船之后,劳拉突然回头问道。
“冯,你还会继续待在威尼斯吧?”
“应该还会待上一阵子吧!至少我要确定要找的人到底在不在威尼斯。”
听了这个回答,劳拉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
“那么,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啊?”
冯的眼睛啪嗒啪嗒地眨着,试图从其他角度来反问。
“这个,是要收费的吗?”
“那是当然的啊:你包了我劳拉的船在威尼斯观光,这种好运,可不是这么容易能遇到的。”
啪,劳拉拍了拍手,看到她这副样子,连冯都不得不苦笑起来。
然后——
“那么,就拜托你了?”
她说道。
“真的没问题?!”
“因为是劳拉小姐开口的啊。还是说,还是不要去了?”
“不行!那么我们就这样约好了哦!”
劳拉紧紧地握着冯的手,满面春风地笑着。
她跳上刚朵拉,然后开始划桨调头。
“一定定要记得哦!”
少女拼命地挥着手,然后与刚朵拉一起,消失在运河的远处。
冯看着劳拉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运河里。
接着,他慢慢地转过头来。
“呀。”
一个人微笑地举手打着招呼。
就算是在白天也十分昏暗的威尼斯小巷里一—在旅馆与民房的中间有一条十分狭小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