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忍不住地喊了出来,对此,圭只是耸了耸肩膀。
“所以啊,我也不是‘螺旋之蛇’。”
圭得意地笑着。
“倒不如说,刚好相反。我作为‘协会’的监查员,在调查‘螺旋之蛇’,——看吧,我怎么可以轻易地暴露出我的身份呢。”
“啊……”
此时,安缇莉西亚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张大了嘴巴。
“那么,难道说,那通联络我的什么自称长腿叔叔的,恶作剧电话也是……”
“啊啊,那也是我啊。因为我想把所有的棋子全部都摆上啊。”
圭非常轻浮地点点头。
他们说的是半天前,向动身去日本的安缇莉西亚报告葛城家情况的电话。那个时候自称是什么长腿叔叔的,原来就是石动圭。
“影崎……你也知道!”
看着瞪着自己的安缇莉西亚。
“因为我也不能暴露身份啊。”
影崎说着,又施了一礼。
无论怎么看,好像都不是什么坏事。
与其说它是一部反转剧,倒不如说它更接近是一部喜剧。香和美贯,经过数次的曲折,最后也只不过是恢复了神志。
“是这样啊……”
橘弓鹤挠着头,满脸的困惑。
“这样,就算结束了吧。”
圭的目光转到了这边。
“全部尘埃落定。把那个壶交出来吧。你既然不是‘螺旋之蛇’,我也会帮你说好话的。”
说着,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或者说,对于橘弓鹤,圭产生除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共鸣。
即便是走上旁门,但是还是坚持自己的信念。这或许放在圭身上也适用。
“不,还没有结束呢。”
弓鹤摇摇头。
“啊?”
“现在我被抓住的话,只不过是重新开始祭祀。”
说着,他的身体,向一边走去。
那是悬崖的方向。
弓鹤慢慢地走进,发出巨大轰鸣的激流悬崖。
“你这个家伙,要干嘛……!”
影崎拉住了探出身子的圭。
“你打算做什么?”
影崎问道。
声音非常地平静。
同样,弓鹤也平静地回答道。
“把神,扔掉。”
弓鹤将拿着铜壶的手伸向了悬崖。
“这里是,通向葛城山的灵脉的正上方。就算是鬼神,也会顺着这条河流消失的吧。”
“…弓鹤,这样的话,鬼……”
这是香的声音、
或许是意识到了话中的含义,弓鹤淡淡地笑了。
“是的。丢弃如此浓重的仇恨,肯定无法避免咒波污染的啊。一定会对周围环境有相当大的影响——但是,这种咒波污染,无论多强都会被灵脉冲走的。这也是事实。”
即便是在轰隆隆的水声中,弓鹤的声音还是非常的清晰。
这原本,就是神道中最为重视的呼吸之法。甚至连说话发声都要以此为标准。而弓鹤的声音,正是他多年苦练的证明。
同时,也是非常细弱的声音。
只听这个声音,在场所有的人都明白。
橘弓鹤,并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不像“阿斯特拉尔”迄今为止交锋过的魔法师那样,对自已的做法一味地自信。
但是。
“……我,没有其它路可以选择。”
橘弓鹤坦言自己的懦弱和屈服。
“……真的啊。从心底里面,我讨厌这样的仪式。你知道吗,香小姐。所有继承了鬼力的巫女,几乎所有人都在晚年因为无法压抑鬼的咒力,大都发疯而死啊。之前,继承鬼力的——铃香的姐姐的惨死,你并没有看到。”
仿佛瞑目了一般,弓鹤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而且,全身没有一丝的破绽。
这是基于认清了自身的懦弱之后,可以说是胆小之至的细心表现。
风雪中,急流中,到处都在歌唱一般,弓鹤接着说道。
“所以,我才会祈求那个戴红帽子的魔法师,教我那样的法术。”
就像刚才的辰巳那样。
就像刚才的树那样。
原来,橘弓鹤本人也非常抵抗那种仪式啊。
正因为如此,所以对于自己付出的代价才毫不后悔。即便内脏腐烂,即便失去视力,对于弓鹤来说,只不过是失去了一些东西。
如果这样的话,可以阻止祭祀,自己也就安心了。
“……”
弓鹤的眼睛再次睁开。
“——石动圭先生。”
“啊啊。”
“请守护美贯小姐和香小姐啊。”
弓鹤笑着说。
虽然之前也笑了好几次,但是唯独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至少,香和美贯是这样理解的。
“弓鹤——!”
“弓鹤……哥哥……!”
两姐妹同时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