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美贯和香的母亲死去的时候。
连鬼都想要保护的稀有的巫女,最后为了保护香,倒在了鬼的利爪卞。
“那个的候……我,去追赶逃跑的鬼。”
弓鹤开始静静地讲述着过去的事情。
“追踪着杀死巫女的鬼,我进入了深山。在葛城家的术者中,只有我拥有可以和鬼匹敌的脚力。——不过现在想来,如果没有这样的才能该有多好啊。”
“弓鹤……哥哥……”
弓鹤韵后背上,美贯微微动了一下。
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可能是不应该听到的东西。
轻轻地,弓鹤举起美贯的身体,然后把她放回地面,温柔地抚摸着无力地半躺在雪地上的美贯的头。
“弓鹤……哥哥……!”
“可能我对于鬼的所作所为也很愤恨。”
弓鹤将手从美贯的头上拿开,非常怀念的样子笑了。
“和辰巳一样,我也爱着那个人。所以,那个时候,就咔嚓一下,眼前一片血红……”
那个人,难道指的是,美贯的母亲?
“但是。等我追着鬼到了那里,发现那里已经没有鬼了。”
“没有鬼?”
“哎。”
弓鹤点着头。
“在那里的……是一个带着红帽子的人。”
弓鹤如此说道。
“是个拉丁系的白人。脖子上悬挂着所罗门的五芒星。那个人,站在鬼的面前,打开了壶盖,把鬼——正确的说,是鬼的一部分,给封印了。”
“……格拉。”
安缇莉西亚小声嘟囔着。
那个样子,酷似她之前的徒弟。
现在,开裂的嘴上,应该带着口罩。
他是背叛了“盖提亚”,加入了“螺旋之蛇”的魔法师。挑唆他的父亲欧兹华德使用禁术,最终和达芙奈进行了魔法战斗的5=6。
他是一个亲口吞噬了魔神,是自己和魔神同化的,“螺旋之蛇”的信徒。
那个男人,三年前,就已经背叛了组织吧。
“鬼……是“螺旋之蛇’寻求的禁物之一啊。他们一直都想要那个被封印了的那部分样品啊。因为格拉并没有完全封印的力量,如果有的话,‘螺旋之蛇’早就明目张胆地行动了。”
安缇莉西亚回忆道。
“哎。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弓鹤也肯定道。
“……可能,那个时候,应该有必要向葛城家报告一下吧。作为擅自闯进我们结界的魔法师,也应该有些处分的对吧。”
此时,橘弓鹤的微笑,有些虚幻。
“那么,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面对着圭的质问,弓鹤微微地点点头。
“我,拜托了他。请他把封印鬼的法术交给我。”
“怎么可能!又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学会的法术!”
安缇莉西亚,马上就喊了起来。
“并不是随随便便啊。”
弓鹤温柔地笑着。
纤细的手指,划开了自己胸口的和服。
从小腹一直到胸口,所有的皮肤都变成了青黑色。
“作为代价,我的内脏——特别是我的一片肺和半个肝脏——已经腐烂了。而我的右眼也已经看不见了。这些事情铃香大人都知道。不过,对于铃香大人,我也只是说是因为受到了鬼的污染。”
“……”
大家都无话可说。
因为大家都知道弓鹤的话里面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
长久以来习惯的法术,和完全不是同一性质的魔术。为了掌握这样的东西,需要多少才能和代价,大家都很清楚。
橘弓鹤。
如果,将他自身的才能全部都倾注在一种法术上,那毫无疑问,肯定是一个稀世天才。
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做的理由,大家都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如此啊。”
圭深深地叹了口气。
突然,扭头看向自己的后面:
接下来说的话,并不是对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
“——喂,既然已经全部都了解了,怎么办啊?”
“?”
满脸疑问的猫屋敷的表情突然变了。
丛杉树林里面,传来了回答。
“哎。……看来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了啊。”
那是和刚才猫屋敷他们出现时的同一个方向。
但是,到现在为止,猫屋敷也好,安缇莉西亚也好,对此都毫无察觉。常人不清楚,如果是他们两个人,可以毫不知情的接近他们,是一件多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啊。
而且,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和他们似乎还渊源颇深。
“……影崎……!”
“各位,好啊,”
依旧是一副淡淡的口吻,向众人弯了弯腰。
在那里现身的,竟然是制裁魔法师的魔法师——“协会”的影崎。
“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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