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地封闭着。
而且。
拼命克制着这样的想法。
“祭祀……开始……了吗……”
如同诅咒般的话反复着,一半的灵体魂魄,重重地将香的身体生生地分成了两半。
自然而然地,香回到了原本的面目。
只不过丑陋的鬼的“内核”,不断地向着美贯爬了过去。和之前的香一样,慢慢地石板上爬行着,想要吞掉美贯。
“停下来……!”
听不到啊。
对于妖魔来说,他们是听不到这样的请求。
——慢慢地。
——慢慢地。
蠕动着。
蠕动着。
在石板上蠕动着,一点点地向着妹妹靠近着。透露着自己的丑恶灵魂的鬼,就这样,慢慢地逼近着自己的妹妹。
“美贯……”
香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这种呻吟,鬼也不可能听得到。
——慢慢地。
——慢慢地。
“……啊。”
就在鬼的手即将要碰触到美贯的时候,少女香的身体僵住了。
这一瞬间。
咕噜噜,石室的某个地方传来了声音。
同时,鬼的爬行也突然停了下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了鬼的注意。
“到这来。”
一个人这样说着。
好像看到这个人的手里面似乎拿着一件壶一样的东西。它散发的那种微弱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石室中。
石室的地板散乱着,在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到这里来,一言主神。”
声音中,隐藏着强烈的意志力。
吸引着灵体状态的鬼的,或许正是这种意志力吧。
就这样,鬼被吸引了过来,最后,慢慢地投身钻进了那个人影手中的壶里面。
哐当,就在壶盖合上之后:
“——美贯小姐,你没事吧?”
人影这样喊道:
在这个瞬间,光芒照亮了这个人的脸庞。
“啊……”
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反倒是香。
“是你,弓鹤——?!”
美贯的守护人——橘弓鹤。
来人正是,拿着一个奇怪的壶的橘弓鹤。
“……弓鹤……哥哥……?为什么……?”
弱弱地,美贯小声说着。
原本充满着健康血色的脸庞,此时在石室的光芒的映照下,如同白蜡般没有神采。
即便没有被鬼给附身,这些天来的疲劳也没有办法消除。一周的除秽,再加上被丢进这样的石室,此时少女美贯的体力已经接受极限。
“……”
一时间,弓鹤的脸因为痛惜而扭曲着,低低地声音回答道。
“已经准备好了逃生的地道。请跟我来。”
2
“石动圭。你……堕身为蛇了吗?”
穗波问道。
问题的尖锐,如同利刀。
水样的眼眸,在黑夜里,鲜明地映照出对方的身影。
“……”
圭只是满是讽刺地歪了歪嘴巴。
就这样,彼此两个人的身影就在夜幕中对峙着。
辰巳和猫屋敷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从自己的身体中,拿出自己所有的力量,浑身环绕着咒语的力量。如果对方给出肯定回答的话,他们就会马上发动战斗。
圭的回答,可以说决定着彼此的生死——此时的对峙,就是这样的气氛。
“……”
“……”
静静地喘息声,消散在黑夜中。
只有紧张,慢慢地在周围蔓延高涨。
“……石动,啊。”
似乎无法忍受此时的静寂和紧张,树喊着对方的名字。
“——”
突然,少年捂住了自己的右眼。
那并不是因为疼痛。
刚好相反。
“社长?”
猫屋敷和穗波硬生生地问道。
“没,没关系的。与这个相比——现在的……啊?”
树捂着自己的右眼说道。
自从进山以来,一致挥之不去的右眼的疼痛,在此时突然消失了。
猫屋敷,也注意到了树的这句话。
虽然并不像树的右眼那么敏感,但是身为魔法师,还是可以通过皮肤感知周围咒力的变化。
“……山里面的鬼气……消失了?”
“似乎……行动了啊。”
圭得意地笑着,说道。
猫屋敷扭过头来。
“圭?你,到底做了什么——”
“——唉呀,只不过是让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啊。”
圭夹着竹筒的手指,优美的闪耀着。
无色的光芒,在指间游走。
是管狐。
仿佛是弹开的烟花,管狐一个个地相互碰撞着,彼此缠绕着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