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
大概十岁左右的样子。
和美贯给长相似。
小小的身体穿着一件鲜艳的长袖和服,梳起的发髻上别着根精致的簪子。就连那娇艳的红唇,似一笔扫过的眉峰,都和树所认识的那个小巫女非常相像。
但是。
如果说美贯是活泼的,这个少女就是沉静的。
如果美贯是光,她就是影。
如果美贯是白昼,她就是黑夜。
说她像日本人偶或许有些过于陈腐。
但真的和那有些忧郁,有些哀伤的人偶很相似。
“你”
“你就是‘阿斯特拉尔’的社长,伊庭树。”
“唉,啊,是的”
虽然对方不过是个才到自己肚脐处的十岁孩子,树还是不由得端正了姿势。
少女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得不这样做的威严。
“这是葛城小姐。作为美贯的姐姐,是葛城家下一代的当家主。”
行了一礼,猫屋敷莲介绍道。
少女点了点头。
“原,原来如此”
树好像接受了。
但数秒后。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树不由得尖叫起来。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葛城家下一代的当家怎么会——?!”
树这样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不是应该和美贯一起准备祭祀吗,又为什么偏偏会隐藏在这座鬼丘呢。
“啊,理由很简单。”
猫屋敷展开了扇子。
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我把它诱拐来的。”
“哈,哈啊啊?”
树不停的眨着眼睛。完全不能理解。
同时,树的右眼有擅自捕捉到了她的身后。
百花,以及娇小的少女——葛城香身后的东西。
“啊”
少年捂住了眼罩。
那里深藏着的奇妙的岩石刺痛了树的右眼。
一块巨大无比的岩石。
仅那高度就和树差不多高,在半中腰的地方被粗绳捆绑起来,就连那爬满苔藓的表面,似乎都刻上了石头的漫长的历史,诉说着那份神秘。
那是块让人感觉到一种庄严感的石头。
无数的花像是围绕着这块石头盛放。
“那是”
“是吗,明白了吗。”
香微笑着,优雅无比。
她回过头看着石头。
轻轻的抚摸着那层表面,皱起了细长的眉毛。
“这就是山丘的生命所在。同时也是鬼的本体。”
苍翠猫咪的杂林中。
林间小道也是枝叶纵横交错,粗壮的树根盘杂不堪。有时是极为陡峭的斜坡,迂回曲折,都看不出来路的形状了。
四只脚的动物说不定还不成问题,但对于人来说确实极为难走的路了。
穗波和辰巳现在正行走在那样的路上。
“社长不知道怎么样了。”
少女喃喃说道。
她猛地拉下了斗篷。
尖帽子的原因,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应该没问题的吧。”
辰巳看着少女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鬼,只是内洪水卷走的话,不会马上就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被卷进咒波污染里。”
“是‘回归’吗。”
穗波所说的,正是土地再现过去的情况这种咒波污染频繁发生的状况。
有歌这样唱道。
——世上没有永远的飞鸟川,昨天的深渊,就是今天的浅滩。
昨天还是深渊,今天或许就变成了浅滩。
就像歌里所唱的,飞鸟川曾几度改变形状。洪水发生时,特别厉害的时候甚至河流本身就会崩溃,淹没平地变为溪流。
咒波污染再现了那过去的飞鸟川。
并且,躲开了鬼虽然是好,但穗波他们却再次迷路了。
“真麻烦啊。”
辰巳停下脚步说道。
他的脚也已经有一点麻痹。
虽说才不过几小时的时间,确实意想不到的疲劳。
高度不过二十米,用不了三十分钟就能绕一圈的小山丘,一旦真正的走起来确实越走越艰难。
不仅如此,山丘外几乎十二都看不到。生长茂密毫无缝隙的枝叶,几乎完全挡住了巨汉和少女的视线。
简直就像是个森林迷宫一样。
或许那异常的疲劳,也是因这迷宫而生的。
虽然身在山丘里,但是精神和肉体却承受了与咒波污染同等程度的危害。即便没有鬼,长时间呆在里面也是极度危险的。
“似乎方向本身就是混乱。”
“怎么走出去呢”
“我要去帮社长,打到鬼的本体。”
“那是自然的。”
苦笑着,辰巳绕了绕脸颊。
“等一下。”
穗波伸手取下了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