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莲的这番话,在树的脑海中隐约闪现着。
不是被右眼支配,而是与右眼一同战斗。
如果不这样的话,只修行了两个月之后的自己,根本不可能与魔物对抗。
所以。
树一边捂着眼罩,一边解读着咒力的流向。
卡,哈!
脑细胞泛起了泡沫。
从右眼到头部,沸腾了。
简直就像把眼球放入了微波炉里面加热了一样。
这就是抑制右眼的本身的意志,只使用其能力的代价。
但是,即使忍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咒力的解读精度也根本无法与取下眼罩的时候相提并论。
如果是那个时候的自己的话,一定能把敌人的每个细胞都看透吧。
但是,现在却只能看到的模糊的蜃气楼之类的光景。
勉勉强强才能看出大概的轨道。运用支莲交给自己的步法,总算是能从轨道上避开。
但是也只是如此了。
由于这种回避实在是太不精确,因此后续的动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虽然能躲开第一次的攻击,但如果连续遭到两次、三次的攻击的话,身体就会跟不上,步法也会变得惨不忍睹。
所以,只要一次被从正面打中的话,少年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就算,如此)
就算如此!
感觉/计算/测定/验证/对照/分析。为了不被右眼支配,树叶动用了自己全部的感觉神经与之对抗。
在魔神的三个头中,公牛的嘴张开了。
水泥融化了。由于热量过高,所以与其说是融化,不如说像是被削掉了一样比较合适。树跳跃着,躲避着已经变成玻璃般光滑的环形山状的地板。
(!)
如同与盔甲武士之间对战士的,再现。
无心之间。
从锐利的魔爪外侧,左手擅自打了过去。由于螺旋运动,轨道发生了些微的偏离,于是树抓住机会站在了这个缝隙里。
震脚。
钻券!
树的右手,贯穿了阿斯莫德的头部!
树感到了绝佳的手感。是一种击入对方身体里的感触。
但是。
魔神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阿斯莫德用一种看苍蝇一样的、无聊至极的视线,藐视着少年。
咚!
在一阵好像大炮轰鸣的响声之后,伊庭树的身体被吹飞了起来。
7
少年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
树,你想死吗?!
安缇莉西亚?
树睁开眼睛,声音含糊不清地叫着安缇莉西亚的名字。而此时,安缇莉西亚正拼命握着他的胸口。被吹到墙边的树的身体,好不容易才保持住了原本的状态,虽然肋骨可能断了以
来一两根,但只是如此的话,也已经是最高等级的幸运了。
不。
树还能活着,就已经等于是奇迹了。
这就是能看透咒力的眼睛,和支莲的修行中停止在前一刻的攻击的特训成果。
另外,还有一点。
那就是,阿斯莫德还没有使出全力。
也许是因为唤起意识本身是另外的方法吧。阿斯莫德的状态还不完全。而且,她也还没有完全了解自己的能力。所以,才会为杀一个人而浪费过多的巨大能力。也因此,在被
人袭击的时候明明能在顷刻之间夺取那个人的生命,但却没有这么做。
但是,她总会在某个时候取回自我。
并且,要求唤起魔神的代价。也就是,相关的全部人类的包括树和安缇莉西亚的死亡。
也就意味着,大家都会死。
伊庭树,会因为安缇莉西亚?蕾?梅札斯的过失而死去。!
一想到这里,安缇莉西亚的视线中就变得一片鲜红。她的心中充满了一种比绝望还要令人厌恶的感情。
正在安缇莉西亚内心纠葛的时候,树举起了拳头,用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声音说道:
线
线?
嗯。和那个妖怪刚才被拳头打中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连在一起。
说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连在一起一样,树把自己的食指举了起来。虽然也许这只是他由于撞击而使大脑混乱之后说的胡话,但安缇莉西亚的眼睛里却灵光一闪。
是真的吗?
嗯啊,呜。
(如果是这样的话)
安缇莉西亚的脑海里有了一个想法。
在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就好像被煮熟了一样,少女从胸前到脸变得一片通红。
安缇莉西亚?
面对提出疑问的树,少女完全僵住了。
几秒钟之后,安缇莉西亚带着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低下了头。
失礼,请让我这么做一下吧,树。
嗯?
说着,安缇莉西亚使劲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血涌了出来,安缇莉西亚居然吻上了树的嘴唇。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