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的只不过是工作而已,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圭虽然感到自己被严重的侮辱了,但什么都没有说。
不是不服输,他眯起了眼睛说道:
「那么如果能够加到定额工资中,你就做是吗?」
「如果你是站在被我处罚的立场上的话」
只回答了这么一句,影崎再一次行了个礼。
这次,他没有再回头。
楼道里脚步声渐行渐远以后,圭「砰」一声回到了床上。
「哼都是些怪物,可真有趣。」
圭枕着胳膊,微笑着。」没有才能的人,不脚踏实地努力可不行。「
他仰望着天花板,玩弄着胸前的垂饰。
那个垂饰的盖子微微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三个人在山上照的。
照片上有石动圭和猫屋敷,别外还有一个人一个头发又长又黑的女孩,在照片中开心地笑着。
4
第二天,从早上就开始下雨。「职斯特拉尔」事务所的西式房屋也被细得像线一样的雨拍打着,与这灰色的景色融合在了一起。
隔着窗子看到的庭院,也是白蒙蒙的一片。
「呜!」
树依旧在社长度席上呻吟着。
最终,第一天的考试没能到及格分数,连第一天留下来的都包括在内,大量的纸堆在桌子上。
顺便说一下,猫屋敷他们出去为星祭做准备了。即使没有人监视,树也不出去人情,很难评价他到底是很正直还是性格懦弱。
「嗯?」
事务所的木地板上,一个红色的纪念册被拖了出来,把视线科稍往旁边挪一些,只看到相册的一端还有一只斑点猫。
「喵!」
是青龙。
「喂,你可不要搞恶作剧啊。」
树无奈地站起来。抓起了喵喵叫的小猫的脖子。
没想到青龙也会做这种恶作剧,青龙基本上都很乖,但是,由于它很有自己的一套,所以有时比白虎更加淘气。
「嗯?」
树拿起纪念册,眨了眨眼睛。
一张照片轻轻的落了下来。
树正要拾起照片,去被照片的内容吸引住了。
「嗯?」
照片旁边的白色部分,写着「拍摄于苇原山」。
是那座山的名字。
而且,这张好像是在山中拍的照片上,有几个树很眼熟的人。
比现在稍年轻几分的猫屋敷和石动圭站在一起,而且还有一个人一个树不认识的女人从两个人的背后抱着他们。
「这是」虽然觉得这样不好,树还是死死地盯着照片看。
对比现在的猫屋敷,这真是一个难以想像的情景。
「怎么了,社长哥哥?」
「哇!」
树吓了一跳,本来蹲着的他像青蛙一样跳了起来。
照片也随着从手上掉了下来。
「啊!」
美贯抓住飞舞的照片,一下子满面笑容。
「是圭哥哥和朔夜姐姐!」
「那个女人,你认识?」
「嗯,她是圭哥哥的姐姐。」
美贯点了点并没有,手指着照片上的女人。
「姐姐?」
被她这么一说,树也觉得他们长得非常像。比如说眼睛的感觉,嘴角的感觉。
但是,与弟弟圭给人的一种阴郁的感觉相反的是,姐姐给人一种非常开朗的印象。顺滑的长发齐肩剪下,一张像向日葵一样的笑脸浮现在眼前。
「这是在朔夜姐姐那时是我离家出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她。」
美贯高兴地说道。
「离家出走?」
「啊」
美贯的嘴依然张着,用手按住了嘴唇。
「不好,我是不是问了一件不该问的事?」
「也不是那个社长哥哥不知道我家里的事吧?」
她害羞地将两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仰视着树。
犹豫了一下,扭扭捏捏地开始说了起来。
「哎我也有一个姐姐的。」
「唔。」
树不知不觉间发出了一个很傻的声音。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那个虽然我们关系不错但是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所以有一次因为有事上山的时候我就那么离家出走了」
(这么说起来)
树想起来了。
确实如果没有「阿斯特拉尔」,美贯就要回到原来的地方,影崎曾这样说过。
「那时,我一直沿着山路走后来终于感到脚痛走不动了」
美贯指膝盖。
「」
树了口唾沫。
对于那个比现在还小的美贯来说,走山路是何其艰辛的一件事啊。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走到离家出走这一步,少年无法想象。
「脚很痛很痛,我就坐在路边上,碰到了偶然路过的朔夜姐姐和猫屋敷。」
但是,美贯那细碎的声音中,包含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