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也曾指定过E级别的工作比如鉴定某个肖像画之类的。
如果只是在资料上动动脑筋的工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B级别实际上有没有这个价值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如果没有安缇莉西亚一起投标,自己暂且不说,对于树来说。甚至有可能失去生命。
如果单纯地把这件事当作是「协会」的失误的话,也未免太低级了。
而且他也没有想到圭会特意来到自己这里,直言不讳地送来协会的指定工作。
「」
猫屋敷沉默籽。
「而且,还是那座山。」
看起来好像也不仅仅是因为缘分吧。
何况,所谓的这只是偶然的一致等说法更加不可能。
资料如果准确的话,那么积淀的咒力的源头很容易就能够想到。那也是与猫屋敷有着深厚的渊源的咒力。
(好像在策划着什么啊)
他再一次仰望天空,摸了一下外罩里面的「阿斯特拉尔」的社章。
「如果是你你怎么做?司社长?」
潮湿的风,戏弄着他那烟熏一样灰色的头发和外罩。
好像要下雨了。
一所由水泥制造的杀风景的公寓的一间屋子里。
正经的家具只有管床,剩下的就是大量的饮料瓶和塑料盒饭的残骸扔在那里没人管。
圭坐在管床上,仰望着天花板。
上半身只穿了件短袖衬衫,嘴里叼着一支廉价香烟,无所事事地靠在墙壁上。他只是不时地吐出肺里积蓄的烟,就好像那是他的工作一样。
「」
他拿起瓶子里还有些残余的饮料瓶,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他好像觉得很烦,从床上站起来。
「谁啊?」
他一边将眼睛靠近门上的猫眼,一边毫不掩饰他那分不高兴的感觉,这样问道。
「我是从`协会`过来的」
猫眼的另一侧一个男人非常有礼貌地行了个礼。
圭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男人实在是一个没什么特征的存在。
没有表情的脸,大概二十五岁到四十岁的任何一个年纪。穿的衣服也是那种没有任何特征的黑色西装。身材不胖不瘦,眉毛的长度,鼻子的高度,瞳孔的深度,嘴唇的厚度这一切的一切都属于适中。
就像特征被彻底地削去了一样,虽然确实看到他就在那里,但是甚至有种错觉觉得那里没有人。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影崎。」
「!」
圭瞪大了眼睛。
打开了门。
「谢谢。那个今天我是来向您汇报的。刚才我们接到了`啊斯特拉尔`接受那个工作的联络。」
「是吗?」
「顺便说一下,由于你的从中介绍已经结束了,所以能不能请你拿出一份正式的合同书?」
「你等一下啊。」
圭拾起了掉在床脚的合同书。
既然是`协会`指定要你从中介绍的,那么就必须交接这些确认用的文件。这不只是单纯的商务意义上的交接,这些文件的移交,也意味着魔法盟约的成立。「协会」发誓这些文件中没有谎言或者伪造的内容就是这种魔法仪式。
(最近发生的怎么都是些奇怪的事?)
圭想起传说中的一些内部情况,冷笑起来。
但是,他并没有把这些表现在脸上,直接交出了文件。
「原来是这样正确,那么我告辞了。」
确认过无误之后,正要转过身去的影崎,突然回味无穷头来。
「什么事?」
他和平常一样,仍是一副看不出任何感情的表情。
「我听说过影崎的名字哦。你是专门惩罚`协会`专属魔法师的魔法师吧。」
圭依然把嘴放在饮料瓶上,歪了歪嘴角。
瓶中的饮料流出来,流进了他的喉咙。
年轻人不顾弄脏了的衣领,笑了。
「我今天的心情不错。在回去之前,一起玩玩怎么样?」
他语言中,明显包含着挑衅色彩。
杀气。
凝聚起来的看不见的咒力。在狭小的房间里卷起了漩涡。他等待着魔法师出手,一点点提高了浓度。
「是玩吗?」
影崎歪着头。
「你还是停下来吧。对你来说,一个更重要的祭典不是还在等着你吗?」
「即使想停手,看到你这样有趣的对手。还是让人无法忍耐不是吗?」
圭笑着把手悄悄地伸进了衬衫内侧。
但是。
「喂!」
影崎嘟嚷道。
「!」
正是因为这个,圭停了下来。
「作为阴阳师,我们是非常可贵的组合,所以你还是停手比较好。作为我,也不想去做那些不是`协会`的定额工资之外的工作。」
影崎说了工作两个字。
自己和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