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报酬了。」
「谢谢那个,我可以顺便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那个我在想,如果是安缇莉西亚小姐,或许会知道穗波到我们公司来的理由。一
树的问题让安缇莉西亚噘起嘴唇。
「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说。」
「啊,恩。说得也是,虽然我也是这样想的。」
树好像很为难地笑了。
看到那个笑容,安缇莉西亚想说什么似的张开口,却又立刻闭上嘴巴。
安缇莉西亚总觉得有种被骗的感觉。看到树那副表情,就让她忍不住想要回答。
「——穗波在学院里总是一个人。」
她在心中发出小小的叹息,开始说着。
「一个人?」
「恩,她总是一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逼迫似的学习魔法。那已经到了异常的地步。以前
我也曾说过,要让一度断绝的魔法系统复活,一般可是要天才中的天才耗费一生才能达成的成
就。但穗波在这个年纪就办到了。」
安缇莉西亚眺望着远方,停顿了一下。
「虽然魔法师是脱离世俗的人类,但即使如此,能办到这种事的人还是会更加被当作例外看
待。那是孤高中的孤高,孤独中的孤独。没错,就像被蛊毒煎熬着,那女孩拚命地钻研居尔特
魔法。从她开始在大英帝国进行田野调查算起,只花了两年时间。」
她用平静的话语叙述着。
安缇莉西亚那与其说是羡慕不如说是寂寞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响起。
「那不是有没有才能之类的问题。说到底,穗波只是比任何人都更加努力而已。不管是多么
出色的才能,若没有名叫热情的能源就无法动作。而她拥有超乎常人的热情,关于这一点,我
在当时并不明白那份热情到底是源自于哪里就是了。」
「那现在明白了吗?」
安缇莉西亚露出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呀?这样傻眼的表情。
「那女孩可是一毕业就直接来到(阿斯特拉尔)喔。」
「啊」
树发出呆愣可笑的吐息声。
看到他的样子,安缇莉西亚像个小孩子似的笑着说:
「说不定是和谁约好了呢!」
她声音里的情绪改变了。
从寂寞转为微笑。
「或者,那是更加不确定的——只藏在自己心里的誓言或赎罪。但是,既然你是社长不,无关你是否身为社长,也无关你是否会有知道这件事的一天。」
「恩。」
树清楚地点点头。
安缇莉西亚有些不满地看着那张脸,却因为树的下一个问题而僵住了。
「啊,对了,穗波会用安缇这个昵称叫安缇莉西亚小姐吧?那是为什么呢?」
「!那、那是」
「?」
「]
「??』
「」
藏在金发下的耳朵红到耳尖。安缇莉西亚就这样小碎步走到树面前,突然停住脚步。
「?」
「——嘿!」
「哇啊!」
树按着被安缇莉西亚使劲一踹的脚陉眺了起来,滚倒在屋顶上。
「好、好、好痛痛痛痛!你、你做什么!」
「因为你让人火大!基、基本上,是树太卑鄙了!别一直过问女性的过去啦!」
「突、突然说这种话」
安缇莉西亚不高兴的转开脸。
过了一会儿后,她对树伸出如陶瓷般白皙的手。
「因为你和我签了契约。」
安缇莉西亚轻声呢喃。
「树和(盖提亚)的首领——我安缇莉西亚.雷.梅札斯做了交易.所以,你可别让任何人说我没有眼光喔!」
「恩我会努力的。」
树害臊地握住那只手。
在清晨的天空之下,两人的手确实的握在了一起.
尤戴克斯伫立在废弃医院的「院长室」中。
但是,即使取了「院长室」这个名称,那里也已经化为完全不同的异界了。
描绘着魔法圆的蒸馏器,冒出色彩缤纷的烟雾,在仿造蛇型的烧瓶中,混入老鼠、蝙蝠等生物的合成魔兽在内侧蠢动。屋内的空气,并非氮气与氧气七比三的比率,为了提高链金术的成果,空气里被赋予高浓度的第五元素(以太)
没错,链金术。
这里现在正化为链金术的坩埚(注:用来将固体加热的具耐热性的陶瓷碗状容器)
对尤戴克斯来说,这里同时也是自己诞生的子宫。
「哼。」
他用修理好的青铜之肺吸取空气。吸入肺部的空气与第五元素在体内沁染扩散,驱动齿轮与发条。
穗波的魔法——的确让尤戴克斯受了重伤。但是,在并非人类的尤戴克斯眼中看来,如果不是格外严重的伤势,在行动上也不会有所不便。而且负伤的部位除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