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变得不正常了。而且,我还碰到了很多可怕的遭遇。」
树露出微笑。
那无力的微笑,让拉碧丝轻轻倒抽一口气。
「那又是为什么?」
「就算是这样,这里恩,穗波也好、美贯也好、猫屋敷先生也好、黑羽小姐也好,他们
都是我的家人。就算闭上眼睛、盖住耳朵,就算我想逃出去,这件事也不会改变.」
「家人」
拉碧丝并不明白。
对于所谓的家人,拉碧丝只知道是建立在社会生活营运上的共同体概念,这种程度的知识
而已。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能够成为家人吗?拉碧丝脑中涌现这种程度的疑问。
可是眼前的树,却像是理所当然似的露出非常安稳的表情。
()
所以——拉碧丝突然感到害怕。
她感到某种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正在侵蚀自己。
[一开始虽然是被逼迫的,不过在过程中渐渐变得很有趣虽然这和『想做的事』并不一样,可是很有趣:心里会想着:原来也有这样的事啊!」
「这里是重要的地方?」
拉碧丝再度低下头。
「恩,没错。」
树难为情地把头撇向一旁,虽然没办法抓抓鼻头让他觉得很难过。
「——社长哥哥!」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树的脸转了回来。
慌乱的脚步声正从外面的阶梯冲下来。
「社长哥哥、社长哥哥、社长哥哥!」
「啊,美贯——呜喔喔喔!」
出现在拉碧丝背后的,是出其不意扑向树脖子的美贯,还有——穗波。穗波似乎已经换过衣服,在洋装外披上了女巫斗篷与大尖帽。
「社长,你醒了?」
[啊,穗波.太好了,穗波也回来了。」
被美贯紧紧抱着的树就这样打招呼,穗波沉默不语,大刺刺地走进地下室。她走到树的身
旁,在极近距离下注视着眼罩.
仔细一看——她的脸颊格外通红.
「咦,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我才没有那样逼你学习。」
「咦,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基本上我、我才不会把自己都做不到的学习份量硬塞给别人去
做。那样一来,如果你跟不上进度就是我的错了。要是社长能更集中精神学习就好了!」
「啊,是、是!」
被穗波支离破碎的气势压倒,树不禁点点头。
穗波依然脸红到耳根,她拍拍洋装的衣摆、问着树的情况:
「比起这个你的身体状况如何?」
「啊,恩!虽然不能顺利活动可是,应该开始渐渐恢复了吧?恩,看来不要紧,而且也
不会痛。」
树啊哈哈的笑着,移动好不容易才能动的手肘挥挥左手.
然而,穗波——她的表情却突然冻结了。
「不能动?不是右眼,是身体吗?」
「咦恩。」
「美贯,你稍微闪开一点——社长,把手给我。不对,借我一下。」
穗波用力扯着树的手。虽然手没有感觉,不过感受到穗波柔软的手腕,还有她身上微微的甜美香气,还是让树感到有点晕眩。
「什、什么啊,穗波?」
「是全身都不能动吗?还是右边?左边?」
「恩、恩要说是哪边的话,应该是右边吧?左半身的感觉恢复了。」
「是吗?」
接着,穗波开始交互拉起树的右手与左手测试。她既是捏、又是抚摸、又是拉扯的对待树的双手。
「好、好痛痛痛痛!穗波,我不是说左半身有感觉了吗!」
「你别管!」
被穗波一吼,树把抱怨吞了回去。
「怎、怎么了!」
[好了,你别出声,认真听我说的话。」
「恩、恩,我知道了——」
树一如平常说不过她,然而她发出了「咦?」的声音——并立刻皱起眉头。
穗波眼镜底下的冰蓝色眼眸正渗出泪水。
「我马上替你治疗,你待着别动!」
在树确认之前,少女已经拉下尖帽,把脸隐藏起来。
另一方面——在这个时刻。
在(阿斯特拉尔)的洋房中,猫屋敷正瘫在阳台的安乐椅上.
为了引进月光的咒力,这个半圆形的阳台朝庭院突出。
四只猫咪像融化的奶油一样伸展身躯,黏在他的膝盖与脚边。猫咪们紧贴到要是一个不小心,似乎会就此融入猫屋敷的外褂中。
「——感觉还好吗?我泡了红茶。」
淡淡的月光透过少女的身躯,黑羽正注视着他。在她身旁出现了骚灵现象——藉由念动力
飘浮的茶壶与茶杯。
「哎呀,不好意思。」
猫屋敷举起手。
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从安乐椅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