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纹与漩涡,消灭了安缇莉西亚所召唤的魔神。战斗中断后,树和安缇莉西亚一起落入《夜》中,海面还在他们坠落之后冻结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完全搞不懂啊!)
树茫然地想。对于只不过能看见幽灵的高中生而言,这些事应该说是力有未及或难以承受吧?大致来说,自从树当上社长以来,这才是他第三次认真从事像个魔法师的工作而已。而这么正式的工作,树完全是第一次接触。
树无力地垂下头、发出叹息,身旁的安缇莉西亚开口问他:
「怎么了?」
「不我在想能不能逃得出去?」
[这样的话,你一个人要做什么都随你高兴吧?我还有东西要找。难得能进入《夜》的内侧,而且既然都到了这里,靠我一个人就够了。」
安缇莉西亚一刀两断地宣言。
只要树一变成拖累,安缇莉西亚似乎就会立刻抛下他。看她的气势,倒不如说会先亲手把树处决掉吧?
少女蹲在水泥地上用铁片刻划着什么。看来似乎是个魔法阵,大型的魔法圆内侧,有四个五芒星以及四角形交织在一起。就像要包围这些图桉般,安缇莉西亚咬破小指写下血字。
这个看起来很疼痛的作业,让树吞了口口水。
[要找的东西?」
树突然歪着头问。
安缇莉西亚的手指停住了。
她很明显地露出一脸「糟糕了」的表情。
「那个东西在《夜》的里面吗?为了要找它,你才妨碍我们的投标?」
[我、我话先说在前头。」
少女紧紧握住拳头,抬起头来:
「我们只是因为这个紧急状况,不得已才一起行动的。除了必要之外的底牌,我没有义务非得让你知道。」
「啊,是、是的。我明白了!」
一被碧玉色的目光击中,树当场向安缇莉西亚敬礼.
但是,大概又过了十分钟以后,安缇莉西亚看来很不甘心地槌着魔法阵。
[不行。」
「怎、怎么了?」
[咒物不够。只靠现在的装备和当场画成的魔法阵,无法拥有足够的灵能。虽然已经用我的血来加强过」
安缇莉西亚焦躁地咬起她迁兄的拇指指甲。考虑到平常她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说明,看来她真的束手无策了。
(咒物)
「啊,那用这个怎么样?」
树解开别在衣襟上的社章。
安缇莉西亚的目光一瞬间愣住了。
「把、把那东西借给我。」
少女把身体探过来。
然而——树却很难得地要她先等一等。
「等、等一下。」
「有什么事?」
「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平白借给你啊!」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逃出去吗?既然如此,你要我靠蛮力抢过来吗?」
安缇莉西亚的声音里蕴含着非比寻常的杀气。光是听到那绝对零度的音阶,树好像连指尖都要结冻了。
「不、不对不对!如果你有东西要找,那就这么做。不过,我也来帮忙找东西。相对的,安缇莉西亚小姐在找完以后也帮我逃出去,怎么样?」
就像在估价似的,安缇莉西亚瞪着树瞧。
[你说要帮我?」
「就是这样!这不是什么奇怪的提议吧?吴越同舟、有施有得!」
树一边说出意思微妙不合的成语: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不提魔法,老实说就连臂力他也没有自信能胜过安缇莉西亚。所以,这可说是场赌命提出的谈判。
「]
安缇莉西亚有些困惑地顿了一会儿。
「可是,还有没解决的问题。」
「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对寻找的东西保密吧?」
少女在树的试探之下陷入沉默,看来他是说中了。
「别看我这个样子,我也是社长喔。如果是祕密的话,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就连对猫屋敷先生还有美贯、穗波他们都会保密就算这样也不行吗?」
「你是说要我相信这些话?就连魔法师之间的正式契约都没签订?」
「把我当成外行人看待的不是安缇莉西亚小姐吗?至少就冲着这一点相信我,不行吗?」
说到最后变得有点软弱,树抓抓脸颊。
金发少女垂下肩膀。
「你的意思是等价交换吗?」
「啊,就是穗波有提过的那个魔法基础吗?」
「恩,等价交换当然也含有单纯交易的意思,但还代表另一种意义,就是你持有的东西与没有的东西拥有同等的价值。至于现在的情况,就代表你并非魔法师这件事,与身为魔法师这件事有着同等的价值。」
「咦,这是什么意思?」
树双眼圆睁。
「你说因为自己不是魔法师而要我相信你对吧?既然这样,好吧。」
「咦?」
当树再次反问时,安缇莉西亚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