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成这次的投标,就会被解除登录,
事态严重那对安缇莉西亚来说也是一样的吗?」
「安缇她」
穗波的话梗住了。
(的确,我没想到她会认真到这种地步)
即使是同一个魔神,能力也会受到咒力与仪式的大幅左右。就算沙克斯是鸠的群体,但是要进行这种规模的召唤,应该得耗费相当程度的咒术、咒具与力量。
《盖提亚》
在为数不多的魔法集团中,是特别古老而富有渊源——遥远的所罗门王后裔。
但是,这件事是会让那个《盖提亚》认真到这种程度的「工作」吗?
穗波并不知道。
说到《夜》,就结果而言是咒力造成的自然灾害。
由于被害规模庞大,《夜》在《协会》的工作里也被视为排行在前的重要任务,但相对于难度,报酬反而不高。《阿斯特拉尔》也就算了,穗波不认为这工作如今还有足以让《盖提亚》逼退其他魔法集团的好处。
(还是说有什么内情?)
穗波进一步思考着偶然产生的怀疑。
这一次的《夜》,有什么含意吗?
「穗波?」
「我不知道,猫屋敷先生怎么想呢?」
穗波诚实地吐露。
『恩,比起标准的《夜》来说,咒力的流动的确比较缜密,应该说有人工造成的气息美贯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不擅长解析咒力嘛!」
从白虎的喉咙中,传来美贯鼓起腮帮子的彆扭声音。
『恩,好吧,我这边也会进行解析。总之,穗波小姐先进行核心的搜索]
就在这时。
「——这可不行。」
冷冷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响起。
正好在扫帚的正下方——颜色时时刻刻都在改变的《夜》之魔海中。
巨大的银鲛浮在那片海面上。银鲛宛如岩石般坚硬的头部,露出了恐怖的长牙。那利牙别是说同名的鲛鱼,看起来就连鲸鱼也能撕碎。
而金发的少女站在银鲛平坦的背嵴上,仰望着这里。
「安缇。」
「安缇莉西亚。」
树和穗波的声音让少女勾起豔红的嘴唇,得意地微笑.
「因为弟子们要求,我就让他们试试看了,结果还是连争取时间都做不到。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少了点乐趣呀!」
那是个楚楚可怜的笑容。
就像连花都不会摘——外表看来如此,却暗藏剧毒的笑容。树感到冷汗涔涔而下,他眨眨眼睛。
[这次你要直接当我的对手吗?用那隻弗内乌。」
穗波冷冷地问。
弗内乌,好像是安缇莉西亚立足的银鲛之名。就算隔着眼罩,树也能看到刚才的黑鸠所难以比拟的咒力.
这不是单纯在数量上的比较.
这是次元的问题,如果那群黑鸠是乱糟糟聚在一起的一百柄飞刀.那这只银鲛就是一把用来杀戮的机关枪——就像这种程度的差别.
[用这孩子?怎么会,我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树还来不及感到安心,安缇莉西亚再次露出微笑,举起右手的三个黄铜容器:
[我不会那么低估你的.]
她如此喊道.
「——来吧,马尔巴士。统领三十六军团的王者!]
黄金之狮耸立在狂暴的海面上。
「——来吧,格莱杨拉波尔。挛控二十六军团的强大伯爵!]
月光之下,拥有鹰翼的飞狼展翅翱翔。
「——来吧,艾利欧格。统治六十军团的坚强骑士!]
最后,手持长枪与蛇的银色骑士出现在少女身边。
[一、三、三个——!」
向后仰起的树紧按着眼罩。
加上弗内乌在内,就是四个。将所有魔神纳入视野中的右眼,有如燃烧般地疼痛。
光是这样,他就已经非常清楚——
他们不一样。
别说黑鸠,连弗内乌在这三个魔神面前都要相形见拙。那三个魔神身上,正散发出单单只是存在,就能让人类发狂般的阴森气息。
狮子、狼、骑士。
特别是那第三个骑士
仰望上方的安缇莉西亚露出明艳动人的笑容。
[这是从七十二柱魔神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血与战争的恶灵们。这样是不是就能好好玩一玩了?」
「我很高兴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你到底花了多少年的时间来唤起他们?」
「大概一年半吧。我才是,好高兴有机会对你表明心意呢.」
「真是光荣。」
穗波夸口道。
但是,只有这一次,她的态度带着浓厚的虚张声势之色。
『穗、穗波小姐?那个,我不觉得靠现有的装备足以和他们对抗钦.]
白猫在树的怀里说着悄悄话。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认为她会轻易让我们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