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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这个吧……」
「唔——思」娜塔莉亚沉吟了一下。
经过了片刻的寂静後,尼克说:
「其实社长把谁的肚子——」
「不必说了!尼克!」
拉利立即制止他。尼克说:
「是啊,应该也不是这个,请继续念吧,拉利。」
「喔,下一个是——『笨蛋笨蛋!』」
梅格没有补充说明,反而主动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应该不是……这算是小孩子讲的粗话。」
「知道了,那我继续念。那个——『醉醺醺』。」
大家陷入约四秒左右的沉默後,娜塔莉亚说:
「果然是酒吧?社长很想开怀畅饮吧?」
然後大家又陷入五秒左右的沉默。
拉利等了一会儿後说:
「下一个——『海参』,那个海里的海参。食用海参的区域是这么称呼它的。」
拉利不等五秒的间隔继续说:
「下一个——『毛毛虫』,跟海参的语感相同。」
大家又是毫无反应。
「那我要念最後的罗——思?思思?啊……那个,『括弧,虽然不能写出来,不过这是侮辱年轻女性时使用的,非常非常下流的词语。意思比妓女、泼妇之类的词都更加更加侮辱人。这是沿岸地区、西南地方的语词,也是广播和电视上绝对不能播出来的词。政治家若使用这个词语,肯定要下台以示负责。在极少的情况下,也可以对男孩子使用,而这时更具有强烈侮辱的意思。括弧结束』。」
念出信纸内容的拉利,连同括弧两字也一并念了出来。
「抱歉、抱歉,那是非常非常侮辱人的语词。」
梅格惶恐地缩起身子。
珍妮问:
「你觉得呢?赛隆。」
「可惜我觉得都不是。」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
梅格更加惶恐了。
「不好意思……白白浪费大家的时间……」
「不会的。」
赛隆立刻回话,而梅格抬起了头。
赛隆那双灰色的眼睛直盯著她的黑色眼眸。
「你调查得很好,能够知道与贝佐语无关也是一项收获。」
「哦!谢谢你!赛隆同学!」
看著满面笑容致谢的梅格,以及有些心荡神驰的赛隆,拉利满足地把信折好。
「那么——下一位是谁?娜塔莉亚吗?」
珍妮开口问道。
「嗯。」眼镜女孩点点头。
「我觉得『五十蜂』并非『暗语』。」
「……」
赛隆静静地皱起眉头,拉利则是「唔」地沉吟了一声。
「喔,真是崭新的想法——要不然呢?」
尼克问。
「也就是说,只是把并非一般的『普通词语』很平常地讲出来而已——像音乐术语当中也有很多奇怪的名词,若不懂的人听到就会完全无法理解。例如大家听到『sulponticello』这个词,你们会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是什么?」
「毫无头绪。」
三名男孩对於娜塔莉亚的问题一同摇著头。梅格说:
「我也不晓得。那是洛克榭语吗?」
而珍妮也说:
「听这发音似乎不是哦。那是什么意思啊?」
「这是小提琴的演奏法之一,就是』靠近琴桥拉奏』。附带一提,『琴桥』是立著撑高琴弦的零件。做出这种拉奏方式时,琴声会变成非常坚硬的金属声。sulponticello是很古老的名词,大家一般对话时部略称为『近桥奏』——例句一,『他指正说那边要使用近桥奏』。另一个情形指的是尖叫声。例句二,『那孩子神经紧绷时总是大喊大叫。』」
「喔——」五人感到佩服不已。娜塔莉亚用双手轻轻调整一下眼镜的位置。
「嗯——我想社长和朋友应该只是很平常地使用戏剧以外的专门术语而已。刚才听说社长的兴趣相当广泛,这更让我确信这一点,所以那原本就不是秘密对话。虽然听起来是『五十蜂』可能是有这样的专门术语,或者是不知情的苏菲亚学姊『听起来如此而已』。後者的可能性会比较高吗?」
「原来如此……这道理我懂。像军事术语中也有很多令人感到陌生的词语,不过军人却很理所当然地使用。」
拉利非常佩服地说。梅格则接著说:
「好厉害哦,我完全没有这么想过。」
「嗯,不过只是有可能,嗯。」
娜塔莉亚有点害臊地回话。
珍妮以刚刚那枝写个不停的笔指著赛隆说:
「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赛隆。」
「不,没有。」
对於冷淡地立刻回答的赛隆,珍妮则微微一笑。
「博学多闻的你,也会有没听过的专门术语。足不是觉得有点懊悔呀?」
片刻间沉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