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不,不好意思。先听你说完,请说。」
拉利本来打算否定,但却就此打住。其他四人也注视著尼克绿色的眼眸。尼克继续说道:
「虽然不是哈奈特先生说的那种,不过学校里也有人做出不正当的行为,像是在社团欺负低年级学生,情况严重的甚至会做出恐吓行为,或者躲在学校里交易一些违法物品。这间学校里这种事应该不多,但并非完全没有。这或许都是台面下进行的,所以我们看不到。不过任谁都有一、两件秘密。至於社长的情形——可能有点,不,或许相当危险,可能是完全违法的事。」
外表美丽的尼克,则继续说出令人倍感讶异的话题:
「如果社长使用暗语足为了这些原因呢?例如……思,酒类。我们还未成年所以不能喝酒,店家也绝对不会卖给我们。不过,可能有一位家里开酒馆的人,偷偷地卖酒给朋友。而『五十蜂』就是它的暗语。也许社长很想要,但是对方却开了很高的价钱——这终究只是举例而已。它也有可能是香菸,或者是毒品。」
「原来如此,这或许是一种可能性。『不惜抵押父母也想弄到手』、『已经五年级了』……」
赛隆的话中包含了从苏菲亚那里听来的话。
「嗯。」
「也许吧。」
珍妮和娜塔莉亚也点点头。
「……」
由於拉利无法断言绝无这种可能性,因此噘嘴沉默不语。
「如果真的这样,事情会变成怎么样呢?」
梅格开口提问。而尼克则回答:
「这样一来,就算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是揭穿谜底会很糟糕吧?就是如此。」
「嗯……的确,确实如此呢……」
「那么苏菲亚学姊就没办法告白了。以当律师为目标的她,不可能送亚瑟学长这种东西,而使自己也变成共犯。若社长被处分,戏剧社的秋季定期公演会变成怎样?最糟的情况,或许又要哈奈特先生出面处理。」
「呜哇,一定要避免这种情况。」
拉利老实地说出感想。
「以上就是我想说的——不过,最後补充一下。我认为那么认真的亚瑟社长做出这种事的可能性极低。不过,也并非完全不可能。至少我们要有点心理准备。」
不时动笔的珍妮则说:
「知道了——嗯,很有趣的意见。赛隆你觉得呢?」
「老实说,我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大家铭记在心吧,以防万一。」
「希望并非如此。」
尼克面带笑容地说道,随後将手贴在胸前轻轻行礼。而他刚刚的一席话也使得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我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赛隆开口询问。
「那换我。」
拉利紧接著发言。这次大家把视线转向拉利那双蓝色的双眸。
「虽然我自己这么说满奇怪的,因为我不像大家一样头脑这么灵光,我只能尽可能简单思考——我觉得『五十蜂』会不会是角色名称?」
即使拉利结束了发言,但珍妮仍不停笔。
「继续。」
「我所知道的亚瑟学长足个很认真的人,不管对课业还是演戏都一样。我是和军事学的学长一起吃饭时透过别人介绍才认识他的,他是个非常踏实的人。这样认真的人会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也是正经的东西——那个,赛隆和尼克应该知道,学长虽然喜欢演戏,但却无法把它当成工作,他说他想进大学、研究所学习经营学。但演戏只有念高等学校时才能参与,对吧?赛隆。」
「虽然他上大学後可能也会加入戏剧社,不过他的人生规划是成为经营者并继承家业。」
「对吧?这样的学长无论如何也想在这问学校得到的——是不是『五十蜂』这个角色?不过我对戏剧不甚了解。有谁知道这个角色名称吗?说不定是相当不重要的角色。不过,调查看看就会有结果吧?思,以上是我想说的。」
「嗯嗯,说不定哦!」
梅格以明亮的声音说。但珍妮却持不同意见:
「拉利,很遗憾,这或许比犯罪的可能性还低。」
「唔——嗯……」
觉得难以开口的赛隆沉吟了一会儿。
「没关系,你说,赛隆。」
拉利直接询问。赛隆也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知道了——当然并非毫无可能,不过若与戏剧或足与戏剧社有关的事,我想苏菲亚学姊定是最清楚的吧?」
「喔!原来如此……这么说来,确实如此……我果然不适合推理啊——」
拉利爽朗地说。
「那换下一位。」
「那个……我可以说吗……?」
梅格客气地举起纤细的手。
「当然可以!请说!」
珍妮拿笔指著她。
「嗯……我认为会不会是我所知道的事……其实『五十蜂』的洛克榭语发音,听起来很像是贝佐语。虽然会贝佐语的人不多,不过像珍妮同学和哈奈特先生都让我好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