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在社办被剪刀刺伤耶。」
『正是如此,两人都被刺伤了。』
「哎呀,那是某种暗喻对吧。」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人被刺伤了,现场发生了伤害事件。』
「为……为……」
『为?』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呀?赛、赛隆学长没事吧!伤势如何?」
『我的目的又不是让新社员担心,而且我一开始就先告诉你了——』
「我、我知道了!」
『赛隆的伤势虽然不轻,但也没有很严重。腹部被刺到,皮肤与肌肉都受伤了。幸运的是,内脏没有损伤。也许会留下一点缝合痕迹。目前只是需要暂时住院。』
「太好了!」
『即使如此,我也应该说「干得好」吧。如果赛隆当时没有用身体挡住,梅格蜜卡也许就命丧黄泉了呀。』
「就、就是说啊!好、好感动……」
『而且,我们这边也对另外一名伤者做了处置,虽然他的伤口比赛隆深一些,不过据说内脏与性命同样没有大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我觉得心脏差点要停了……」
『你没事就好。社办已经有两名伤者,我可不能再让遥远地区出现心脏麻痹的牺牲者呀。』
「的确如此——不过,一旦发生持刀伤人事件,不是会造成重大问题吗?社团活动该不会就这样『消灭』了吧。」
『多谢你的担心。不过,社团没问题的。』
「是吗?」
『是的,因为我们决定把持刀伤人事件当做没发生过。』
「咦……怎、怎么办到的?」
『我先扼要地说明一下社办后来的情况吧。首先,当务之急是为两人处理伤口。」
「说得也是!」
『由于拉利那家伙在陆军中学过紧急处置,所以可说是帮了大忙。他先判断受伤程度,然后让两人躺在沙发上,并用手帕压迫止血。哎呀,两人都一直有意识,而且很痛。接着,尼克把摇摇晃晃的布丽姬特用力捆绑起来,我则是轻松愉快。』
「后、后来呢?」
『我马上决定准备车子.把两人带到医院。我的保镳们就在附近,所以我就把他们叫过来,这样会比叫救护车快。为了不让其他学生看见,我们从后庭的小门把伤患抬出去。目的地是我熟识的医院,拉利与娜塔莉亚陪同。由于梅格蜜卡稍微失去了冷静,所以我跟她说「等候我的联络」,并强行让她回家。』
「原来如此……那么,伤者那边暂时没问题了——」
『问题在于,要好好对不在场的人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说得也是……那你们怎么做呢?」
『在天快黑时,我们把顾问老师叫了过来。』
「顾问……原来是存在的啊。」
『毕竟是正式的社团活动嘛。就是教国文的马克·梅铎老师喔。你认识吗?』
「岂止认识!这位老师非常照顾我喔!」
『是喔。我们硬是把老师从教职员室叫了出来!』
「你们有捏造谎言吗?像是『两人因为跌倒而被刺伤』之类的……」
『很可惜,你答错了。虽然说法同样都是「在意外中被刺伤」,不过我们没有说谎。倒不如说,我们只让老师听了实际的对话。』
「什么?」
『我把社办内的对话全都录下来了。这是赛隆的主意喔。』
「怎、怎么做?」
『用录音机器啊。我把两台录音机器搬进社办,事先偷偷把父亲的录音机器搬到隔壁的暗房喔。麦克风则是先藏在学长姊们坐的沙发背后。』
「另、另外一台……啊,这样啊,刚才珍妮学姊说过,一开始把两人的对话录下来的是『叔父的录音机器』吧!」
『没错——真不愧是新社员,你的记忆力真好啊。』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都有完整记录下来吧?」
『是呀。既然被刺伤的他们本人希望这么做,就算不把这件事当成事件也无妨喔。』
「你提到了『他们』,就代表赛隆学长也是这么想的吧,赛隆学长肯定是与一直隐藏自己想法的肯尼斯学长有同感……」
『无法向对方告白,却舍命协助……这两个男人真是傻啊。』
「那个……布丽姬特学姊后来如何呢?」
『我们夺下她的武器,把她塞进前来迎接的车子里。肯尼斯似乎有打电话给她喔。虽然不清楚两人的谈话内容,不过肯尼斯学长说:「没问题的,将来我会设法解决的。」』
「设法解决……这不要紧吗……?」
『天晓得?』
「你居然说『天晓得』……」
『本人都说会设法解决了,我们也不会再多管闲事。如果他说「请帮帮我」,我就会帮忙。』
「后来布丽姬特学姊有去学校吗?」
『她没有来。不过在现阶段,并没有听到退学的传闻。』
「是吗……」
『将来那两人会顺利取消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