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是认真的。」
「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做到这种地步又是为什么?」
虽然这问题不是在问自己,但梅格还是回答:
「那还用说吗!因为肯尼斯学长想让布丽姬特学姊高兴啊!因为他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幸福啊!即使与她共度一生的人不是自己!」
赛隆一脸沉着地说:
「刚才布丽姬特学姊说过『如果为我们着想,就应该让我们实现愿望呀』。肯尼斯学长始终都在为你这么做。目的并非『为你们着想』,而是『为你着想』。由于你即使不择手段也想取消婚约,所以肯尼斯学长想努力完成这件事。明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不过——」
赛隆瞪着布丽姬特学姊。
「刚才肯尼斯学长说『停止这项作战吧。要说为什么,因为我怎样都无法忍受你染上污点』。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肯尼斯学长还是只考虑到你。他在思考要如何祝福你的未来。自爆作战应该要停止,你们应该考虑其他方法。」
「就是说呀!何必这样,就算不采取这种方法也行呀!」
赛隆与梅格这么说了。
「……」
布丽姬特望着肯尼斯。
她的脸上露出冷静的笑容,询问这名离自己最近的男子:
「喂,肯尼斯……我可是想从你身边逃走喔。即使如此,你还是要帮我吗?就因为喜欢我?」
「嗯。」
「你明明只要默默照父母的话去做,就能跟我结婚呀?」
「这么做的话,你就不会幸福。这种无法让喜欢的人得到幸福的婚姻,还是不结比较好。」
「你一次都没向我告白过耶。你难道就不想向我告白,说服我吗?」
「我觉得那么做是在背叛你。」
「呵。那么,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后有何打算?把过去的一切倾吐出来后,你还想期盼什么?」
「你的幸福。」
「说得具体一点?」
「我会为了取消婚约全力以赴。我会采取不伤害你的方法——我已经做好自己的心意不会得到回应的觉悟了。」
「是吗……你始终都很温柔呀……肯尼斯。」
布丽姬特的右手悄悄地移动。
她将手移往肯尼斯的反方向,也就是放包包的方向。
「喂,肯尼斯,还有赛隆学弟、辫子姑娘,以及优秀的新闻社各位——你们知道我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吗?」
对于突如其来的问题,大家都没有回答。
「我最讨厌的东西。过去为了改变现状,下定决心不择手段的我最唾弃的……就是——」
布丽姬特将手伸进包包,接着抓住了平常总是放在里面的东西。
「那就是——『别人擅自替我做决定』!」
布丽姬特大喊。
那是一种宛如从地狱深处呼救般的尖叫。
她同时抽出了右手。
她朝向位于左侧的人的侧腹部,用力伸出握在右手上的裁缝剪刀。
「危险!」
肯尼斯虽然听到梅格的叫声,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啊!」
未婚妻突如其来刺向他。
前端很尖锐的裁缝剪刀贯穿肯尼斯的制服外套、衬衫,以及皮肤。
布丽姬特用手将剪刀拔出时,剪刀前端几公分已被染得通红。
「打从一开始,我就应该这样做了。」
布丽姬特平淡地说。
她的表情并非狂喜,也非感动,而是非常冷静。
肯尼斯的硕大身躯倒在沙发左侧。血迹逐渐在右侧腹部的制服外套上扩散。
接着,布丽姬特看了梅格。
「啊!」
梅格看到她手上拿着被鲜血染红的剪刀。
「我也很讨厌你,温柔的辫子姑娘。」
同时看到布丽姬特慢慢跨过桌子,向她逼近。
接着,梅格看到了赛隆的背。
挡在梅格面前的赛隆,正面挨了一记布丽姬特的突刺。
剪刀前端刺进赛隆腹部的同时,赛隆也抓住了布丽姬特的手臂。
赛隆用手臂与腹部承受布丽姬特用尽全力的突刺,皮肤与肌肉被刺伤。
「可恶!」
拉利大叫,正要扑向两人。
「啊!」
不过,尼克早一步伸出扫把,用长柄的前端用力敲打布丽姬特的太阳穴。
「呃……」
布丽姬特瞬间脑震荡,并缓缓倒下。尼克用扫把改变她身体的方向,让她倒向沙发。
布丽姬特倒下后,赛隆仍留在原地。
剪刀仍刺在赛隆的腹部。他冷静地分析:
「虽然这相当痛,不过我现在处于兴奋状态,所似应该没有实际上那么痛吧……」
「那个……不好意思。珍妮学姊,真的不好意思……」
『什么?新社员。』
「珍妮学姊
的话听起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