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婚约,男子委托我们调查女子的外遇,女子则委托我们证明男子的精神霸凌。目标完全一样,都是『把此事告诉严格的父母,以解除婚约』。」
拉利站起身,开始收拾客人的茶杯,并毫不掩饰惊讶地说:
「一边是外遇,另一边是精神霸凌……而且都想要事先掌握对万的弱点。结果,两边都是半斤八两啊……总觉得……他们其实很相配不是吗?」
「那么,珍妮社长,你打算怎么做呢?」
尼克愉快地如此问道。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尼克,试着站在社长的立场回答看看。」
珍妮反问他。
「如果是我,会忠实执行双方的委托,并且找出真相。然后,判断出『将来这个人可以当成情报来源利用』,并偏袒该对象,这样不就行了吗?」
尼克笑着断言。
「哇,真阴险。」
娜塔莉亚露出厌恶的表情,老实地说出感想,接着立刻又一脸认真地说:
「就是这个呀!社长。」
「你居然赞同啊!」
回到桌子旁的拉利如此说道,并在沙发上坐下。
「这也是『恋爱事件』啊——」
珍妮如此说道,并交叉着双臂。
「这是双方家长决定的婚事,我知道要推翻并不容易。」
娜塔莉亚也表示同意:
「也是呀。说起来,如果光靠他们自己的力量能推翻,他们早就执行了,对吧。」
「嗯……?」
一直保持沉默的赛隆发出声音,拉利瞥了他一眼。不过,由于赛隆没有再说什么,因此拉利再度将视线拉回说话者身上。
「不过,社长,你有想过『其中一边在说谎』的可能性吗?」
「我常然有想过啊。」
拉利惊讶地说:
「原来如此!那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
娜塔莉亚接着立刻说:
「拉利,稍微去学学『怀疑』这项能力吧!」
「我知道啦——那么娜塔,你或许是个很温柔的人,不是吗……?」
「就算夸我,我也不会给你法式烤饼喔。」
「我有怀疑过喔!可能性也许有三种吧。」
珍妮如此说道,并写在记事本上说明。
第一种。
只有肯尼斯在说谎(也就是说,布丽姬特是一名贞淑的精神霸凌受害者)。
肯尼斯想嫁祸给她,并和她分手。
第二种。
只有布丽姬特在说谎(也就是说,肯尼斯是一各对未婚妻的外遇感到苦恼的诚实男性)。
布丽姬特想嫁祸给他,并和他分手。
第三种。
双方说的话都是真的(也就是说,布丽姬特有外遇,肯尼斯会进行精神霸凌)。
彼此都故意不提自己的事,想嫁祸给对方,和对方分手。
「嗯嗯,简单明了,真不愧是社长。」
「的确如此。在三种可能性中,只有一种是真的。嗯,我打赌是第三种。」
「原来如此啊。」
社员们表示同意。
「……」
只有赛隆沉默地思考着另一件事。
接着说:
「娜夏,我可以吃法式烤饼吗?」
「请吃请吃。」
「谢谢,突然想吃甜食。」
「那就是正在动脑筋的证据呀。」
赛隆开始吃起饼干,并将糖分送往胃部与大脑。
拉利在一旁感慨地嘟哝:
「昨天那位肯尼斯学长看起来并不像在说谎呀……」
「那么,今天这位布丽姬特学姊看起来就像是在说谎吗?拉利。」
拉利望着来自娜塔莉亚眼镜下的视线。
「不……我也不觉得她在说谎……」
「哎呀,光靠当事人的发言来判断是不准的喔。而且,两人也都没有说过『自己没有过错』啊。在调查过程中,真相应该就会浮现吧?其中一边会出现破绽,或者是——双方都有破绽。」
尼克这么说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感到有点疑惑。当我们依照肯尼斯学长的委托,去拍摄外遇的证据照片时,无论如何都得靠近布丽姬特学姊吧?不过,她认得我们的长相。」
「说得也是。」娜塔嘟哝着。
「啊,不。」
接着她立刻察觉。
「尼克,你是知道梅格蜜卡的长相没有暴露,才这么说的吧?」
「啊,的确是这样。」
「哇,真爱装模作样。」
珍妮发出「嗯」的一声,又继续说:
「快拍的任务要交给梅格蜜卡吗……虽然我也能用长焦镜头偷拍。」
「有什么不好呢?而且她对肯尼斯学长的委托很有干劲。另外补充一点,尽管对同伴隐瞒事情很难受,但我还是觉得今天的事先瞒着她会比较好。」
尼克提出建议。
「嗯……在弄清楚事情真相前,就先这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