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从她的表情看不出悲伤,只是平淡地叙述事实。
「他给外人的印象非常好。英俊,待人又亲切。不过我们两人只要独处,他的态度就会突然转变,用难听的话痛骂我。他称我为『空有外表,一无是处的女人』,又对我说『将来我会娶你,所以听我的』之类的话。」
由于社员们默不作声,因此布丽姬特继续说。她那美丽的面容变得像能乐面具。
「那个人最讨厌我了,不想结什么婚。他还想自由恋爱,想找更可爱的女孩。不过,他无法逃离父母的束缚,也无法反对。他非常自恋,没有勇气面对不像样的自己。我处于无法还嘴的立场,所以身处在那些压力中的他就以虐待我为乐喔。我已经受够那个人了。」
在愣住的社员们中,最先有反应的人是珍妮。
她微微举起手。
「那个,学姊。我可以问几个状况吗?当然,在能说的范围内回答即可。」
「嗯,请问吧。」
「你说的精神虐待——现在也有人称之为『精神霸凌』,你认为那种情况是从何时开始的?」
「是啊,现在回想起来,他从小就有那种倾向喔。两人独处时,他就会想展现自己的强势,做出像是在表达自己很厉害的举止。自从我们一起就读这所学校,见面机会就增加了,他的话也变多了。不过,真的变得很过分是在……应该是去年的年中吧。」
「……」「……」
娜塔莉亚与尼克沉默地面面相觊。拉利从刚才就一直摆着一张臭脸。
「原来如此啊,谢谢你的回答。那么,你要向我们提出的委托是——?」
「当然就是想办法不要和那种男人结婚啊。正如同我刚才所说的,由于我的父母对此婚事很起劲,而且不管我们的想法,所以应该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对方的父母恐怕也是一样。」
「我想也是。」
「因此,无论用什么样的形式都好,我想取得能说服所有人的客观证据。光靠我的说法当然是不行的,所以还需要其他人的证词。」
「录音之类的如何呢?」
「如果可以,那是最好的方法。不过那种机器很大吧?老实说,我试着调查过可行性。」
「说得也是呢。虽然我家里有父亲的最新型卡式录音机,不过如果要带进学校,还是需要一些准备。毕竟从照片上是看不出恶言的。」
「那样的话,即使是你们的证词也行啊。只要你们愿意暗中偷听就行了。」
「我可不清楚我们的证词究竟有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喔?」
「哎呀,『琼斯学妹』的意见可能是比想像中来得有影响力喔。」
「……」
珍妮沉默不语。相对的,尼克则开口:
「学姊,你曾经受过肯尼斯学长的暴力封待吗?」
「幸运的是,在目前的阶段并没有。不过,理由似乎并非『不打女人』。那个人知道,如果做了会留下证据的事,情况会很不妙。就算是恶言,也只会看准两人独处的时机。」
「是吗?既然如此,似乎还是将他的发言录下来会比较好。比起证言,我觉得这样做比较能快速解决问题。」
「哎呀?可行性呢?」
「先把机器搬进这间社办,只要在远处设置麦克风,应该就没问题了吧——珍妮?」
尼克望向珍妮,珍妮想了一下后回答:
「如果距离社办几十公尺以内,应该办得到。举例来说,如果是后庭的橡树附近就没问题。」
「那真是太棒了。那么,我想再次向新闻社的大家提出请求。你们愿意做这些准备吗?」
「我明白了。不过,无法立刻进行。最快也要花两、三天,也可能需要更久。」
「与过去相比,这点等待不算什么。我姑且就以这种形式请求这件事,今天方便吗?」
珍妮点点头。接着又说:
「学姊,今后如果遭受恶言相向,请尽量把他发言时的场所与内容记录下来。」
「我知道了,这么做比较好啊。关于联络方式,因为打电话到家里的话,会被家人怀疑,所以把信件放到置物柜里如何?我的是六三三三号。上面有贴姓名牌与缎带。」
「我明白了,请等待联络。我的置物柜是四六四九号。」
「协助我战斗的大家,请多指教呀。」
布丽姬特嫣然微笑,然后把杯中剩的茶喝到只剩一点点。
「真好喝呀,为我泡茶的人是?」
「啊,是我。」
「技术真棒呀。」
布丽姬特如此说道,并对他眨眼。
「……」
拉利的背脊微微颤抖了一下。
布丽姬特离开社办后,大约过了一分钟。
在这段时间,有的社员一直保持沉默,有的社员则吃着法式烤饼。
「事情变得很奇妙了呀。」
尼克依然愉快地如此说道,大家也再次开始谈话。
娜塔莉亚说: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吗——这两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