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搞不懂她在对谁生气。你觉得好像是针对赛隆,又好像是针对其他人。
从她的语气听来,她或许曾有过
这样的失败经验吧。
「原来如此……」
『顺便一提,娜夏与尼克的想法也跟我一样。』
「那两位也都知道赛隆的想法吗?」
『当然罗。拉利那家伙做为赛隆的好友兼恋爱谘询者,自然也会知道。没有察觉的人,就只剩梅格蜜卡了。该说是对恋爱很迟钝呢,还是虽然感觉很敏锐,却对自己没信心,做出了「赛隆那样的帅哥不可能会喜欢上我」的结论。到底是哪一个原因呢?』
你有件事非问不可,于是你问道:
「关于这项提议,其他人也知道吗?」
『不,只有我知道而已。』
「这样的话,至少先跟其他人商量过后——」
『不行。』
珍妮马上回答。于是你问她:
「为什么?」
『基本上,娜夏、尼克、拉利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他们应该会表示赞成。不过,我也考虑到他们不赞成的情况。于是,这点就是最重要的——』
「嗯。」
『如果有什么万一,只需我一个人在这里被大家讨厌就够了。我想应该会被当面痛骂吧。』
「……」
原来如此,你也明白了。
「所以,如果是明天就要到远方的我,即使被讨厌也勉强能够解决。是这么回事对吧?」
这真是颇为过分,不对,是相当过分的请求。你有可能会在距离首都很遥远的地方,不断遭到过去曾帮助自己的人怨恨。
『没错。』
珍妮肯定地回答,接着又毫不客气地对你说:
『所以,我希望你能协助我。新学弟。』
「……」
『顺便说一下,这是我的直觉。』
「嗯。」
『梅格蜜卡那小妞并不讨厌赛隆。如果她被告白,应该不会马上拒绝。她应该会先经过某种程度的考虑,再给予答覆。』
「虽、虽然这是好事……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喔,如果梅格蜜卡学姐说出『我讨厌不敢自己告白的男生』这类的回答,情况又会变成怎样呢?」
『那会成为正当的理由,然后两人的恋情就会破裂。从她过去的言行来看,这也是有可能的。虽然还有「写信给赛隆,叫他赶快告白」这个方法,但我不认为赛隆会因此而有所行动。』
「唉,的确是呢。」
『照这样下去,他们只会是感情不错的社团伙伴,而且我们也无法期待梅格蜜卡会主动向赛隆告白。我们能够为他做的只有两件事,一种是虽然有风险,但还是要在有机会培养感情时推他一把,另一种则是眼睁睁看着他满足于这种没有未来的现状。』
「……」
你思考了数十秒。
你完全没有开口,珍妮也同样保持沉默,并一直等待你的回答。
「她这样对我说!请成为『爱神丘比特』吧!」
这件事在班上引起了热烈的反应。
「那是什么玩意啊!」大家笑着说。你就像台上的演讲者,立刻举起右手,打算制止情绪高涨的大家。
「其实在社员当中,有两个人虽然互相喜欢对方——」
你对班上同学说了谎。毕竟你不能说出真正的情况,同时你也由衷希望这个谎话能够实现。
「临走之际,珍妮学姐请我将这件事告诉他们彼此。如果由社员来做,事情就会败露。所以当我要离去时,珍妮学姐跟我说了『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传达给他们两位知道』这句话!」
你博得了喝采,并被问道:
「那么——信写好了吗?」
你在首都的机场寄了一封只给梅格蜜卡的信。
信的内容依照珍妮的指示——
也就是说,那是一封写了「你有察觉到赛隆学长的心意吗?如果还没,请你去察觉吧。进行社团活动时,我非常在意这件事。请原谅我的冒昧。」这种内容的信。
珍妮告诉你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通知你,但你的心情却很复杂,可说是既期待又害怕。
不过,能做的事都做了。
在首都念书、观光、享受社团活动,而且——
你还做了你觉得自己能够为社团及照顾自己的人所做的事。
跟珍妮通电话的最后,你问了:
「这真的是为了赛隆学长吗?我很不安。」
珍妮简短地回答:
『要看那家伙自己吧。』
※※※
「你好,珍妮学姐。」
『你好呀。好久不见了,新学弟。啊,已经不是新学弟了。用名字称呼你会比较好吗?』
「不,没关系的。」
『你是从拉普脱亚共和国打过来的对吧?要我重新打给你吗?』
「可以的话就拜托你了。不过,唯独有一件事,我想现在就问。」
『请问吧。』
「我觉得我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