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是珍妮学姐呀?」
同班同学问道,你便找出了她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保镖莱特诺女士在国立图书馆前帮大家拍的。大家只有这张合照,所以你提醒同学:「拜托,你要小心拿好喔。」
「个子最矮的这个人就是社长。」
「是喔。那她找你有什么事啊?是很重要的工作吧?」
「算是吧。珍妮学姐这么跟我说——」
『新学弟,最后我有一项工作要拜托你。』
「什、什么?啊,是!如果是我办得到的事,我什么都会去做。」
『说得好。我先问你一件事,赛隆·麦斯威尔有在附近吗?』
虽然你瞬间感到疑惑,但马上就想起了写在便条纸上的字句。
「不,他不在。而且两旁的电话亭也都没人。」
『行了。那么,我要下达指示了。』
她会说些什么呢?你吞了一口口水。
接着她说:
『写信给许特劳斯基·梅格蜜卡。』
「啊?刚才你说什么……?」
『我希望你能尽快写一封信给梅格蜜卡。』
「什、什么……你说信吗……这个嘛,写是可以写,但要写些什么内容呢?」
你感到很困惑。虽然你原本打算回国后,就马上写信给在首都照顾过你的所有人。
『事实上,这是新闻社从夏天成立以来,一个很重大的问题。』
「是、是什么样的……?」
你又吞了第二口口水。接着,珍妮说出了事实:
『赛隆那家伙正迷恋着梅格蜜卡。』
「啊——咦?是这样吗?」
『是的,不会有错。你也跟他相处了半个月以上,都没有察觉到吗?』
尽管你全力回想了十秒钟——
「我没有察觉到……」
『算了,那个闷葫芦还挺会掩饰的。不过——』
「不过?」
『他偶尔也有可爱的一面。赛隆说过「他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缺乏体力,所以开始跑步」这件事对吧。』
「嗯。」
『那是在定向越野竞赛运动会中发生的事情。当时,赛隆比梅格蜜卡还要早感到疲累,而且还被她拉着跑。我想他应该相当不甘心吧。』
「原来如此……」
『明明无法说出感受,却希望自己能被多关注,这是一种不停地自白等待的战略所以他才会不断地努力。虽然他英俊又聪明,但实际上却是个很逊的男生。』
珍妮狠狠地批评了一番。
话虽如此,现在也不是替赛隆生气的时候。为了让事情有所进展,你问道:
「之所以要我写信给梅格蜜卡学姐,是因为……?」
『我想在信中告诉她一件事。』
「该、该不会是『要多注意赛隆学长』吧?是这样对吧!」
你贸然地断言。
『冷静点,新学弟。正好相反,完全相反。』
「咦?这么说……?」
『很平常地告诉她「赛隆好像喜欢你喔」,这样就行了。』
「咦咦?」
也就是说,你要代替开不了口的赛隆告白。
「这、这么做好吗?不,这样对赛隆学长不好吧……?」
『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一般都会这样想吧。」
『不过,那个胆小又窝囊的男人——』
珍妮又再次狠狠地批了赛隆一顿。
『他是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开口的。我一看就知道了。』
珍妮斩钉截铁地说。
#插图
「是、是这样吗……」
尽管你认为这种可能性的确非常高,但你只回了这句话。
『照这样下去,两人在毕业之前都不会有任何进展,然后就这么结束。虽然我不清楚梅格蜜卡未来的打算,不过她也有可能会回斯贝伊尔上大学,对吧?』
「嗯、嗯,的确是这样。」
『新学弟,我问你。』
珍妮带着老人般的语气。
『你觉得赛隆照这样下去好吗?』
「咦?这个嘛……」
你觉得不好。你的内心马上就有了答案。
既然喜欢的话,说出口就行了。如果进行得顺利,会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如果失败了,就失落一阵子,再朝向下一个目标就好了。
你委婉地说:
「我也……觉得不好……」
『虽然喜欢对方,却无法告白,觉得只要现在能够在一起就满足了。这样的男人,你觉得他会有光明的未来吗?』
「不、不觉得。」
『我也是一样的心情。既然有喜欢的人,就应该将心意传达给对方知道。当然,我不是要他超出常轨地突然大声告白。某种程度的好感还是必要的。不过,明明关系都已经变成那样了,却还不说出口,那就只是怠惰而已!最后即使什么结果都没有,也是自作自受!』
珍妮生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