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妳一些事情。」
「我知道了。我一直都住在这个村子,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哈奈特点点头。
「客人已经带过来了吗?」鲁夫先生随着这道如今听来无忧无虑的声音走了出来,哈奈特则请他联络派出所。;泪等一下!」赛隆打断哈奈特的话。「什——怎么了?赛隆小弟。」「我——」赛隆感受到一旁梅格不安的视线,便开口说道:「有件事我无论如何都要问汉普尔顿先生。」「什么事啊,少年?」躺在地上的汉普尔顿回答,哈奈特则慌张地说……
「等一下,待会再问就行了吧?」
「不,现在不问,事情就会变得很严重。」
哈奈特惊讶地歪着头。
「说说看吧。」
汉普尔顿彷佛是个关爱孙子的老人般语气温和地说。
赛隆当场蹲了下来。他用单脚蹲着,靠近汉普尔顿的侧脸看着他,同时直截了当地问道:
「昨天和前天,是你在这个村子里杀了那三人吗?」
梅格等新闻社的成员都大吃一惊。
「赛隆,那个之后我们会自己处理,你不用在意也没关系。」
哈奈特知道了大家的反应,便如此说。然而赛隆却不理会哈奈特,又问了一次:
「是你杀了那三人吗?」
答案从低处传了过来。汉普尔顿用和刚才一样的表情及语气答道
「没错。」
「果然!」、「怎么会!」、「哇!」、「喔!」、「天啊!」、「混帐东西!」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发出声音来,赛隆则立刻问了下一个问题:
「是谁指使的?」
「喔?你是指什么呢?少年。」
「我听说你至今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
「是呀,我杀了二十个人。」
「其中是否有人是未经委托,就被你因一己之利而随意杀害的?」
「……没有。」
「我曾经听说过,据说你是一名只有被人雇用时才会杀人的职业级『杀手』那么我再问一次,这次你量艾谁委托去杀害那三人的呢?」
沉默了约三秒钟后,两人同时做出刚好相反的回答:
「没人指使我。」、「是我。」
其中一人以坚定的口气又说了一次:
「是我,是我委托他的。」
大家都往声音的主人——汉纳的方向看了过去。
「怎、怎、怎、怎……」
梅格完全无法继续说下去:赛隆则代替她回过头,起身问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汉纳女士。」
汉纳和汉普尔顿一样从头到尾表情都相当平静。
「其实你知道是我指使的对吧?赛隆先生。」
「我有想过,不过没有确实的证据。」
看着两人平静地交谈的哈奈特,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等、等一下!你、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汉纳马上看着他,但什么话也没说就撇开了脸。
「是因为花吗?」
赛隆如此问道,汉纳则看着他的灰色瞳孔。
「怎么可能!不会吧!」
明白花代表何种含意的梅格不禁大叫,汉纳则回答:
「可以说是,但又不是。」
「怎么一回事呢?」
「这件事的契机如你所说的,是花,他们让我的花掉到地上。不过理由却不一样。」
「我不明白,契机和理由有什么不一样吗?」
如果只看着平静对看的两人,会以为这只是老妇人和学生在豪宅玄关前面谈笑着。
「……」
他们周围有看得目瞪口呆的少年和少女、在另一边被绑起来躺在地上的男子,再加上两名看管他的男人,看起来就好像大人们和小孩子们因为某种理由起了争执似的。
「『花』指的是什么,赛隆?」
拉利率先发问。
「指的是汉纳女士家大门围墙上用来装饰的盆栽里的花。这个村子的某个少年集团似乎在闹着玩,就让花盆砸到地上。」
「那样——可以构成杀人的理由吗?」
拉利又惊又怒地睁大眼睛说,汉纳则回答:「不是的。」
「我对他们没有特别的仇恨,他们只是刚好比较引人注目而已。而且这个村子里晚上会在外游荡的也只有他们,只是这种程度的理由罢了。」
「『容易下手杀害』——妳是想这么说对吗?」
赛隆的眼神变得有点锐利。
「没错,赛隆先生。我委托汉普尔顿先生随便杀掉几个村子里的少年,汉普尔顿先生也接受了这份工作。」
「为了什么?」
赛隆吸了一口气后再次问道。
「是为了什么吗?」
由于一旁的梅格抢先叫道,赛隆只能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汉纳答道:「我是为了做坏事喔,梅格蜜卡小姐。不管是杀人或是叫人去杀人都是很不好的事。」
「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