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坐在这里看着两个人的睡脸。
在那之后,我们——
【过去回想】
“光之阿樱”消灭之后,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的教室当中——
“总觉得这里好像还有另一个同学……(抬起头来的静希)”——
“可是今天没有人请假啊。(歪着脑袋,同样百思不解的田边同学)”
“感觉怪怪的。(搔着头的宫本)”
“啊、你、你们看,那个人不是莎芭多吗!?她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刚才一直待在教室里!好像是肚子饿了,跑到厨房去找煮饭的阿姨了……!”同学们的记忆再次修正,接连到来的第五堂课也结束了。放学之后,“天使神域戒严会议”的议长,丧服天使芭蓓露来了。
“我并不打算道歉。因为‘露露提耶’决定抹杀你的立场仍然没变。”
这是芭蓓露在橙黄色夕阳照射进来,只剩下我和朵库萝的二年A班教室里所说的第一句话。
拥有一对猛牛角、身穿漆黑丧服的天使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纵使除掉“光之阿樱”,也不过是赢了“天使神域戒严会议”一次而已。让我消失的方法,要有多少就有多少。如果想要逃离这个命运,就必须想办法度过眼前的芭蓓露这一关才行。然而,就算是拥有“伊斯卡利伯”的天使少女,也很难打败身为议长的她。毕竟朵库萝只是属于“露露提耶”的“天使”,但芭蓓露却是整个组织的“领导者”。
“草壁樱啊。”
那嗓音仿佛缠住我的脖子。不等我们回应,她便径自说下去:
“你为何如此大出我们‘露露提耶’的意料之外。我们甚至连魔法道具‘傀儡白日梦·艾尔克司脑特’都借给你们口中的那个‘光之阿樱’。”
而且当时的我开始注意到一件事。
“莫非草壁樱已经超越‘天使神域戒严会议’所能揣度的范围?”
其实这是误解,或许是存在于我心中某个地方的期望,一心想逃走的意念,所创造出来的虚伪也说不定。
但是——
“无论如何,精彩保住自己的存在一事的确值得赞赏。毕竟能够如此一再从‘露露提耶’手中脱逃的人,并不是那么多。”
眯起眼睛的她,完全没有让我有表达意见的余地。
“不过,也没有人能够完全逃脱。”
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我抹杀。
“‘潘多拉的语言’已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计划。”
总觉得乍看之下颇有警告意味的话中,似乎隐藏其他的含意——
“草壁樱,‘天使神域戒严会议’没有放过你的道理。”
——不对、这些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突然来临的明确发问,让我吓了一跳。
“对于我们这些天使的存在,你有什么想法?”
“咦?”
所谓的趁人不备大概就是这样。我顿时“咦、啊、嗯、那个……我觉得……天使?”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我看了身旁的朵库萝一眼:
“……是非常重要的朋友。”
这是我的回答。
沉默。
芭蓓露像是在试探我,又彷佛已经死心,脸上的表情完全没变,丝毫不受动摇。
“莎库萝的拘禁,解除了。”
清清楚楚说个明白。
“咦……?”
然后丢下满头雾水的我:
“朵库萝——”
转身过去,只有头对着天使少女:
“——对草壁樱的监视,不可有所怠惰。”
说完话的芭蓓露,便和出现的时候一样,有如影子消失不见——
【过去回想·结束】
——然后就是现在。
“啊、阿樱……”
天使少女醒了。
“咦……?”
坐起身来的天使少女,早已脱下制服换上居家服。身上穿着一件稍嫌太紧的T恤配上热裤,脸颊上印着榻榻米的痕迹,“嗯~”了一声之后,睡眼惺忪地揉眼睛。
“朵库萝,你一回到这个房间就立刻睡着了。”
“唔唔唔嗯……?”
仍然迷迷糊糊的她,给了我一个含糊的回答。
“啊、莎库萝。”
立刻注意到睡在一旁的天使妹妹。
“嗯,朵库萝才睡着没多久,莎库萝就回来了。”
一直握住我的左手的莎库萝,一脸安详睡得又香又甜。或许是完全放心的缘故,所以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我们吵醒的迹象。
“……今天真是不得了呢,阿樱。”
“嗯,是啊。的确实非常不得了。”
天使的话,让我不禁深深叹口气——这是安心的叹息。要是什么地方出了一点差错,或许我就不在这里了。
接着天使少女放开我的右手:
“对了,阿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