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像他一样跪了下来。
“你、你想怎么样……!?”
完全不理会被我意外的行动吓得惊慌失措的他,我向天使少女喊道:
“朵库萝,可以过来一下吗?”
“什、什么事?”
我向她招手,要她过来。等到少女在我面前停下脚步之时:
“对不起了,朵库萝。”
我从头上浮出“?”的少女下方——
“嘿……!”
迅速将她的迷你裙往上一翻……!
“呀——”
在她尚未会过意来的刹那,我看到条纹内裤的骷髅头图案。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下一个瞬间——
伊斯卡利伯的轨迹果然如同预期飞来。别说是我,就连“光之阿樱”也在劫难逃!!
“啊啊!?(两个草壁樱异口同声)”
疾风,颤动的空气。
我看到令人震撼的景象。
那是天使少女在极度难为情的状况下,紧闭双眼猛然挥出的“伊靳卡利伯”。
“……!?”
但是“光之阿樱”却像是要挡住那块钢铁,忽然伸出右手——
“喝!”
在接触“伊斯卡利伯”的瞬间,便以钢铁狼牙棒做为支点飞身跳跃,以华丽的动作躲过杀戮半径!!
紧接着是一记沉重潮湿的打击声!不用说,那是我被打烂的声音。
视野顿时消失——
“阿樱是笨蛋笨蛋!那么做的话,人家……!!”
惊慌失措的天使少女连忙转身,同时压住裙摆,直到发现少年一直没有回应,只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时,才觉得奇怪回头一看:
“啊啊啊!阿、阿樱!”
看到悲惨的一幕。
“等一下喔?我现在立刻把阿樱……!”
哔哔噜哔噜哔噜哔哔噜哔~
少女挥舞的球棒卷起奇迹。不可思议的魔法把我恢复原状。
“谢、谢谢你,朵库萝……”
逃离现场、冷眼看着这一幕的“光之阿樱”则是背靠墙壁,眼睛瞪着我如此说道:
“真是好险。可惜你的计谋失败了。如果以为借由这种方法就能扑杀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那你就错了。你刚才的行为,是在自掘坟墓。”
四肢健全、恢复原状的我,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脚步。
“什、什么意思?这是怎么回事——”
“光之阿樱”的语气再次显得惊慌,周围也同时传来这样的声音:
“‘阿樱’居然、避开了……?(仿佛看到了难以置信景象的田边同学)”
“朵库萝的一击——(目瞪口呆的穗坂同学)”
“那、那家伙是谁啊!?(拼命想要理清现状的增田)”
“至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阿樱!!(试图让混乱的自己冷静下来的佐佐木)”
虽然“遭到扑杀=草壁樱”的公式,我自己觉得不以为然并且难以认同,但是对二年A班的同伴和草壁樱之间的“羁绊”而言,这是一种必要的连结。因此班上同学的这个认知,对于满身裂痕的他来说,势必成为致命的一击。
“怎、怎么会……”
遍布全身的裂痕,变成确切的缝隙,开始不停分裂、剥离——
“就因为那样的事,所以我……!?”
“‘光之阿樱’,你的想法是错的。”
我一步步往前踏出,来到靠着墙壁的他面前:
“其实我、草壁樱的存在,‘完全建立在那种事之上’!!”
满是裂痕的脸。那张脸就像石膏一样苍白,同时开始不停剥落。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剥离之后什么也没有。他的内部早已经变成空洞——
有如碎玻璃不停掉落的表面,逐渐消失的存在。他当场跪了下来:
“可恶、可恶……”
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伸出满是裂痕的手:
“只差一步,这个世界,我……”
掉落在地的碎片,在碎裂的同时变成沙粒,像是风化一样消失不见——
宣告第五堂课开始的钟声从扩音器响起。
仿佛以此为信号,一个少年的存在就此消失不见。
★4★和王子结婚的朵库萝
——晚饭也吃饱了。
这里是我六张榻榻米大的房间,和平时一样摆着书桌、书柜,壁橱拉门关上。
外面已经是晚上了。我待在窗帘拉上的房间正中央,坐在榻榻米上面。
天使少女正在熟睡。
牢牢地握住我的右手,像只小猫一样。
和朵库萝一样,莎库萝握住我的左手。
已经不是迷你莎库萝,而是和平时一样身材高姚、穿着纯白军服的莎库萝。这个天使妹妹也在熟睡当中。
这也难怪。我想她们两个人的身心一定累到极点了。
双手都被抓住的我,连打瞌睡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