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那样!ME真的看见了!绝对不是幻想!边转过头向ME眨眼睛边四处逃跑,身穿洋装的小女孩,是真的…………”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打出九字真言手印,将邪恶的东西驱退。
“真是受不了这个残斯!”
我抹掉额头的汗水,缓缓转向莎库萝和莎芭多。
“呃、咦……?阿樱,发生了什么事吗?”
仰望我的绵羊角天使歪着头问道。这也难怪,因为解决一个大问题的我,眉头依旧皱在一起。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两人立刻竖耳聆听周遭的声音,在寂静当中——
“呜呜……呜呜……”
的确是女孩子的哭声。
“这、这、这是什么啊!?”
“阿樱……!”
阴暗的森林包围我们。夹杂树叶摩擦声的啜泣声,让两名天使害怕得紧紧挨着我。
“没、没事的!这里可是城市里的公园哟!?绝对不会有什么鬼——”
“……樱……”
“咦……?”
“阿……樱……”
“哇、哇啊——!!”
那个放声大哭的声音就在头上!吓了一跳的我抬头一看:
“咦、哇、哇咧!?”
在我的正上方,坐在桦树粗壮树枝上泪眼汪汪的是——
“朵、朵库萝!你怎么会跑到上面去呢!?”
“因为、因为……”
天使少女用手背抹去眼泪,站了起来:
“因为大家都躲起来了,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
“‘捉迷藏’本来就是这样的游戏啊!!”
“啊……!阿、阿樱,我抓到你了!”
“别管那么多了!喂、你小心一点——”
说到这里,我忽然(啊!)叫了一声,把视线从头上的天使转开。
“咦……?阿樱,为什么不看我呢?”
“因、因为……!”
在我稍微往上瞄了一眼之后,她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没错,朵库萝的纤细双腿,以及她的小裤裤……!
“讨厌——!”
“等、等等啊,朵库萝!?”
天使少女(啪!)按住裙子,以垂直落下的姿势,把体重和手上的“伊斯卡利伯”总计大约两吨的重量,全部交给空气!!
“不、不行啊!快把‘伊斯卡利伯’收起来!不然的话我会呕咕嘘!!”
“啊啊啊!被我当成垫子的阿樱变成肉饼了!!等等、我马上帮你……!”
哔哔噜哔噜哔噜哔哔噜哔~
“朵库萝!?你这个捉迷藏的鬼也太窝囊了吧!?”
“对不起,阿樱!因为我不知道‘捉迷藏’包含这么可怕的意义——”
“那是朵库萝你自己赋与它可怕意义的吧!”
就在这时候,有个东西飘过两人的面前——
“唔?”
“什么……?”
原来是一个白色的……信封。
“啊、这、这是……!?”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落在地面的信封,就是我被压死时和衣服一起飞散,后来在魔法光芒的包围修复之际,从我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
“阿樱,这是——”
那就是我一不小心拿出来的“时空信”。莎库萝写给十年后的自己的信。
“不,不是那样的,莎库萝!我——”
就在军服天使妹妹拾起头来的瞬间——
“那是ME的‘时空信’啊——!”
“咦、咦咦咦咦咦咦!?”
刚才已经加以驱邪的中邪天使·残斯突然从暗处冲出,朝着信扑过来:
“这是ME的、是ME的喔……!”
像是抱在怀里似地用身体把信藏起来,同时面红耳赤、一面发抖一面大叫。
“残斯!?你刚才说什么!?”
“ME也想跟大家一起,把‘时空信’好好放进时空胶囊里!!”
换句话说。
“这——”
视野出现裂痕。
“啊啊啊啊!?”
“难,难道阿樱已经看过这封信了……?”
我点头承认。
“喂、等、等等!让我再仔细确认!残斯,这个真的不是莎库萝的‘时空信’吗!?”
“什么跟什么啊!!这是ME的!是ME的————!!”
“莎库萝……?”
在我的询问之下,天使妹妹来到我和残斯的身旁:
“不是,这不是我的东西。”
确认信封之后摇头否认。
“可、可是,等一下!刚才莎库萝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我说——”
“是的……”
她再次羞红双颊,以惭愧的润泽眼眸望着我:
“前几天,我把冰箱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