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狼律安州……?咦?就是那条葛洛莉亚斯河吗?”
“对。葛洛莉亚斯河现在是流经城市正中央没错,不过以前却是弯弯曲曲,连附过这一带也是河流经过的区域。”
“咦?连这么远的地方也是!?”
“没错。因此据说每逢大雨就会泛滥成灾,酿成巨大灾害。”
双眼笔直凝视神社的她继续说:
“所以在某年的夏天,有个女孩子被当成人柱(注:过去为了祈求工程平安,会将人活埋,作为祭神的贡品)。”
“人柱……?”
也就是所谓的活人献祭。目击者是为了预防灾害——
‘稚女名夏目年方十四献身为人柱常立于此’——这是在我找到的古文献里所记载的。所以把这个女孩子奉为神祗加以祭拜的,就只有这里而已。”
我暗恋的同班同学稍微压低音量,像是把无法独自承受的感觉悄悄释放开来:
“有一个跟我们同年,在十四岁的时候就成为神的女孩子长眠于此。”
然后细细地叹了口气。
“‘夏目神社’居然有这么一段历史啊……”
我、静希和遭遇这种命运的少女夏目一样只有十四岁。我不知道能不能单纯说她可怜,虽然是个悲伤的故事,至少当时的人们为她建了这么一间神社——
“为了大家而牺牲自己,夏目她——”
静希的话让我望向她的侧脸。
“夏目她——大概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吧。”
我屏住呼吸。
然后随即吐气开口:
“说不定有喜欢的男孩喔?”
我说出来了。
“虽然我不是女孩子,但是我似乎可以了解她的心情。夏目应该有喜欢的人。所以她才会觉得,如果变成神,就可以解救自己原心上人。为了保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不受河川泛滥的伤害,说不定是这样……”
她听到我的话,似乎大吃一惊,慢慢转过来对着我:
“原来如此……”
然后微微笑了。我不由得感到害羞,赶紧别开视线。
——我想静希一定是想找个人谈谈这件事。
的确,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和自己同年龄的女孩,为了平息水患而牺牲自己,化为人柱。这种事情现代看来确实让人难以相信。万一,不得不牺牲的人是自己;假使,牺牲的人是自己暗恋的对象……
“哟你们两位,这是在炫耀吗?”
我的思考被打断。带着揶揄的低沉男声以及嬉闹吵杂的低沉笑声同时响起。昏暗的逆光中,我和静希坐着的长长椅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几道影子。
“……?”
察觉到有人来到极过距离,我抬头一看,发生在眼前是我们从未经历的状况——来者是五名看似高中生的高大男子。
“喔,这个女生超可爱的!别理这个兜裆布小子,跟我们一起——”
一群来自于高中世界的人们,而且是品性恶劣,教人不敢恭维的深长,把我和静希团团围住……!
“请,请你住手!!”
我站起来,挡在企图把手伸向静希的男子前方。啊咧?等等,那我该怎么办!?可,可是,静希……!!
“怎样啊,小鬼!穿着兜裆布也敢跟我呛声——”
眼前的不良少年低头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就在此时——
“喂、喂、等一下!!”
他的手就要住我胸口伸来,突然被同伴给抓住!
“这、这个、小鬼是……”
被制止的不良少年再次仔细端详我的脸。
“怎样啊?喔?啊、啊啊啊啊!!”
“咦、咦……?”
我也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听到眼前的不良少年说道:
“这家伙……不,这位先生,就是经常和莎库萝大姐在一起的……樱少爷!?(阿飞头)”
五人“唰唰唰”一齐向后退!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看看这几个人,的确是“阿飞头”、“光头”、“胡须”、“太阳眼镜”以及“缺门牙”,那群就读于“米开朗基罗高中”,大热天仍然穿着立领制服的漫漫五人组!从前曾经被莎库萝打败,所以自从那时开始,就一直以“大姐”称呼莎库萝。偶尔和莎库萝一起上街,也会看到他们突然冒出来打招呼。
“非、非常抱歉!!(光头)”
“就算是祭典,我们也太过得意忘形了!(胡须)”
“真是丢脸!我们、该怎么向大姐交待才好!!(缺牙)”
“混帐家伙!什么人不惹,偏偏去惹莎库萝大姐的朋友……!(太阳眼镜)”
太阳眼镜一把抓住阿飞头的衣领,眼看着就要一拳揍下!
“啊、请、请你住手!我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我急忙拉住太阳眼镜的手臂。
“不愧是樱少爷!心胸真是宽广!太让人尊敬了!(阿飞头)”
“大家听好了,以后绝对不许再对樱少爷有无礼的举动!对不起,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