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常来找我玩的大哥哥。”
“嗯。”
“那个人也很不会画画,所以老是被我笑。”
南同学低头看着我的脚边,继续往下说:“但是,他的画
非常的温暖,也很柔和……”
“嗯、哦……”
“阿樱的画,跟那个人的画好像,所以我看到之后,就忍
不住——”
“咦?”
她再次把视线转回门票,就在此时——
“阿樱!好—-慢——啊——!”天使少女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里。
“咦!?”
“你什么时候才要把我的洗笔桶……咦?你们在做什么?”
回头一看,制服打扮的朵库萝出现在入口处。
“呃、呃、那个,我来洗桶子的时候,碰巧遇到南同学,所
以——南同学、对吧?”
真是的,我已经搞不清楚什么叫“老实”了。我一面语无
伦次地编织理由,一面转向改变发型的南同学——
“……”
结果发现她一副逃跑的模样,哒哒哒小跑步地躲到朵库
萝的背后。离得远远:
“阿樱一边发抖一边从我背后接近,还说:‘我对你很有
兴趣,为了表示感谢,你就脱下一边的长筒袜,展现一下自己
的魅力吧!”’
“阿、樱……?”
“咦咦咦咦咦?!什、什么跟什么啊!那种话听起来就像——!”
“不只是对我,阿樱居然还对南同学下手,硬是把自己的
愿望……!!”
“我才没有!?就连朵库萝也没有!!喂、等等啊!别把伊
斯卡利伯——㈠
“看我打醒你——”
天使少女的攻击——横扫的狼牙棒刺进少年的胸窝。
“咳……!!”
我的身体浮到半空中。
运动鞋和袜子随着攻击的撞击力道离开我的双脚,“伊
斯卡利伯”所带来的冲击动能马上转变成运动动能,把弯成
“
黄色太阳渐渐西落,把天空和云朵染成暗红色。
从写生比赛回家的路上——
“阿樱衣服上的味道,跟河水一模一样呢!”
天使少女把脸贴在我套着制服的手臂上,一个劲儿地闻
来闻去。
“喂、喂、很痒耶,朵库萝!你还说,一切都是你不好!别在
那边闻来闻去,快用天使力之类的帮我除臭啊,真是的——!”
一肚子不高兴的我,身上穿着挂在树枝上晾了大半天才
滴干的制服。明天也准备要穿它上学。
然而朵库萝却依然紧贴着我的制服不放,仅仅抬起头看着我:
“那——阿樱不会自己从口袋里拿出什么方便的道具来吗?”
“我?!”
就在第二次掉进“天鹅瀑布”之后。
在“水神神社”的庭院集合,和早上一样,在神社前举行
的“回家的S·H·R”把画好的画交出去,宣誓过明天一定会
在学校见面之后就解散了。目前正在回家的路上。
当时我和担任司仪的南同学擦身而过,然后——
“期待星期天的到来。”
“嗯、嗯。”
该怎么说……如果问我现在最头痛的事情是什么,答案
肯定是没能把票交给静希,邀她约会这件事了。然而比起所
有的事,在面对“这个星期天,将要和南同学两个人一起出去
玩”这个重大事实,更令还是少年的我头痛不已。
和南同学单独相处时,该说什么才好?要是真的想不到
该怎么做,搞不好会一直在天气的话题打转也说不定。“食物
接龙”是很有自信啦,不过南同学未必愿意配合。
“怎么了,阿樱?从刚才就一直喘个不停……啊、啊啊!你
该不会在想刚才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吧!?喔——阿樱真
是的!那种电话号码,就让我来帮你忘记……!!”
“不、不是啦……不行、不行,朵库萝!画具组附的滴管并
不是用在那种用途哟!?”
天使少女总是把我逼得走投无路。于是我逃命似地拔腿
就跑。就在这个时候——
“阿樱……”
一个班上的女孩,伫立在转角之后,出现在我们眼前。
“……突然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眼前的女孩就是静希。
这里是距离刚才和静希相遇地点不远的“阿巴朗契公园”。
侧眼看着和附近的小朋友在砂堆里游玩的朵库萝,我和
青梅竹马的同班同学一起在长椅上坐下。
我注意到一件事情。坐在我身旁的她,自从踏进这个公
园开始,就有点焦躁不安、心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