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
我为了把浮现在静希头上的回忆画面消除,显得有点惊
慌失措、反应过度。
因为当时的我,对于失足坠河的事感到非常难过,还大
喊:“妈妈——!妈妈——!”号啕大哭起来!
大概是想起当时的事,只见静希以手掩口“呵呵”绽出笑容。
“说到这里,阿樱——”
她一边眺望远处的“天鹅瀑布”,一边说:
“据说在后年,部分的‘底格里斯·幼发拉底自然公园’将
会拆除……”
“咦?真的吗……?”
我不由得提高声调。
“听说是为了盖高速道路——而公园正好是候选的地点
之一。我爸爸说,到时候这附近将会有极大改变。”
“怎么可以把充满许多人回忆的地方给……”
虽然微弱,但是这里还是听得到从“天鹅瀑布”传来的水
流坠落、破碎声。
“不过由于事情尚未定案,所以我们才可以在这里好好
地把大自然画下来喔?”
微风拂过静布的发丝。她露出微笑,把视线从瀑布转到我身上:
“再过五年,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回忆。”
静希的脸突然涨红,一边说着:“啁、我怎么把洗笔桶扔
在那里……”一边站起来,往水龙头的方向走去。
隔着背后休憩所的薄墙感受到她的存在,独自一个人、
一颗心颤抖不已,紧紧握住口袋里的东西。
在我手中有两张湿润的门票——那是我酝酿已久的计划。
“绘画与俳句(注:日本传统韵文。由五·七·五·七·七,
共五句三十一音节所组成)的世界—展现近代美术的语言”
这是烙印在引导我俩未来的门票目的地。
地点“NOW·YOUNG国立美术馆”距离此地有点远,不
过只要一班电车即可直达。
在那个地方的话,我们就可以长时间两人独处,也不必
担心会被附近的人看到而沦为八卦新闻的主角。
就约会场所而言,可以说是最理想的地点。
现在的我,或许没有足够的勇气向她表白。不过,只要把
这张门票交给她……!
双脚不知为何,变得轻飘飘不受控制,我的身体不由自
主走近身穿圣格尔尼卡学园制服、头发扎成两束、正在冲洗
水桶的女孩。
她正背对着我,蹲在水槽边。
“呃、这个礼拜天,可以的话——”
瞬间撼动全身的悸动,地化成无限的时间主宰了
我。拇指、食指和中指所感受到的,都是那张重要纸条的触感。
“为了感谢你刚才把便当分给我,如果有空,这、这是画
展的门票,我们一起——”
“天鹅瀑布”的微弱水声、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一起去看画展好吗?”
我把“绘画与俳句的世界展现近代美术的语言”的预
售票,递给同班同学。
“……阿樱?”
草壁樱是个不争气的家伙。没有勇气正视转过头来的静
希,脸上带着什么的表情。
好像担心手的门票变成树叶而牢牢盯着,我只能
低头凝视自己的手:
“你也知道,我不太擅长绘画,可是对俳句却很有兴趣……”
“我真的、可以、跟你去吗……?”
我感觉到票的另一端被对方握住。
“当、当然!!因、因为——!”
于是我放开了和命运的礼拜天紧紧相系的纸条,抬头往
她的脸一看。
“那……”
我眼前的人是——
“南同学!?”
不是我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而是连小学都不同间的同
班女孩!?
“‘绘画与悱句的世界’……”
南同学双手握住门票,一脸讶异地望着我。
“咦、啊、南、南同学?!你、你为什么把头发绑成两束……!?”
“因为浸到水、弄脏了。”
一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面孔,喃喃自语的回答就和平常一
样,但在她的眼眸之中,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摇曳。
“不、我说的不是那个……!”
“画的事情……你还放在心上吗?”
“嗯?什么?”
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她,不知怎么的有点怯懦地问我:
“就是我说你画得很烂的那件事。”
“没、没没没、没有啊!?我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阿樱……”
“什、什么事!?”
“在我小时候……”
“咦……?”
“我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