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刚才的话并非恭维。”
“那我可就当真了哦。”
“本就不是谎言,因此您大可当真。”
“是吗。”
薇薇安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难道说,她对权堂抱有好感吗?至今为止都没发现有这样的迹象,不过醉酒之后终于吐出了真心话?
雷尼和卡洛那面面相觑。卡洛那的表情看上去应该也在和雷尼思考同样的事,也就是,我们该不该待在这里?我们是不是很碍事?是不是应该回去?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识趣一点,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
“不过。”
似乎没有那个必要了。
因为权堂轻易破坏了和薇薇安之间流淌着的甜腻气氛。
“据说有的花根茎有毒。”
“是啊。”
薇薇安垂下双眼,轻笑了一声。笑得极为随意,却渗着一股空虚感。权堂恐怕没有察觉到,他基本上就是个迟钝的男人。
“的确有那样的花。”
“被外表吸引,便难以了解事物的本质,不是吗。”
“或许吧。”
“您是一朵悲哀之花,薇薇阁下。”
还是说,他只是表面上让人觉得迟钝,其实非常敏锐?
薇薇安“呵”地深吸一口气,紧盯着权堂。
权堂坦然地承受了薇薇安的视线。
首先挪开视线的是薇薇安。
于是权堂转而望向雷尼。
“你是有志之花。”
“……噢,我也是花?”
“换作别的事物也无妨,只是借物喻人罢了。”
“啊,噢噢,这样啊,也是哦。”
“嗯,卡洛那的话……”
权堂最后看向了卡洛那。
卡洛那看上去满心期待自己会被形容成什么样子。
“你是——”
权堂稍稍侧首,视线向斜上方飘去。
“尚未绽放之花。”
“不、不是吧……!过分!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卡洛那也是个出色的成熟女性,已经完全盛开了!还、还有身体!别看这样,脱了也是很有料的!”
“……不,哪有。”
“有!就是有!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证明给你们看!就是现在!就在这里!”
“别这样,算了吧,就算你脱了,也只有萝莉控会开心而已。”
“不脱了看看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那就来试试!”
卡洛那啪地蹦起来想要掀开魔术士服,雷尼马上绞住卡洛那的双臂强迫她坐下。
“都说了,别这样。”
“为什么不行!放开!放开!讨厌!讨厌!”
“啊吵死了可恶。”
“啊、嘶、呀!别、别碰奇怪的地方——”
“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明明连个起伏都没有的。”
“不是的!好好的都有啊!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啊!”
“你说哪里啊?”
“就是那里——”
“啊……?”
这么一说,似乎真的好像有个稍微有点膨胀的柔软部分,感觉也不太像是错觉。
雷尼松开卡洛那的身体干咳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偷瞄了一眼卡洛那。
只有一瞬视线相交。
卡洛那马上扭开了脸。
生气了吗?看来的确是生气了。什么嘛,别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啊。呀当然可能是我不好,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碰到的。谁会要碰啊,那种东西。非要碰的话,总得是那啥,更加这样——不,这种事根本无所谓。
关键不在这里。
我。
我对你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所以到底是哪方面的想法啊?如果有人这么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谁知道啊。
我怎么会知道。
雷尼又喝了一口麦酒,不由得皱起眉头。真难喝,是当真难喝得要命,这玩意儿非得喝完不可吗?是的,必须喝完,可不能因为没喝完而被小看。不过,谁会小看我?权堂?薇薇安?才不会呢。反正沙头又不在。即便是卡洛那那家伙——估计也不会有那种想法的吧。
既然如此,不就只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吗。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屁孩儿了。
啊啊,没错,就是小屁孩儿。
反正我就是个小屁孩儿,那又怎么样,该死的。
又看了一眼卡洛那。
卡洛那侧过脸去,或者不如说几乎是背对着这边。
权堂和薇薇安安静地喝着酒。
雷尼只得叹息一声。
麦酒还剩下一些,不过再也不想喝了,谁还要喝这种东西啊。
痛下决心,下次点酒的时候,一定要点葡萄酒。
不,太浪费钱了。
喝什么酒啊。
再也不喝了。
绝对。
5
“——再也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