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被宰掉的啊。
“因、因为发现你了嘛。果然还是那个……不能不管对吧,因为你……看上去受伤了。这种事嘛实在是那啥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你说是吧,一般而言。”
“承您担心,不胜惶恐,不过,我没问题的。”
“是、是么?”
“嗯。我还能够使剑,能够保护自己。不过,腿受了伤,无法快速移动。”
的确,马尾辫的左大腿处有一道深深的割伤,裤子都染成了红黑色,这样的确无法再跑跳了。
“……你、你的腿这个样子,那你怎么办?”
“无妨,我打算慢慢回到地上。”
“慢慢回去?你认真的?”
“我也无可奈何。既然你能从那般凄惨死战中无伤逃生,想必应是一位著名剑士,我恐怕只会成为累赘,你还是先走吧。”
“不,可是……”
你搞错了。我根本不是什么著名剑士,只是趁你们在凄惨死战的时候一个劲逃跑而已。当然,毫发无伤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如果真的去战斗的话,恐怕早就死了。话说你也算是异常了吧?一般而言肯定死了,为什么还活着啊,居然活下来了啊。莫非这家伙超强的吗?肯定不弱,否则绝对已经死了,至少比我强得多。大概——不,毫无疑问即便是负了这样的重伤也比我厉害。
这不就是上天垂怜吗。
我果然运气好极了。
当然我本来就很伟大。
派得上用场。
这家伙派得上用场。
万一发生什么的话把这家伙丢下自己逃跑就是了。而且根据这家伙的性格,说不定到那时候他会主动说出“别管我,你先跑”之类的话呢。简而言之这家伙就是我的王牌,只要拿在手里就能放心,危急情况下可以用上一把。
“别说傻话了。”
故意摆出不高兴的表情咂了咂嘴。
“我倒是不认识你,然而怎么能因为素不相识就见死不救啊蠢货。啊做不到,我可做不出那种事来。”
“你……”
“差不多能动的时候告诉我,然后我们就出发,肩膀什么的随你倚靠。好好感谢我——”
哎呀不好不好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了。
“不,算了吧,无所谓感不感谢的。总之你先好好休息。”
“嗯。”
马尾辫闭上了双眼。原本前途一片黑暗,如今却找到了希望之光。
实际上,我总是这么走运。
毕竟我早就说过,我很伟大。
4
“——于你有恩。是吗……”
雷尼抿了一口温热的麦酒。在听权堂讲故事的时候,突然想喝便点了一壶,不过这个所谓麦酒不论喝多少次都不觉得好喝。如果说出来不好喝估计会被当作小孩子对待,所以只能保持沉默小口啜饮,内心里只觉得后悔,如果这是葡萄酒就好了。如果换作葡萄酒,不管多少我都能喝。话又说回来,还是别再喝了比较好,既然不喜欢,就没必要浪费钱非得去喝它。
“可是,这难道不是被他巧妙地利用了吗?”
“我没这么想过。”
“权堂你啊……说是老好人可能有点不对。那个,让年龄比较小的我来说这种话可能有点不合适,该说你是纯粹呢,还是天真呢。”
“你是这么看我的吗。”
“不,我觉得吧,这么看你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
雷尼瞥了一眼卡洛那。卡洛那终于也吃完了饭,看上去有些困。如果再多待一会儿,恐怕她真的会睡着。
“啊,权堂大人……人品好极,亲切非常,卡洛——我是这么觉得的样子。”
“卡洛那,你的措辞变怪了哦……不过倒是一向都有点怪……”
“呜咻?变、变怪了吗?”
“无所谓啦。薇薇安怎么看?”
雷尼随口一问,薇薇安做出一副如同在说“哎?问我吗?”的表情。她的脸已经相当红了,不过一直没有说话,所以也不清楚她醉到了什么地步。
“嗯,怎么看呢……”
看上去眼神似乎已经有些涣散了。
“我啊……”
薇薇安看着权堂露出微笑。
她笑了。
这说不定是头一次看见她笑。
而且,怎么说呢——透着一股奇妙的艳丽,这就是成熟女人的笑容啊。
“觉得权堂长得很帅。”
雷尼差点喷了出来,没想到会是这种评价。
“唔。”
权堂微微低头,将酒杯喝干。薇薇安马上又为权堂添满,不过那动作看上去充满了挑逗之意,也不知是不是雷尼的错觉。
“大概是因为生为男子,我极少在意过各人的容貌,也包括自己在内,原来在别人看来是这样的。也不知我有没有审美眼光,总之,在我看来,薇薇阁下亦如野花怒放般美丽。”
“很厉害嘛。”
“您指什么?”
“恭维人的水平。”
“是吗,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