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龙州联合吧,总而言之跟你们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请问我的认知是否有误?」
「不,我想是没错的。——喂杜父鱼,你不要乱动!」
「噗呸!」
「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
「虽然偶尔会相当接近、或是相互让步,像是在狩猎SmC残党这部分。你们也在这么做对吧?」
这么说来,昨天荆王也说了类似的话。记得他是说,他们将SmC的幸存者找出来并杀掉,也说其他人跟自己有着同样的打算之类的。也就是说,有着同样打算的人,指的是午餐时间吗?
玛利亚罗斯看向亚济安。亚济安别过头去,表现出不想提起这件事、也不想被提起这件事的态度。没错——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提起。虽然想当作没发生过,想全部忘记,但倘若没有完全消除痕迹便不具意义。每当和亚济安见面时,我总会在意得不得了,但是却又无法深入询问,这种状态不晓得会持续到何时,令人难以忍受。
所以,才会打算干脆道别算了。我察觉到,自己拥有被覆上盖子的过去。若是打开盖子朝内部窥探,一定会演变成严重的情况,所以我不想看,想要无视。我已经有伙伴了,也有朋友,即使不紧抱着难受的回忆,也能愉快的活下去。这样不就好了?有什么不好?并没有错。完全、一点也没错才对。
如果没有发生现在这种事,只是很正常地和亚济安重逢,我是否就能够好好说出再见了呢?
「午餐时间,吗?」
飞燕的声音听起来异样地成熟。
就年龄而言他算是大人,因此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是。
「你们算是个相当奇怪的公会哩?人数并不算特别多,但也有一定的数量。有一大堆足以胜任公会首领的人材。话虽如此,似乎也有爱涂鸦的家伙或是GAYBAR店长之类的人存在。你们不是侵入者型的公会对吧?话虽如此,却也没有特别的规模限制或势力范围。别看我这样,我也曾经调查过许多事喔?之前你们会跟SmC扯上关系,是跟库拉纳德的店家有关吧?而且,那并不是受到你们庇护的店家,只是常去光顾而已。SIX打算击溃那里,如果当时他们是玩真的,可不是只摧毁一间店就能了事。即使你们竭尽全力去保护,那间店到时也不用开了。不过,SIX当时也不是认真的吧?他只是威胁一下而已。他并没有要与你们正面冲突的意思,只是想跟你们联手罢了。就是所谓的同盟吧?我也不晓得你们后来为什么会变成听命于他的情况,但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你们真的不爽到跟SmC起冲突,究竟会变成怎样哩?我想,应该不至于会惨败吧?」
「或许是这样。」
约格将手肘拄在大圆桌上,双手合握。
「但是,也不至于毫发无伤吧。由于你将我们调查得相当清楚,我就直说了,午餐时间当中也有许多人是不擅长战斗的。」
「战斗总是会伴随着牺牲的吧?」
「我们并不是因为想战斗而聚集在一起的。」
「我真搞不懂。即使不想战斗有时还是会有战斗的时候吧?这里可是艾尔甸喔?能够守护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的力量,我很中意这一点。如果不想被打得满头包,就必须先把对方揍扁并绑起来才行。呐,杜父鱼,你说对不对?」
「事情哪有那么单纯——滋呜!」
「所——以——说!我叫你别乱动!」
「的确,这里是艾尔甸。」
回答的人并非约格,而是蓓蒂。
「有许多人因为各式各样的理由,因此只能选择在这座城市中生活下去,即使并没有相对的力量。虽然你说我们很奇怪,但简单的说,我们也只是由一群无业之人众集而成的。没有其他容身之处、没有立足之地、寂寞之人聚集在一起相互取暖,有那么奇怪吗?」
「是不奇怪啦,但这么一来就没有能让人凝聚在一起的东西了。就某种程度来说还是需要此什么吧?像是共通的利害或是目标之类的。」
「也有人跟你说过一样的话,很可惜,那个人现在并不在这里,但出乎意料地,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从开始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待在午餐时间喔。」
「嗯~~」
飞燕宛如获得新玩具的孩子一般,眼睛闪闪发光,舔舐着嘴唇,或许是对旧玩具失去兴趣了,他将卡塔力的手放开。
卡塔力「喔哟?」地睁圆了半鱼眼,不可思议地环顾四周,接着终于理解自己已经重获自由了吧,他咕噜咕噜地在大圆桌上滚动,与飞燕拉开距离,接着突然起身摆好架势。
「——你、你竟敢对老子做出这种事!但是,真正的胜负现在才要开始哩!汉子卡塔力大反击剧要开幕了!喝啊!放马过来吧猪头!」
「你们果然很奇怪耶。」
飞燕完全无视于半鱼人,依序端详亚济安、蓓蒂、约格,接着扬起笑容。
「以聚集在一起的寂寞之人来说,其实一般人对你们都敬畏三分吧。说到午餐时间的虐杀人偶,没听过的人反而比较少见吧?下垂眼蓓蒂,你也相当有名喔,据说你是厉害到爆的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