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力应该也会赞同的,和由莉卡可说是好朋友的莎菲妮亚一定也会点头同意的,如果胡子在场,现在应该已经向飞燕挑起肌肉决斗了吧?应该还有更适合由莉卡的人才对。
话虽如此,为什么由莉卡会姑息飞燕呢?
「——我不斥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斥说,我讨厌没责任感、随便的人而已。」
「所以你并没有讨厌我罗?」
「我不斥说不斥了吗?」
「什么呀,太好了。」
飞燕敏捷地起身,不晓得他在想什么,竟然在由莉卡旁边的椅子坐下。
「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被由莉讨厌了,啊——急死我了,太好了——」
「一点也不好……!」
卡塔力跳上大圆桌冲了过来,扯住飞燕的衣襟。虽说是极为无礼的举动,但就算卡塔力没这、么做,玛利亚罗斯原本也打算要说几句,所以这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话说回来,你凭什么怡然自得地坐在这里?这跟你无关吧?没有半点关系吧?你是局外人吧?彻彻底底的!说到底,你在这里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咱们可不是在玩哩!发生了许多事,咱们可是很认真的,面临很严重的问题哩,咱们虽然不是当事人,但可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才会聚集在这里的!你算老几?你凑过来做什么?烦死人了!跳来跳去跳来跳去的烦得要命!简单的说就是碍事!你给我滚回去!」
原本预测他会在中途恼羞成怒,但出乎意料地,飞燕竟然没有甩开卡塔力的手,而是乖乖地听到最后。
「——所以?你想说什么?」
「什、什么叫想说什么?别人讲话你都没在听吗?老子叫你滚回去!」
「我才不要——」
飞燕用载着手套的右手抓住卡塔力的手,到这里为止我还看得儿,但接下来便是眼睛完全无法跟上的迅速手法了。回过神来,卡塔力已经宛如平底锅上的鱼肉一般,被漂亮地翻面,侧躺在大圆桌上。飞燕的右手仍抓着卡塔力的手,看起来似乎没有施加多重的力道,但看样子卡塔力的手腕、手肘及肩膀关节都确实地绷到极限。这么一来就动弹不得了吧?事实上,卡塔力虽然一面「唔咕、嘎、噗咕」地呻吟,一面拚命地想扭动身体,但看来只像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我是不会回去的,因为我不想回去。而且,你们在做什么我多少还是知道的。」
飞燕瞥了亚济安一眼,单边嘴角扬起。
「简单的说,就是午餐时间正面临崩毁危机吧?你们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就连ZOO为什么会跟午餐时间扯上关系,我也大致想像得到。」
由于宛如恶作剧的小鬼一般,不,比恶作剧的小鬼更讨人厌一百倍的飞燕将那骨碌碌打转的眼睛朝向这里,令我涌起不好的预感。
「因为你是那个吧,跟虐杀人偶在交往,所以才——」
「才、才不!」
「呵。」
由于这个误会实在太大,就在我哑口无言的期间,亚济安那个大白痴蠢蛋从椅子上起身,将手放在胸口。
「既然被揭穿了也没有办法。果然,明眼人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吗?不过,正确的说,为了玛利亚的名誉,我必须严正说明,我们现在还不是世俗认为的那种交往的关系。还没有,只是还没有而已。玛丽亚和那些随处可见的放荡且不纯洁的人们不同,他既纯粹又清纯又纯洁,也因此稍微有些晚熟,或者应该说是害羞。不过,不要紧,我全都明白。」
陶醉在自己话语中的笨蛋虽然恐怖,但蓓蒂那冰冷的、过度酷寒的眼神也很骇人,吓死人了。话说回来,未免也岂有此理了吧?为什么我非得被蓓蒂瞪不可?做出蠢事的明明是那个白痴,并不是我,我反而应该算是被害者。因为蓓蒂是午餐时间的成员,在以寒冰一般的视线刺穿我之前,应该先规劝自己那愚蠢的首领才对,如果能这么做,对我来说也是帮了大忙,请务必这么做。
看来不行了。在这种时候适时地悬崖勒马,认真地导回正题,通常都是玛利亚罗斯的职务。并不是状况不佳,毕竟发生过太多奇怪的事了,而且现在也正在发生,也因此脑子略为混乱,就连应该吐槽的对象也多到不行。而且,蓓蒂好恐怖,真的非常恐怖,搞不好自己过不久就会被杀掉。为什么我必须遇到这种事?如果是平常,自己应该能一改态度,即时说出「开什么玩笑」之类的话来,但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叹气,真想干脆将一切抛下不管,虽然我办不到。
「那么,我有一个提议。」
颈部后方一带发冷。
约格一边用右手食指调整眼镜的位置,一边看着玛利亚罗斯,嘴唇弯成笑容的形状。
昨天的水杯那件事也好,连亚济安也没有察觉的跟踪技术也好,总之,他是个来路不明的男人。那么,我有一个提议,刚才的台湾词,也简直像是看穿了玛利亚罗斯的想法,并代替她说出来似的。或许是我想太多了?但这种微微令人不快的感觉却拂之不去。
「——请让我统整一下话题。飞燕先生,至少住现阶段而言,我们午餐时间与你的SK,或者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