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并超越他,但还是决定随自己的意。玛利亚罗斯仍然继续走在荆王身后二美迪尔处。走出小巷,便是有着街灯的道路,这里似乎是放眼望去有许多旅馆的第四区内,搞不好离濒死雷电并不算太远。虽然只是感觉,但这里的景色我似乎看过。总觉得或许自己曾在白天,经过这附近一两次。接下来就不需要他来带路了吧,我一个人应该也能认得路。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二十二时了。首先应该先前往动物园办公室吗?距离约定好的时间早已过了一个小时。在得知玛利亚罗斯失踪后,也不晒得大家会如何行动,他们有顺利会合吗?真是的,原本就已经够麻烦了,荆王还来扰乱计划,总有一天一定要他补偿这个罪过才行。该说这个机会来得出乎意料地快吗?
「——唔……!」
荆王瞥了玛利亚罗斯一眼、或许正要说些什么,但察觉并没有那个空档,他一句话也没说地跳了回来。说实话,虽然完全搞不清楚在那瞬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玛利亚罗斯也跟着后退。什么?怎么回事?掉了下来?没错,掉了下来,从上面,既然是掉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某种黑色的东西。不,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应该说,知道那是谁了。
那家伙应该是从附近的三层楼或四层楼建筑物的屋顶上飞身而降,正确的说,是朝着荆王所在的位置纵身跃下的。
但现在蹲在着地点的他,似乎不是因为脚或膝盖疼痛而蹲着的。
证据就是,他迅速地站起身来。
右手握着短剑。
睑上没有任何可以称为表情的东西,完全面无表情。
冰冷。
这世上竟然存在着拥有如此冰冷眼神的人,令人感到惊讶。
被那对眼眸贯穿的人,在开始颤抖前便会先冻结。
虐杀人偶。
「回答我。」
声音宛如冰枪一般。
「为什么你会跟我的玛利亚在一起?」
谁是你的玛利亚?虽然想抗议并叫他更正,但却办不到,无法动弹。糟糕,有什么好糟糕的,虽然一时之间搞不清楚,但就是糟糕了。好恐怖,杀意,不,是比那还残暴的、冷酷的、凶残的、决定性的、彻底的意志团块之类的东西,而且彻头彻尾地冰冷,远比严冬的北风还要冰冷的某种事物充斥在这一带。
绝对不会弄错。
这里已经化为虐杀领域了。
玛利亚罗斯、荆王、当然地,以及虐杀人偶本身都在其中。
动弹不得。
即使想试着做些什么,但光是想像会有什么结果,就令人感到害怕。
玛利亚罗斯不会有事,亚济安不会加害于玛利亚罗斯,毫无根据,但他这么想,脑子是这么理解的。即便如此,还是不行,身体仍旧不听自己的话。
就连玛利亚罗斯都是这样了,直接面对这种超越杀气的杀气,暴露在更加剧烈、毫不留情的强烈威胁下的荆王,即使失禁也不奇怪。
真是惊人的意志力。
虽然并不想夸奖或感到钦佩,但真亏他有办法开口。
「什么叫作你的玛利亚呀?」
荆王将手伸向身后,是想抽出武器吗?
「我已经问过他本人了,他说他是属于他自己的,并不打算交给任何人。」
「回答我的问题。」
「我为什么得回答你的问题?」
「废话少说,快回答。」
「我拒绝。」
「是吗?那么……」
亚济安冲了过来。
我是这么想的。
但不见了。
看不见。
不在任何地方。
不对。
他在。
在上方。
「我会让你回答的。」
所谓的重力究竟存不存在?正在摸鱼吗?还是碰巧在休息呢?或许是我的错觉,但亚济安看起来仿佛静止在半空中似的,紧接着踢了过来,是右脚回旋踢。但是,该说令人吃惊吗?荆王竟交叉着双手挡了下来,不,不仅是依靠手臂,他拿着什么,那是什么呢?
总而言之,荆王挡住了亚济安的踢击。
的确是挡住了。
但就在下一瞬间,荆王竟然被弹飞了。
镜片碎裂,镜框变形的墨镜掉落地面。
是另一只脚。
亚济安的左脚朝荆王侧面重重一踢。
看不清楚,正确的说,其实完全看不见,但看来亚济安似乎是对荆王使出了空中二连踢。
荆王倒地,该说是头部着地比较正确,但他向侧面翻了个筋斗,借力使力地迅速一跃而起。
他的右手握着以锁链连接两根棍棒的武器,双节棍,左手则握着由长短两根棍棒交叉组成的罕见武器。从形状看来,姑且可以称之为十字棍吗?刚才荆王挡下亚济安的踢击时,使用的就是这个。
「你想跟我打吗?」
亚济安的嘴角微微往上扬起,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笑,甚至连冷笑都称不上。啊,不过,竟然会有这种感觉,我或许有些不对劲,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