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他来记头槌,但这种情况下没有办法。什么办法,有没有什么办法?正在思考时,荆王将口枷卸下,想要触碰玛利亚罗斯的脸颊,他下意识地摇头甩开了手,睨着他的墨镜。会不会挑衅得有些过头了?一瞬间后冷静了下来,稍微有些后悔,但出乎意料地,荆王也很干脆地作罢了。
「如果我什么也不做……」
荆王凝视着仍拿在手上的口枷,这点令他感到在意。什么意思?他究竟想做什么……?
「你应该不会做出咬舌自尽的愚蠢行为来吧。」
「……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就是这种眼神。」
荆王用右手握着口枷,左手摘下墨镜。
明明是个变态,细长的双眼却意外地澄澈。
「除了人类的牙齿之外,这是我第二次如此被吸引。你或许不会相信,但我已经不那么想拔你的牙齿了。」
「不那么想呀。」
「如果你不希望,我会忍耐的。」
「怎么可能会希望嘛?」
「是吗?说得也是。」
「那当然罗。话说回来,像这样掳走我、加以捆绑、囚禁。我认为在讨论信任与否之前,这是更优先的问题。我有说错吗?没有对吧?追根究柢,你究竟有什么打算?这是怎么回事?希望你能说明,从头到尾。不,也不需要那么做。现在并不是浪费时间在这上面的时候,我也有许多事要做,你能不能立刻把我放了?别开玩笑了,这种事令人火大,真的令人火冒三丈,你把人当成什么了?虽然我不太清楚,但如果你是希望有个谈话对象,按部就班地交个朋友难道不好吗?我和你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吧?而且一开始还是敌人。说实话,我也很恨你,但还是算了。先不管要不要追究往事,现在可以姑且放着不管,但我们并不是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关系吧?有错吗?我没说错吧?」
「……没错。」
「也是,果然,太好了,并不是我认知错误。唉唉,总觉得嘴巴有点痛,不过算了。不,不能算了,怎么能就这样算了,这算什么?这副模样。为什么我非得被绑起来不可?呐,为什么?」
「那是为了……不让你逃跑。」
「当然会逃跑罗。突然被抓住,任何人当然都会想逃跑呀,即使不是我也一样。你应该也是吧?」
「说得……也是。」
「追根究柢,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做什么?把我抓起来有什么打算?这部分我搞不太清楚,你能够清楚说明吗?应该说,给我讲。」
「目的是……」
荆王垂下眼睑,明显地动摇了。玛利亚罗斯继续追问。
「目的是?」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没有吗?」
「没有。」
「没有目的就绑架了我?你是认真的吗?」
「对,认真的。」
虽然声音几乎没有变化,但荆王并没有正视玛利亚罗斯。是单纯感到尴尬吗?还是因为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而感到困惑呢?芜论如何,虽然在物理上,自己完全居于劣势,能够翻盘的可能性趋近于零,但心理上则逐渐转为对自己有利的局势。话虽如此,他还是对荆王紧握在手中的口枷在意得不得了。为什么要那么慎重地拿着那种东西……?
「荆王。」
他刻意叫了对方的名字。
荆王大吃一惊,看向玛利亚罗斯。
玛利亚罗斯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再静静地吐出。
「别开玩笑了。」
尽可能地不带任何感情说出口,也没移开视线,仍然瞪着荆王,这是赌注。应该能让他接受自己的要求吧?若是失败,或许会遭遇不愿想像的下场。说实话,希望能够避免,绝对不要。但是,已经开始行动了,事到如今已经无路可退了。这么一来,就只能冷静下来而已,事实上,他也感到火大。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竟然还敢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没有目的?那么,就是总觉得想这么做吗?别开玩笑了,谁能接受呀?即使能够接受,也无法原谅,再怎么说都太过分了,这种过分的行为罪该万死。
「现在能立刻解开绳子放了我吗?应该说,给我解开。」
「……不,这个……」
「这个什么呀?你想回嘴?你有什么权利?你以为你是谁呀?」
「我并不是……」
「并不是什么?什么都不是?啊,是吗?既然如此,就由我来命令你。放了我,现在立刻,就在这里。顺带一提,叫我玛利亚罗斯大人。」
「……大人?」
「没错,大人,你不知道吗?那就给我记住,我可是玛利亚罗斯大人。看来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就在这里说清楚,这世上并没有能让你抓住绑架捆绑监禁也无所谓的人存在。没那么简单,也没那么轻松。不过,正如你刚才所问,如果你什么也不做,我是否不会咬舌自尽?的确如此。如果你什么也不做,我也不会那么做,前提是如果你什么也不做。但你如果打算做些什么,要我咬舌还是咬什么都行,我绝对不会犹豫。如果要让别人对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