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一点也不寂寞,因为无论距离有多么遥远,我们都是萝拉的孩子「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14
一点也没变,我还是一样没用,不,比那更糟。
因为我的右手无法动弹。虽然由莉卡替我做过紧急处置,接是接上去了,但仍然令我痛得冷汗直冒,真的只是黏上去而已。而且因为组织尚未完全接合,若是太过粗暴,可能又会「掉下来」也说不定。因为希望避免这种事态发生,我用布条缠卷固定住了,但并没有因此改变惯用手无法使用的事实。早知如此,平常应该练习用左手拿剑的,可是连惯用手都使不好耶?毫无意义。别去思考这种无益的事了。只要思考现在自己做得到什么就好。首先要看,发生了什么事?掌握住情况。
亚隆兹﹒尼德鲁斯比亚用口哨当暗号叫来马匹与增援部队后,玛利亚罗斯、由莉卡和胡子原本想带着姆索老爷爷退回走廊上的,但是没有办法。敌人一边呐喊着神圣火焰还是什么的,一边将火把点火到处摆放,因此可以得知增援部队的大略数量。很多,不只十人或二十人,少说有三十人,那些家伙一边罗榭罗榭罗榭罗榭地大声呼喊着,一边绕过正与亚隆兹对垒的多玛德君朝这里走来。皮巴涅鲁很快地冲出去,萝姆法也架好弓箭,阿尔发则摆出威吓的姿态,但还是明显寡不敌众。
「——卡塔力拜托了……!」
为了助两人一匹一臂之力,胡子将卡塔力放在地上冲出去时,皮巴涅鲁已经开始与前方的敌人激烈交锋。没有解体、没有剁碎、也没有砍下。令人有点难以置信。雌雄双剑与二把长剑激烈撞击。竟然能够挡下皮巴涅鲁的攻击。
「我我我我!获得了力量量量量!赐予予予予!阻挡我们去路的人人人人!制裁与救赎之死死死死!用获得的力量量量量量!为了罗榭榭榭榭榭呀啊啊啊啊啊……!」
而且,他还一边疯狂地大吼,一边自在地挥舞左右手各自握着的长剑,与皮巴涅鲁打得难分轩轾。那家伙是谁呀?该不会是武功非常高强的剑士吧?我不认为光靠偶然、气势或毅力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实际上,他应该相当擅长使剑,但或许不仅如此。
萝姆.法以惊人的速度连续拉弓,每一支箭几乎都不偏不倚地命中敌人。但敌人全身穿戴铠甲、头盔并手持盾牌,做好了完全的武装,若不是相当强劲的弓箭是无法射穿铠甲使敌人负伤的。但这些遇上萝姆﹒法便显得毫无意义了。萝姆﹒法竟然瞄准头盔的缝隙射击。因为目标正在移动,或许的确会露出空隙,但命中率还是相当高。
毫无疑问,的确是射中了。
但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头盔插着箭还是一边罗榭罗榭罗榭罗榭地叫着,一边举起剑、握着长枪冲过来。不会痛吗?还是非常能忍痛?这是聚集了忍耐比赛的优胜者组成的精锐部队吗?不,应该不是这个问题。即使人类再怎么咬牙忍耐,也会有难以忍受的情况。突然身受重伤,可能会因惊吓而昏厥,也有可能会立刻死亡。如果是正常人,应该会那样才对。那么,如果不是正
常人的话……?
那么,这就是奇罗﹒潘卡罗和卡尔罗.博西所说的「异状」吗?
听他们描述时,总觉得有点恶心,但如今亲眼目睹,的确是相当不舒服。
而且,从现实上考量,这也相当麻烦。
皮巴涅鲁还在跟那名剑士一对一对峙中。两人的身手都相当不凡,在夸张地挥砍及保持距离当中,渐渐地愈打愈远,已经完全进入两人世界了。那名剑士就只能请皮巴涅鲁努力应付,因此其他人也得奋斗才行。萝姆﹒法放弃射击,拔出剑来;阿尔发也蓄势待发;胡子正与敌人正面交锋;由莉卡似乎也很想上前,但为了保护卡塔力、姆索老爷爷及玛利亚罗斯,她拚命压抑着,只要是明眼人就看得出来。说实话,实在令人感到非常歉疚。我没事的,不要紧。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
一定,不,是绝对不是没问题。虽然懊恼,但现在的我跟不会动的卡塔力或不太能动的姆索老爷爷没什么两样。无法使剑、也不能单手使用护腕上的箭,在双方人马纠缠成一团、敌我难辨的情况下也不能使用爆弹。好痛,右手好痛,只有疼痛,又派不上用场,真是无可救药,但还是忍不住要叫痛。看呀,快看,目不转睛地看。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胡子蹲下身子,同时对二、三人使出扫堂腿;萝姆﹒法跳过跌倒的士兵,砍向其中一人的颈部;阿尔发扑上其中一人,迅速咬了下去;皮巴涅鲁用雄剑库雷亚达卸下剑士的肩甲,并打算将雌剑莉蕾札刺进外露的肩膀,好可惜!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的剑士开始猛烈的反击。「天罚天罚
天罚罚罚!喝啊喝啊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见O皮巴涅鲁忍不住往后退去,但剑士仍继续逼近。皮巴涅鲁后退。距离逐渐缩小,皮巴涅鲁身后已经是柱子,无法继续后退了。此时皮巴涅鲁突然向前冲去。好厉害,两把长剑以玛利亚罗斯也看不清的速度挥舞着,但皮巴涅鲁却用雌雄短剑完美地接住并弹开。剑士一个踉跄,结束了,当他这么心想的瞬间。剑士丢下剑,朝皮巴涅鲁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