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瑠璃繁缕,我还有东西没教给你喔。还没教你所谓的密技喔。如何,瑠璃繁缕?如果你回来,我就教给你。」
「我不回去。」
「那么,你又要逃跑吗?」
「我不逃跑。」
「但是你要怎么跟我战斗呢?瑠璃繁缕。就凭你那把折断的剑,跟不堪一击的短剑?」
代替回答,瑠璃繁缕丢下拦腰折断的鬼角,将短剑握到右手。深呼吸两次。希罗克涅的身体看起来突然缩小许多。对了。就算他还有瑠璃繁缕不知道的招术,但这个男人的速度并没有羊蹄快、反应没她灵敏、力量没她强劲。
不需要什么小动作。他压低姿势正面俯冲。
雄剑?库雷亚达从左边、雌剑?莉蕾札从右边袭来,右边肩头与左边太阳穴被砍到,但并无大碍。他毫不胆怯地前进,短剑以喉咙为目标刺击。希罗克涅迅速躲开,膝盖重琪瑠璃系楼的右手腕,短剑被踢飞。就在此时,瑠璃繁缕的右脚踩碎了希罗克涅的左脚护甲。希罗克涅瞬间失去平衡,他往后倒下,仍同时用雄剑?库雷亚达与雌剑?莉蕾札牵制瑠璃繁缕,打算以右脚撑住身体。但没有那个必要。
瑠璃繁缕跳过希罗克涅,弯身着地。
正好形成从后方抱住希罗克涅的姿势。
他趁机将雌雄短剑夺走。
将雄剑?库雷亚达与雌剑?莉蕾札分别深深刺入希罗克涅的右肩与左肩。
将剑拔出,希罗克涅崩落般跌坐在地上。
「……我不可能杀得了你。我办不到,我很清楚……」
红色液体从希罗克涅双肩的伤口咕嘟咕嘟地涌出。
那是希罗克涅的生命。生命正在流逝。很快就会流尽。
希罗克涅会死。
「……但是,感觉其实也没那么糟。还不坏。虽然没有到愉快的程度。真不愧是……」
瑠璃繁缕从希罗克涅背后俯视着他。虽然感觉并不坏,但也并不愉快。自己真的想这么做吗?这么做有何意义?他总算知道吉娜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吉娜没有要他杀了希罗克涅,没有要他为自己报仇。
「……瑠璃繁缕。啊啊,瑠璃繁缕……」
希罗克涅的肩头微微颤抖,发出低沉的笑声。
「……我不是说过,我讨厌事情无法随心所欲吗?瑠璃繁缕……」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吗?
或许是如此。
我不知道。
瑠璃繁缕丢下濒临死亡的希罗克涅,打算离开房间。吉亚德还活着吗?他突然想到这件事,停下脚步。
「……瑠璃繁缕。你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吧。不过,我不会放你走的……」
他转过身。
我打算做什么呢?应该给他最后一击吗?
希罗克涅举起双手,在嘴边圈成一圈。
「……达恩公爵他……!被杀了……!是暗杀……!我也被袭击了……!是瑠璃繁缕干的好事……!他还在这里……!快抓住他……!」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瑠璃繁缕愕然地望向床铺。达恩公爵。原来如此,床铺上那死状凄惨的尸体是达恩公爵。希罗克涅也快死了。
他脚步不禁跟跄。
看向自己的腹部,布料已经染成一片黑红。
肩头与太阳穴的伤口也不浅。
「……哼……哼哼……瑠璃繁缕,我已经准备好了……从我手中逃走的杀手回来要我的命……哼哼……好几天前就已经……这下子、你就成了通缉犯了。瑠璃繁缕……杀了我也就罢了,你还杀掉达恩公爵……他可是下任国王候补喔……哼哼……赤砂一定会拚命追捕你的……」
他听见脚步声,从远方、从下方,逐渐接近。
「……你逃得掉吗……瑠璃繁缕……负着我与羊蹄造成的伤……你能逃多远呢……很重吧,瑠璃繁缕……那可是……我与羊蹄……你背负着我们……不逃不行……哼哼……」
瑠璃繁缕脚步不稳地走向门边,来到走廊。看向右边,正好有三、四名卫兵朝这个方向冲过来。握住雄剑?库雷亚达的右手施加力量,但手感不太扎实。身体感觉轻飘飘地,膝盖与脚踝的关节现在也彷佛要松脱似的。
已经够了吧?
吉娜已经不在了。希罗克涅也奄奄一息,很快就会死去吧。因为失血,这副身体无法行动自如,但或许不仅如此。不仅是血,一切都没有了。空空如也。那么,身体也没有行动的理由了。
卫兵们口中吶喊着什么,一边挥动武器逼近。
瑠璃繁缕摇摇晃晃地转向他们。
吉娜。
「活去。」
「下。」
「要下喔。」
「活。」
「璃缕。」
「活下去吧。」
「瑠璃繁缕。」
「你要活下去喔。」
「瑠璃繁缕。」
——啊啊,吉娜。
你在最后一瞬间,只将这些话传达给我。
无垠的沙漠——
不论是放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