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纳妾,却有许多孩子。公主有两个哥哥、三个姊姊,还有两个弟弟。吉亚德是其中一个弟弟的名字,至于是哪一个,我也想不起来了。瑠璃繁缕,没错吧?一定是这女人告诉你的吧?你在想什么?感觉到了什么?身为杀手、身为杀人犯、身为虐杀者,被塑造成如此的你,感觉到了什么吗?不过呀,瑠璃繁缕。仔细听我说,知道吗?」
我听着,不得不听,因为我无法摀住自己的耳朵。但是,为什么吉娜会安静下来?是因为知道抵抗也没用吗?或许是如此,也或许不是。
希罗克涅叹了一口气,皱起眉头。
「你其实是受害者,你被这个女人骗了。」
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被害人?被骗了?被吉娜?
希罗克涅从喉头发出声音笑着。我搞不好是第一次听见希罗克涅的笑声。吉娜颤抖着,搞不好正在哭泣。
「那是谎言,谎话连篇,瑠璃繁缕。白岩王国的确有个名叫吉娜的公主。但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吉娜公主?怎么可能嘛!那不是很奇怪吗?就算国家被消灭,为什么公主会在这种地方?我不过是个流浪的杀手掮客而已喔?攻陷卢耶米塔吉时,我的确是受雇于达恩公爵没错。我拿到许多钱,但我没有他将公主殿下赐给我的印象。我也没有特别想要。就算我想要,他也不会给我吧。再怎么说,有很多麻烦在呀,王室血脉这种东西。所以呀,瑠璃繁缕,这个女人不是她,不是吉娜公主。只是个被我买来的普通奴隶。她是白岩的难民,以前好像是达官显贵之人的女儿,不过不是公主殿下。名字呀,那是我取的,因为奴隶没有名字呀。吉娜,没错,跟亡国的公主殿下同名。很棒的名字吧,瑠璃繁缕?」
吉娜发出某种声音缩起身子。希罗克涅又叹了一口气,将吉娜的左手臂缓缓往前压。发出折断的声音,紧接着是吉娜的声音。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吵死了。我正在告诉瑠璃繁缕事实喔。啊啊,对了,瑠璃繁缕,你想不想看看骗子的脸呀?这可是欺骗了你的大骗子的脸喔。你很想看吧?」
希罗克涅这么说,迅速地将吉娜的枷锁取下。吉娜想低下头,但希罗克涅却不允许。他用左手抓起她的头,硬是将她的脸抬起来。
「来,瑠璃繁缕,仔细看看。你很想看吧?因为你应该从来没看过她呀。这就是欺骗了你的女人长相喔。」
「……不、是——」
「我说你吵死了,听不懂吗?」
希罗克涅的右手抓着吉娜被扭着的右手臂,微微施力。吉娜倒抽一口气,表情扭曲。那就是、吉娜。唾液与鼻水与眼泪混在一起。吉娜,啊啊,吉娜。
但是,现在的瑠璃繁缕就连想叫她的名字都没办法。
明明近在眼前,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
只要能伸出手,就能构得到她的距离。
「如何?你也不能原谅她吧,瑠璃繁缕?这个女人骗了你。向你灌输莫名其妙的、虚假的妄想,瑠璃繁缕,她想要伤害你这个属于我的杰作。不可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我、才……原、谅……」
「嗯?什么?你想说什么?想对我说什么?」
「我、才……需、要、原谅……」
「真笨,这与你的意志无关,用你那不灵光的脑袋好好想想吧。就算你能被瑠璃繁缕抱,那也是因为我的命令。不仅如此,若是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没办法吃喝、没办法生存。只要是我的命令,你非照做不可。只有这样,你才能够苟活残喘。那是大前提。所以,对了。你现在只要听我的命令,让你活下去也可以。我会原谅你喔。来吧——」
希罗克涅放开吉娜,站了起来。
「脱光衣服,面对着我,把腿张开。然后哀求我原谅你。证明给我看,你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任何男人都可以上你的奴隶。就算对象不是瑠璃繁缕也没关系,是我也可以,任何人都可以。只要能够活下去,就算流着泪也愿意做。事实上,除了瑠璃繁缕之外,也有别的男人抱过你吧?像是佐涅兄弟、伍迪耶或是凯巴米都抱过你吧?」
「住、口——」
爬起身,吉娜匍匐着爬向希罗克涅,想要抓住他,却被他轻松踢倒在地。
希罗克涅迅速走向吉娜,用右手抓住她细瘦的颈部,左手扯裂衣服。
「旅行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总是会累积想要的感觉。这是无可避免的,特别是男人。与杀手不同,也有人无法忍耐这种欲望。所以必须要有你这种女人。对我而言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不过男人还是比较喜欢女人呢。」
瑠璃繁缕只能看着。
「怎么了?好啦,张开大腿吧。偶而跟我做也不错吧,之前只有一次。那时我把你双脚的肌腱切断了。因为我很喜欢这样,我很喜欢伤害女人。所以,我尽量不抱女人,因为马上就会把她们弄得破破烂烂的。从这角度来看,要教育羊蹄对我而言搞不好是个挑战呢,因为要忍耐很辛苦喔,虽然很有趣。我试过很多方式喔,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了解我非常重视他们呢?才能传达我的爱呢?算了,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