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觉吗……?就算你消失,也已经不能解决一切……要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你──”
玛利亚罗斯不禁用手压住自己的胸口。
如果没有多玛德君。
如果那个时候多玛德君没有出现在铁锁休憩区。
──事情会变成怎么样?
他当然就不会加入ZOO吧?也不会与ZOO的伙伴相遇。好不好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没有加入ZOO,想来他应该还是微不足道的孤独侵入者,以梅利库达迷宫为中心,每天潜入地下区,为了帐面上的赤字与黑字而欢喜感伤。有时候莫名其妙地遭到袭击,只能为了求生而心怀遗憾放弃掉一些东西……
如果是这样,他或许不会自暴自弃去挑战地中城阿法济,也不会在回程遭到SmC的混蛋袭击,当然也不会被亚济安所救──这样的亚济安,为什么会在加入SmC之后,还从与SmC过往甚密的龙州人手中救出玛利亚罗斯?为什么情势会变得这么混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只是如果没有加入ZOO?玛利亚罗斯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
只有这个是确切的事实。
亚济安微微抬头,眯起双眼:
“如果没有你,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你就是元凶。或许我应该要斩除祸根。”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愈来愈听不懂了。”
多玛德君边说边放低重心──他是认真的,多玛德君是认真的。
“我有我背负的东西,也有我自己的想法。不好意思,我不可能乖乖地任你宰割。”
“我也没想过你会任我宰割。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
“喔──”
“要是轻忽大意,就会败在自己手上。这是你说过的吧?真是可恶,不过我也有同感。就让你看看我珍藏的决记──”
亚济安把悲哭之剑换到左手……他该不会是左撇子吧?
当然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亚济安左手拿着悲哭之剑,直接往右手掌心刺去。不只是划出一道伤口,而是整把剑贯穿手掌,直没剑柄。
瞬间鲜血直流,看起来好像很痛,不过他只是皱了一下眉。似乎疼的不是亚济安,而是那柄悲哭之剑。
也许有人会问“剑也会痛吗?”不过那柄悲哭之剑却像是因为痛苦开始扭曲──应该说是“变形”吗?而且这柄剑还发出“GYOOOOOOOOHYUUUUUUUH”的痛苦叫声,剑柄浮出几个扭曲变形的脸孔。
那个脸孔似乎正在吸食亚济安的写。
以血液为养分的悲哭之剑外型出现变化,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急速成长。
“断末魔之剑(注:断末魔意指临死前的痛苦)……!”
“背哭之剑只是它隐瞒世人的伪装!断末魔之剑才是真正的魔样……!不过那把剑会先啃食使用者的生命,再夺去敌人的生命,可以说是魔剑中的魔剑!简直就是一把双面刃……!”
“谢谢你的解说,鱼男。”
亚济安开口说道。他的右手已经与那把背哭之剑同化了。
看起来就像是背哭之剑侵蚀亚济安的右手,也像是亚济安的右手化为悲哭之剑。
无论如何,如今的悲哭之间已经不是它原来的样子。那已经不是一开始的短剑,而是以把剑长超过两公尺,仿佛带有剧毒的数节深红色剑刃,似乎每一节都可以自由弯曲。
断末魔之剑──或许已经不能说是剑了。
寻求长生不死,最后遭到ZOO讨伐的悲哀追梦女王、制造无数秘宝的麒灵夫人留下的最高杰作之一。
只有这个型态才能发挥这柄剑的真正价值。
“我啊……”
亚济安挥动右手,那把断末魔之剑也跟着动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一把鞭子。
“老实说,能够让我打从心底开心战斗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不过如果是你,我想应该能够打得很愉快。因为我讨厌你、我恨你,而且你很强。”
“我应该没有做什么让你讨厌我,甚至是恨我的事才对。”
多玛德君一开口,一边慢条斯理地计算时机: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战斗。毕竟我的敌人不是你。”
“我就说……!”
随着电光一闪,亚济安抢先出手。
接着是一声雷鸣。
亚济安瞬间把多玛德君纳入攻击范围,断末魔之剑横着往多玛德君挥去。多玛德君虽然用手上的大剑挡住攻击,不过断末魔之剑可以变化,而且也能承受波纹大剑的攻击。于是断末魔之剑的剑尖一个回转,直直往多玛德君脸上袭去。多玛德君也大胆地以肩甲弹开断末魔之剑,不过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挡下来,多玛德君的脸上出现一道伤口,鲜血顺势流了下来。
“──我讨厌你这个态度!”
亚济安丝毫不给多玛德君喘息的余地,随即弯腰用手上的断末魔之剑往多玛德君的脚上砍去。多玛德君似乎是预料到这一点,早就提身往上,以丝毫的距离闪过──而且多玛德君不只闪过,还以膝盖往亚济安的头部撞去。亚济安闪过攻击,仿佛要与多玛德君互换位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