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忍耐!箭总是会用完的……在那之前就算忍不住尿裤子也要撑下去。”
尤安不知道他的同伴们听不听得到,但是他只能做到这样而已。而且他还有更在意的事──他的义父。义父没有拿盾,不知道有没有事。他想确认义父的安危……不、是一定得确认才行。
尤安深呼吸了两次,然后屏住气息一口气从矮墙后头飞奔出来。手里拿着盾牌掩护自己──其实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他一出矮墙,他的义父就站在他的眼前,正面注视无限城的遗迹。
不理会有如狂风暴雨的箭矢,只是站在那里。
他的防护非常全面、非常完美──
有翼天将──天命系列WX-P的背后伸出八片闪耀银色光辉的羽翼。八片羽翼身展开来之后,几乎完全覆盖丹尼斯˙桑瑞斯的身体,挡住所有箭矢的射击。
等到回转式连发弩终于停下,有翼天将的羽翼再度完全展开,仿佛要振翅高飞。
“──SIX,你耍什么小聪明。没有贯注意志的箭矢是没办法射中我的,就算用上再多箭矢,也动不了我丹尼斯˙桑瑞斯。”
SIX瞬间稍微起身,随即又坐了回去。
“Ku˙Kuku……”
SIX发出笑声,似乎还带着笑容。他在大家面前刻意拍手:
“丹尼──斯˙桑瑞──斯。这个名字听起,简直像是更年期不顺又被涂上黄色一样啊!你这家伙,去当魔术师会比更称职啦!那个胡子很不错,我觉得魔术师就是要有胡子才对。多亏你的胡子,魔术看起来不只精彩十倍!KU˙Kuku……好、好,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我最喜欢有趣的家伙了。我爱你、我爱爱爱爱死你啦!到这里来吧,丹尼──斯!你要是到的了这里,我,SIX!就会好好疼爱你喔?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来爱你!不管是Fe╳╳╳╳╳o或者是I╳╳╳╳╳╳╳o还是S╳x╳╳╳e甚至是Fi╳╳f╳╳k(注:依序为Fellatio、Irrumatio、Sixnine、Fistfuck),不论是那个洞还是哪种玩法,我都很拿手啊!Hi˙hyahahahahahaha……!”
“像你这种邪魔歪到,没有资格说出爱这个字,那只会脏了这种概念。”
尤安的义父随即安静地前进几步。
尤安一面跟上,一面不停回头探望──跟上来的人不多。回转式连发弩让一号总长直属队、二号亲卫队、三号尤安队以及诸多聚集在附近的守护者受到莫大的损害。SmC士兵也有不少死伤吧?只是如果SIX在意这件事,他就不会把队伍拉到这里。
SIX不只对敌人残酷,对自己人也很残酷。
为了要达成目的,他能够毫不犹豫使用任何手段。
不过面对这种恶毒卑劣的对手,我们秩序守护者就要正面击败、彻底粉碎。
这才是我们的“义”。
──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尤安很清楚自己学步来,也没想过能要这样做。但是,只要有您在──
义父,只要有您在,再怎么不可能的事都能做到。
秩序守护者,就是指您啊!
“能够自己站起来的人就跟上来。不能动的至少把剑举起来。无名对,传令给罗叉副长和珐琉副长,让他们尽快会合!全军朝无限城遗迹前进……!”
尤安一边如此下令,一边想起自己十四岁时,刚成为秩序守护者的正是团员,配属在总长直属队之后第一次到市内巡察的事……
那一天,他追随义父的脚步,挥剑斩杀了一个恶汉。虽然气喘吁吁,还是得到义父的褒奖。就在这个时候,“义父!”突然脱口而出,让他觉得很丢脸。所以从那之后,他从来不在他人面前称呼他的义父为“义父”。与多玛德君会谈之时,因为感怀过去的点点滴滴,心情很是复杂,才会脱口称丹尼斯为“义父”……那个时候是没办法的。从泉里回来以后,难得喝醉的义父说:
“尤安啊!我不想说我老了。不过无论如何,我的确是老了,总有一天要从总长的位置上退下来。那个时候──”
不行啊,义父。
我不行,我没有那个才能,也没有那个资格。
而且我不觉得有那种必要。
两只夜魔犬以惊人的气势从左右两边的壕沟冲向太阳鬼,尤安的义父就像打蚊子一样把它们给宰了,两个狗头掉落在地。虽然夜魔犬的可怕之处在于头砍下来之后还能再生,不过尤安与马修˙修奈特立刻接手,给它们头部最后一击。
就在这个时候,还有十来个SmC士兵鼓起永气息及太阳鬼。与其说他们勇敢,还不如说是无谋。他的义父一下子加快速度,从三、四个人之间穿过并且尽数斩杀,然后用日轮一口气刺穿了两个人,同时抽出腰间的月明,把另外一个士兵的头连同头盔砍下。尤安也杀了两个,不过多少带点顺便的意味。毕竟尤安或其他人不杀,太阳鬼也会出手。
一个信仰由此而生──
只要手持日轮与月明、展开有翼天将翅膀的太阳鬼持续带领我们前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