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就不会有败北的一天。
他们只要越过那些矮墙,粉碎一切就行了。
两翼部队压制夜魔犬的威胁之后,也逐渐与中央部队会合。
现在的守护者正以太阳鬼为姐姐,结成一个三角形队形向前侵略、蹂躏SmC的阵地。
正因为这样,所以很危险──如果我是SIX,就会趁这个时候展开攻击。
提高警觉的尤安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也因此才能马上察觉某件事。
距离无限城遗迹,还有二十美迪尔。
有人正在靠近SIX的宝座。
手持黑色手杖,穿着灰黑相间的合身魔术士服──那个身材瘦削、个子很高,一头白发且脸型扁平的家伙就是死灵术士。
死灵术士双手紧握黑色手杖高高举起,一头白发剧烈摇晃。尤安虽然没有任何魔术素养,也能感觉到那家伙身上散发出的可怕气息。
那是──魔术。
尤安很讨厌这种过渡依赖天赋才能的行为。
第一,能够在实战中派上用场的魔术士实在少之又少。第二,极度稀少的天才魔术士却又太过危险。不管是医术士、机术士或者炼金士,都有严格的规定加以规范。但是魔术士不一样,他们可是过去人称“恐怖操纵者”的魔术士正宗后继者,不会知道该怎么压制力量,滥用才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那些被回转式连发弩射程蜂窝、应该早已死去的同伴、被夜魔犬扯掉手腕,应该失血过多身亡的同伴、那些被日轮贯穿胸膛,应该早就没气的SmC士兵,纷纷站了起来、拿起地上的武器……
生前敌我分明的人们,现在全都变成他们的敌人。
虽然尤安的头脑可以清楚理解这一点,但是情感却很难接受。不过他还是得排除这些缓慢朝他袭来的尸体,只是该怎么打退他们才是问题──是要用盾牌把他们赶走?还是踢飞他们?
就在此时,其中一句尸体漫不经心地从尤安后方袭来──话虽然如此,不过谁也不知道这些尸体有没有所谓的注意力──尤安只得用盾给了慢吞吞发动攻击的同伴一击,把他打倒在地。他的头盔因此松脱,露出来的那张脸是尤安认识的人。因为他早已尽己所能地将团员的映名、面貌、性格、相关资料记起来。这个人是一号总长直属队的马克˙艾文斯。他出身霍兹华独立军领、二匙一岁、个性快活开朗,不容易树敌,难得对尤安˙桑瑞斯副长颇有好感。虽说就这一点来看有点奇怪,不过他真的是开朗的好青年。
艾文斯慢慢站起来……他再次拾起剑、拿起盾,朝着尤安的方向前进。
即便冷血有如尤安,也不由得为之战栗。光是认识对方就能让他手软了,比他更有同袍情谊、比他更向人的同志又会怎么做?他们能若无其事斩下去吗?办不到,至少我不可能如此轻易下手。但是我非斩不可,这是我的工作。马克˙艾文斯,诅咒我吧。
“你们在做什么!”
尤安提起没有铭刻的剑,往艾文斯没带头盔、毫无防备的头砍去。无论是砍下头颅的瞬间,还是一脚把艾文斯的无头尸体踢倒之际,他的心一点也不痛。
还是四周,发现大家果然都被那些尸体弄得手忙脚乱。只有他的义父,他只不过挥挥有翼天将的羽翼,就把成群的尸体扫开。不过那种本是可不是任谁都会的。因此身为副长的尤安,非得拿出常人也能效仿的方法击退尸体。
“无论是谁在攻击你们,都不需要有所顾虑,加以斩杀就对了!死去的同伴要是知道自己阻碍活着的人,就是在阴曹地府也没有面目可言!斩了这些家伙,就是为了死去的同伴守住他们的颜面!如此一来,他们的灵魂才能得到安息!”
尤安完全不考虑眼前死去的同伴还有可能苏生,他知道众人在情感上很难接受这样的说词。如此一来,众人只会对他更加不满、猜疑、嫌恶,不过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憎恨我可以减轻大加的良心负担,可以让我们度过这次的难关,那我无所谓。反正本来就差到极点,事到如今也不打算加以补救。
尤安又遭尸体袭击,他用盾牌把对方撞倒,然后扯掉他的头盔,把头砍下来。与太阳鬼的日轮不同,尤安如果拿无铭剑去斩天命系列的铠甲,刀刃应该会砍出缺口。由于对手的动作迟缓,这样做才是最好的方法。
如此一来,银色军团的其他成员也不再保持沉默,四面八方都传来他们的吆喝声。那时还在动弹的尸体纷纷受到压制、撂倒在地,最后一个一个失去战斗能力。
虽然尸体的行动很迟缓,但是数量众多又加上身穿铠甲,砍掉他们的头才能让他们停止动作,想要让死者再死一次真是不容易。
真是叫人束手无策。就算不考虑情感问题,这些死者也是不按牌理出牌的可怕敌人。银色军团停下前进的脚步,两翼部队虽然正在往中央靠拢,但是他们面前还是有阻碍,还得花上一点时间才能够完全会合。
只有一个人──
只有他的义父,用背后的八片羽翼甩开那些还在动弹的尸体,手里拿着日轮与月明,一步步往无限城遗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