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吉田平介,井上太一。
其后是凉子和美树彦,甚至连义宣也跟来了。
每一个都是头发和衣服乱得可以。明显可见是经过了一场场激战。
即使如此也,也比到了这里后一直到最后的最后都在战斗的两人要好得多。
对于后来者中的任何一人,谁都无法踏入这里。
领悟到这里沉重而沉郁的气氛,谁都无法碰触。
不,只有一人除外。
「似乎完了呢」
带着忠诚的执事的金发公主,宛如踩着红地毯而来的女明星姿容万千地向着这边走来。
「不是悲剧不是惨剧也不是喜剧,只有后味之恶留下来了。但这也也可以。……那么,虽然获得胜者资格的是北条丽华」
希尔德站在怎么也看不出身为胜者的少女面前,
「要怎么处置胜利者的奖品,身为主办者的余不能干涉。在说明了的规则里对此也没有涉及。当然,把奖品的引导到最后为止都交给胜利者没有任何问题」
「……」
「那么,如果失去了作为奖品的意义,那么区分胜者和败者的意义就不存在了……啊,对了,差点忘了。身为胜利者的你只要愿意余就会成为你的后盾呢。怎么样?愿意吗?」
「……」
「呵呵,不要那样看着余。你也有你的想法吧。能满足它的是什么余可不知道。但是你做了应该做的事。不是吗?」
「你,又知道些什么?」
「反过来问,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余与你之间的差距,现实余之现对的解释的差距,不是仅此而已吗。……算了,在这里讨论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擅自得出结论环视着众人,
「派对就要开始了。之后的一切就交给主办者的余吧。你们也还有各种待解决的问题吧,将其结束」
这是终幕的钟声。
所有人都无言,谁都无法动弹。
但是,谁都明白不能不听从主办者公主的话。
不,一个人例外。
「请等一下希尔德」
是峻护。
「怎么了峻护?要是有闲话家常的时间,至少为真由的死掉基地眼泪吧。她,最期望的就是这个了吧」
「如果除了掉眼泪之外没事可做的我当然会掉。但是,我还有应该做的事——不,是有必须要知道的事。」
「哦?是什么?」
「希尔德。你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事呢?有关十年前的。我,必须要知道这件事。」
「你说,余藏着的,事?」
惊吓,意外之类的情绪在声音中一点也没有。
不如说是在确认预想的,声音。证据就是金发公主一脸愉快的弯起嘴角,
「为何会这么想?因为将来的妻子的一切都了解……虽然你这么说余会很高兴,但是似乎并非这个原因呢」
被询问的峻护沉默了。是因为自己对十年前的记忆感到哪里有着违和感吗,但是这些都还不明确。
但是,明显很奇怪。哪里不对。不自然的,与道理不符。
是哪里?
对什么有着违和感?
「……我想起了很多事。十年前失去的记忆。终于,差不多全想起来了。」
「哦,然后呢?」
「一是总对什么没底的感觉,还有就是我的觉悟还不足够吧。认真地验证一下回忆起的事的机会,一直没有。但是现在试着整理一下那些记忆,就出现了一个疑问。」
「哼,说来听听吧。」
「希尔德。我是真的,因为真由的吻而徘徊于濒死的境地吗?」
对峻护的疑问,知道十年前的事件的人们一齐眨着眼。
十年前作为神戎而觉醒的真由,吸取了峻护的精气。无法驾驭强力的精气吸取能力的真由,将峻护的精气吸食殆尽,夺取了他的才能和记忆,将他引向死亡的边缘……这是确定事项,应该是一切的前提。
「想起来了。当时,我已经因为原因不明的身体不好在烦恼了。这对谁都没有说过,一直隐瞒着,而当发觉的时候,已经,应该变得无法挽回了」
反复要亲自确认一般,一句一句,慢慢地说着。
而后像再次得到了确信一般,没有动摇的眼睛笔直地看向希尔德。
峻护如此断言。
「我并不是因为真由的吻而陷入死地的。或者说与之正好相反,我因为真由的吻才活了下来。不对吗?」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表情这么说着的不只是丽华一人。
凉子也是美树彦也是——确实以『十年前的事』为前提而行动至今的两人,面面相觑。
「我十年前看到的光景……月村真由和你在接吻的那个光景。不是横刀夺爱,不是月村真由将你夺去吗?是样吗?」
「……就这样不去碰触『那个』的办法也有」
仿佛为了让场面平静下来,金发公主静静地说道。
「好好考虑。现在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