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应朋友的义气,除了自己拿出加倍的义气努力干下去之外别我他法吧。
……看着峻护似乎还恋恋不舍的离去的样子,吉田与井上都呼了一口气。
「这次也能平安的完成工作吧,井上?」
「当然。不过帅气的我们,似乎要遇到相当危险的桥段了」
「对手是十氏族的大人物们。不会那么轻易就了事」
面对着不断填补半包围圈空隙的男子们,吉田依然无畏地笑着。
「我们是下位十氏族的事还是不说比较好吧?」
「不是神戎的半吊子呢,我们。不过,也没有必要一一通告的义务吧?那家伙也都到这里了,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不管做什么也得先拜托这种状况啊」
「正是如此」
在肩膀碰到一起的瞬间,半圆的包围圈急速缩小,迫近封杀两名少年——
「果然,也有这样就满足的家伙留下来」
二之宫家大厅的二层平台。
希尔德加德·冯·哈坦休塔因端坐在椅子上,观看自己亲手推动的这场竞赛。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小型的监视器。吩咐着旁边内敛的忠诚的执事,君特·罗严海姆。
「尽快治疗伤者。退出者的名誉以余之名予以保证。这个游戏从旁观者来看是有趣也好傻也好,只要参加都应该给予奖励。」
「一切,如您所吩咐」
「外面怎么样了?」
「一团乱呢。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是呢。过早就露出企图心对余这里也没什么用呢」
「话虽如此,还是在发展成不可收拾的混乱之前早些插手比较好。已如惊弓之鸟的人占了大半,为了得到主人的支持而全力以赴的很少。可是现今还没有出现乘着混乱采取报复行为或者解决私怨的人出现。」
这一点希尔德也预先准备好了对策。在游戏开始前后就将手下一个不剩全部集中在此,起威慑作用。
加上之前就不动声色地送进来的部下,为了今天这个时候准备的根据地里有着大量从欧洲带来的人员。其总数,远远超过了今日集合在这里的十氏族以及他们所带来的人。
「裁判必须是中立人员,他有让游戏顺利进行的义务。不能推进特定人员,也不能放过破坏游戏规则的人」
「这么说,峻护少爷也可能半路落败啊」
「他若是连这点本领都没有也就不过如此了。余说了,没有力量的人就没有资格。」
「您真是严格」
「即使余也不可能将所有想要的纳入手中。对于游戏参加者也同样。裁判就由余来担当怎样」
「希尔德大人您又要给自己增加负担了吗」
「……余的任务就是解决事件。可是必定不会如所希望地那样解决。差不多这个状况,即使余如此希望,也不可能掌握控制一切。余并非身为神,做出能力以上的行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
呵呵,金发少女笑了。
这个笑容不像平时的她,有些温和有些柔软,
「余对未来的丈夫,做出这点期待还可以吧?」
「遵命」
向着深深行礼的执事点点头,少女自言自语着,
「奔跑吧,奔跑吧,愚者们呐。尽情地挣扎,舞动吧。将力量发挥的最完美的人,将会得到一切期望之物」
时间,是不可逆转的。
这是当然。已经流逝的时间若是谁可以自由的调和前进与后退,那么就连创造出这个世界的神都可以蔑视了。可是怯懦弱小的人类都好好地守着神的面子,只能不闻不问地在单向通行的道路上跌跌撞撞。握着过去发·驶往未来的单行车票,乘着不容许中途下车的特急列车,只能沿着远比自己的意识强大的什么东西所规划的路线活下去。
失去的时间,如果有这种东西存在。
那恐怕就是现在这里了,放开被『后悔』所烙印的手,漂流到了无法企及的遥远的后方。
对不是神的人类来说,无论做什么,无论有什么,无论怎么费劲心思,也不可能再次触到。
无法做到。
如果做不到将其揉成一团让水流带走的话,那么也做不到放进碎纸机中切成粉碎一把火烧掉。
总之服下解药,让青涩成长到足以被容忍的范围内,即使会变成一个笑话也要去做。
守着现在的充裕赎罪吗——或者,只能将记忆抹消。
——峻护奔跑着。
连战先来还是连战。疾走之后还是疾走。手也好脚也好这里也好那里也好都叫嚣着发出悲鸣。处于竞赛前端的代价也不是开玩笑的。必定会被后来者当做箭靶,并且绝不允许丝毫停顿。
所以那又怎么样。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帮助才开始,才能到达这里。
不能停下来。
更何况,退出之类的事不被允许的,那还不如战斗到输了为止。
峻护,必须要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