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那么,比赛开始!”
最初的马拉松赛跑——
丽华在起跑的同时做出短程冲刺,迅速在劲敌前面占好了位置。
这个选择很像她的风格,行动中蕴含了苛刻而带有攻击性的积极企图。
(本小姐会像这样持续保持优势,然后一路直接冲到终点。我一次都不会让你超越,也一次都不会让你缩短差距!)
她和真由正好差距两公尺。彷佛量过一样,丽华持续保持著这样的距离。要是真由试著超前,她就会加快脚程:真由变慢的话,她就放慢速度。
丽华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彻底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差距,将完美无缺的大胜利抢到手。
(短期间之内,这个话少的女人已经欠了本小姐好几笔帐。不让她加倍奉还,本小姐可不会罢休!)
这是个酷热的日子。
两位跑者都汗如雨下地闪耀著光彩,同时也一股脑地只顾在规定的赛道上持续奔跑。
“你们两个都加油/可是不能勉强喔/”
担任见证的峻护一边踩著脚踏车,一边发出了有点不负责任又语气轻松的声援。当然从丽华的立场来想,哪怕要勉强或者断手断脚,就算赌一口气她也想赢。
(话说回来这个丫头……还是一样气人!)
尽管丽华维持著优势,一面仍忍不住夹杂赞许的意嗯咂了舌。
跟在她后面的真由呼吸是变得急促了,但绝对没有乱掉。明明真由应该不会有参加铁人三项的经验,态度却沉著得令人恼火,而且在掌握步调时也很冷静。
赛程在两人互不相让的情况下,推进至接下来的竞泳项目。
“绝对不可以勉强喔。讲好了喔。”在拿著游泳圈的峻护守候下,两名选手跳进河里。丽华一边游一边观察著真由的动向,但她仍没有落后的迹象。比赛到这里两人还是平分秋色。
(好吧,就在下一个项目做出了结!)
自行车竞赛。丽华与真由在街上冲的速度,其实超速相当多。在路上行人纷纷投以惊讶目光的注视下,少女们正展开每寸必争的较量。
(唔!真难缠!)
丽华这次的咂舌没夹杂其他意思。虽然她悠哉地盘算过,只要真由变慢,自己也就可以跟著降低速度。可是那丫头却跟得紧紧的。
这样看来,自己似乎又太过低估月村真由了——丽华不得不这么自觉。这个女人果然从各方面来说都会成为威胁。
(这场比赛好像会胶著到最后呢。)
丽华的预测命中了。一直到最后几百公尺,两人之间的差距都没有拉开也没有缩短。
(在最后关头做最后冲刺,这就是胜负的关键——)
会在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真由才会采取行动?
只剩一百公尺。她究竟会在哪里加速?
丽华心急了。原本她就是喜欢主动的性格,并不习惯被动。
她先加速了。
丽华奋力踩下踏板,使出浑身解数做冲刺。
只比她晚了一瞬的真由也行动了。
剩五十公尺。
接下来已经没有算计的必要,纯粹比力气。
她们用惊人的速度在赛道疾驰。不过也因为用的是名副其实的“全力”,最高加速仅仅只能维持一瞬。
先行动的丽华两脚开始变慢了。
真由随即缩短差距。
但是离终点只剩二十公尺,丽华决意领先到最后——!
剩十公尺。
赢的会是丽华?
剩五公尺。.还是真由?
两个人并肩冲过了冲点。
“哎呀,太厉害了!真是一场好比赛!”
峻护毫不保留地鼓掌,同时也朝两人走近。
“光看我就好紧张喔:心脏现在都还在猛跳呢。哎,不过这场比赛真的很棒。你们两个都辛苦了。”
“与其……讲……这些。”
两手两脚瘫在马路上的丽华一边喘气,一边瞪著裁判问:“结果怎么样了?比赛的结果呢?”
“唔?我觉得结果根本不重要耶。你们比了一场这么好的比赛,我看就当成平手——”
“你快讲。”
丽华不容拖延的语气,让峻护把眼光微微转到了无关的方向。
“嗯,丽华你输了。”
忍住了转头的冲动,丽华直直地听著峻护宣判。
“只差两公分——不对,或许连一公分都不到喔。你们的差距就是这么微妙,不过输了还是输了吧。”
输就是输,说的完全没错。
北条丽华输给了月村真由。
眼前就只有这个无可动摇的事实。
峻护一开始刻意不明讲的体贴,现在也给不了多少安慰。
“如果……你…………”
从旁边传来了声音。
侧眼望去,那个话少的女人难得主动开了口:“有照自己的步调冲,结果会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即使是她,现在也不得不一边喘著气,把话